书名:庸非俗

第十五章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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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有惊无险,阴风寨百多号人来到了灌木丛外。

    “这兽王禁地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危险啊!兽王是别的地方的好多倍。”御剑法修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是这里吗?”

    “对!就是这里!”

    “灌木丛很利于隐蔽,你们进入丛林分散成十队包围这里,每队一张定身符,记住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他们,如果惊动了兽群后果自负。”

    阴风铁骑一百多人全部潜行进入灌木丛,三位法修依旧隐着身式搜索并没有发现三人身影,十队基本同时到达岩石平台。

    平台上的香火已经燃烧到了引灵香,二三十里方圆的兽群都安静了下来,天空中飞翔的犀鸟也落在了犀牛的脑袋上,无数一寸大小的长寿狂蜂也停在了花朵树叶上,兽王禁地中所有的兽群冲着奇特香味飘来的地方,贪婪的呼吸着。

    三当家看着青烟笼罩的牌位:“哦!原来是兽王庄的后裔,风家庄的余孽。我说风鹰风狼的名字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会有兽王禁地的安全路线了。”

    “那里有一张兽皮!”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危险,斥候队队长窜上平台拿起兽皮返回交到了御剑法修的手里。

    展开兽皮,看到祭词中的内容,御剑法修脸色大变,一路上心中隐隐的不安成了现实:“不好,快撤!这里危险!”

    晚了,已经晚了,六根六分之一长的引灵香已经同时烧完,六倍浓郁的香味引发的狂暴难以想象,犀群、犀鸟群、象群、河马群、蜂群、蚊群充斥天地,海啸般汹涌不可挡。唯有沼泽中生活在水里的鳄鱼、巨蟒不受引灵香的影响。

    “你们两个快把辟地珠给我,我的羽矢飞枭就恢复了辟地之能,我们三个就安全了。”不情不愿的另两个法修把辟地珠递给了木鸟法修,他把到手的辟地珠安在了木鸟的眼眶内:“我的羽矢飞枭终于完整了,师兄师弟进来吧!”

    羽矢飞枭变大,三人钻入了飞鸟的内部,飞鸟收起双翅,前端伸出长长尖尖的鸟喙,钻入了地下。

    阴风寨诸人对三位筑基法修充满了希望、期盼甚至是谄媚,乞求着法修们能施展手段保全大家的性命,随着三人冷酷地抛弃众人逃命,绝望、愤怒、怨毒灼烧着所有阴风铁骑的灵魂。

    兽潮汹涌而来,踏灭了地上的绿色,遮挡了天空的晴朗,摧毁了灌木丛林,摸除了人类的痕迹,如同海浪冲刷掉沙滩的印记。

    香炉成了碎片,香灰挥洒的到处都是,尘土一样的香灰无风自燃,空中扭曲的虚幻脸孔出现,绝大部分投向了地底的羽矢飞枭,很少一些投向了不远处同样藏身地底洞穴三兄弟。

    “快!把身上所有能够散发灵气波动的东西都收起来,把真气禁锢在丹田内停止运行,收敛气息。”庸非俗散掉了正现场直播的水镜符,和风鹰风狼一起把身上的铠甲、符箭、符箓全部放入了储物袋,黑暗地洞中三兄弟收声敛气一动不动。

    厄难香遇怨念而燃,临死前阴风寨诸人的怨恨大部分是冲着见死不救的三个法修,很小一部分冲着三兄弟,痛恨自己人抛弃、背叛远甚于敌人的迫害、杀戮,这也是人类的共性。厄难香会数十倍的扩大怨念目标身周的灵气波动,尤其是当下在兽王禁地又恰好爆发兽潮的时刻,那可真就是厄难了,要命的厄难。

    引灵香的影响消散,很多兽群都四散而去,唯独所有犀牛全部围绕着一块小地方,一圈圈包围着。

    很长一段时间,地面上安静了没有震动也没有嘈杂,羽矢飞枭钻出了地面,三位法修出现,唉呀妈呀,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心,激灵灵一个寒颤,周围无数头犀牛正围着他们。

    本能使然,御剑法修冲天而起,圆盘法修释放出所有防御,羽矢飞枭再次钻入了地下,暴露在外面的两位法修回过神来就后悔了,不该那么快离开羽矢飞枭啊!

    后悔的时间只有一瞬,接踵而来的密集攻击让他们凌乱了,御剑法修还能勉强支撑,符箓、剑气不要命的挥洒,一时犀鸟死伤惨重,褐羽纷飞,圆盘法系却立刻悲剧了,所有的犀牛都对准了他,犀角发出一道黄蒙蒙的光线,密集的光线瞬间击垮了他的防御,击碎了他的身体。

    御剑法修被犀鸟纠缠着根本来不及逃走,紧接着也步入了圆盘法修的后尘,身若粉尘四处飘散。

    青林庄外,二当家面色大变,储物袋内的两块玉简碎裂了,代表着两位徒弟已经损命,拿出圆形罗盘,罗盘上的一个亮点闪烁,拨动指针指着亮点方向,地底的情况显现在罗盘的中央天池内:“张萧,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师兄师弟会丧命?”

    “兽潮!他们在兽王禁地内引发了兽潮!我们因为厄难香被犀牛群锁定了,噗——不能传信了,犀牛群在攻击地面……”

    玉简传信的波动比平常大了很多倍,犀牛群盯着地面开始跺脚,地面轰轰震动,张萧受伤吐血,庸非俗三兄弟也不好受,幸亏隔了一段距离要不然非受伤不可。

    兽王庄的高空,白云之上,罡风凛冽,庸天行都有些站不稳。

    “见过前辈!”庸天行对面是一个猥琐奸诈的老头,贼眉鼠眼八字胡。

    “下面引发兽潮的是你什么人?”

    “晚辈的养子,兽王庄后裔!”

    “禁令,不允许随意引发兽潮!为什么明知故犯?就因为你是西荒大陆星眸宗的客卿!”

    “不是!我懂规矩!我的养子是兽王庄后裔,这里是兽王庄……”

    “兽王庄早已不存在了……”

    “兽王庄不存在了?我屠夫怎么不知道?三山八寨,各个村落都有我兽王庄的血脉,你说我兽王庄不存在了?”屠夫突然出现。

    “屠夫,你不要强词夺理,兽王庄血脉不断,可是这里已经不属于兽王庄了!”

    “为什么不属于?这里是我的私人屠宰场,数百年没人敢不同意,我难道不能代表兽王庄?我很好奇,谁给你的胆子来我兽王庄执法?”

    屠夫凶神恶煞,手中的屠刀已经翘起。

    元婴期法修面对屠夫也胆颤:“我只是例行公事,你在这里,我就不操心了,告辞!”

    “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情我不插手,也不会有金丹、猎皇之上的人插手!好自为之。”不待庸天行回应,屠夫已经消失无踪。

    灵气的波动消失,犀牛群发泄完了暴躁的怒气,缓缓开始散去,地下张萧像是土拨鼠一样,拿着一把凡兵疯狂的刨洞钻出去了很远,不敢运转真元治疗伤势恢复疲累,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

    时间过去很久,张萧才敢稍微放出神识试探了一下,立马蜷缩了起来,等了一会儿,再试探一次,才确定安全,厄难香的时限已过,原地开始打坐恢复。

    三兄弟也离开了地底,向禁地中心湖泊方向行进了一段,在一个隐蔽地点重新藏了起来,注视着被犀群践踏的狼藉一片的地方,双胞胎兄弟举着竹筒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地面的所有痕迹,不放过一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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