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何胖子拦住了崔秋风的去路。
“何胖子你要干什么?快让开。”
“崔秋风,几句话,不会耽误你什么事!”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话!让开。”
“你不听也得听!崔管事希望你今天不要出城!”
“呸!他崔夏阳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出不出城关他鸟事,凭什么他希望我不出城我就不能出城。我偏要出城。”
“出城对你不是什么好事!小心给自己招灾惹祸。”
“好!你们想保那三个小东西,我就让他们不得好死。何胖子,你给他们招来了更大的灾祸。”
“好言难劝找死的鬼!”何胖子满眼不屑让开了去路,崔秋风实在受不了那蔑视的眼神嚎叫着驱赶着自己手下的喽啰向城外奔去。
“何胖子,你为什么不拦着他,而是非要激他出城呢?”崔管事幽幽地出现在了何胖子身后。
“管事,您和他之间的情意已经被他消耗干净,您不能再放纵,应该狠下决心了。”
“是啊!我明白,可是……算啦!”崔管事转过身缓步离开,沙哑的声音传出:“崔秋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能的话,尽量减轻他临死时的痛苦。回来后,就接掌我管事的位子吧!”
阳皇城外,崔管事的手下放出了宠兽,追寻着气味、痕迹搜索着,快速的接近庸非俗三人所在的小山头。
崔秋风现在火气略微减弱思考到了不对的地方:“怪了!何胖子好像不是要阻止我出城,而是激我出城。鸡三,你放出宠兽飞雀监视城门方向,何胖子那伙人出城的话立马通知我。”
嗤——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庸非俗出现在山头,射出穿云响箭,尖锐高昂的哨声让崔秋风戛然止步。
“你们是崔管事的手下?”
“呸!你高看崔夏阳了,你们是我恶心崔夏阳的附带品而已。做好悲哀地去死的准备了吗?”
“明白怎么回事了!”
嗤嗤嗤……
秋风堂众人被不宣而战的三兄弟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用的全部是穿云响箭,每逢哨声响起,必有一人丧命。那哨音就像是死神的夺命之音,让剩余的二十多人胆颤心惊,躲藏在树后不敢露出身来,崔秋风虽然可以防御住三兄弟的箭矢,但是被箭矢的冲击力限制了前进的速度,不能快速接近。
阳皇城安逸的生活,让作为猎王的崔秋风缺乏了一股锐意拼搏的精神。
“拿出你们的防御装备,进攻,那三个小子和你们的等级一样!废物!”
崔秋风的手下全部拿出了复合大盾,两层硬质铁木夹着一层弹性胶层,防御大增,箭矢射到大盾上,大盾第一层硬质铁木会略微收缩,卸掉部分力道。还不等秋风堂的人再次组织进攻又来了一波人,差不多四十个,提着长鞭躲在树后。
“呦!不错,知道自己是废物!秋风堂都是只会打秋风的废物。”
“次奥!你们这些赶车马的奴才又来凑热闹!”
“见者有份,我们车马帮要一半收益,共同拿下他们!”
“好吧!马老贱,下不为例。”
风狼嘟囔:“他们怎么不先打一场啊?”
风鹰噗嗤笑了:“他们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能把他们当傻子啊!”
“不要玩闹了,我想办法让他们露出破绽,你们两个快速连射。”庸非俗拿出了一只特殊的箭支,前方有一个小筒,射在了对方人群头顶的树上,又拿出了一支箭:“准备!看我的催泪喷嚏弹”
啪——小筒被射爆了,辣椒花椒粉洋洋洒洒,啊切!啊切!十几人打出了他们这辈子最后的几个喷嚏,一瞬间的地仰头让箭矢夺去了他们的性命。
“次奥,你们这些废物,打喷嚏别仰头,不要命啦!这些只是花椒粉,一会就好了。”
“再看我的硫磺火符箭!”
庸非俗又射出了一支带竹筒的长箭,箭支贴着地面飞进了盾牌后的人群,另一支快箭追了上来,两箭撞在一起爆炸了,硫磺增加了燃烧符的威力,高温让排列好的阵型混乱了,很多人眼睛流着泪,根本不能及时躲避,烧的原地哇哇直跳。
催魂的哨声,夺命的弓箭,惊恐的惨叫,两个领头的猎王急了,崔秋风拿出了自己的盾牌,马老贱拿出了自己的长鞭,飞快的向前冲来。
“大风小风,撤!”
风鹰风狼飞快的跑向第二个山头,庸非俗边退边快速的射出长箭,迟滞着猎王的前进速度。两个猎王离庸非俗距离越来越近,眼神凶光大盛,想把他碎尸万段。
后撤到第二个山头的风狼甩出了骨质绳爪,缠住庸非俗飞快的拉了过去,法具使用的是晶石能量,力道不小又容易控制。
嗤——
马老贱听音辨位,挥出手中长鞭,鞭影闪烁挥了个空,低头一看,肩膀上的箭尾颤颤巍巍,这只箭是三弓床弩射出的,箭速超过了音速。马老贱耷拉着肩膀立马躲在了石头后面,不敢露头了,崔秋风看到这一幕也躲在了树后。
后面剩余的二十**人这时才止住了眼泪停下了喷嚏,十几个大盾排着密集的盾阵,里面还夹杂着十几条长鞭不停地抽飞射来的箭矢,走到了上来,两位猎王立刻转移到了盾阵之后。
“两位猎王,萍水相逢无怨无仇,是不是该言合啦?”
“放屁!射了老子一箭,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想言合?晚啦!”
“次奥!让我抓住你,我会让你生死两难!”
“下面各位兄弟,要杀我们三个,你们之中最少要折一多半,为了让你们的老大得一些外财,自己拼命值得吗?”
“放屁,今天的收入平分!”
“今天的收入平分三十份,每一份还够各位兄弟的卖命钱嘛!马老大真会忽悠兄弟们送死啊!”
除了两位猎王,其余所有人的斗志都因庸非俗的话语下降了好几个等级,风鹰也趁这段时间爬上了最高的山头,风狼也把三弓床弩重新上好弦。
“小子,不管你说什么,今天你也难逃一死!”
“真以为我们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庸非俗和风狼同时操作三弓床弩射出了破甲箭,强劲的箭矢射碎了前面的两面盾牌,杀死了持盾的人,把后面的盾牌震退了好几步,紧随其后两人的快箭仅仅带走了两三个人的性命,这些人都学乖了,绝对不敢把身体露出盾牌之外。
三弓床弩上弦太慢了,转动铰盘尤为费事,上好弦再次射出强劲的两箭,效果依旧惊人。
“他们的强弩上弦极慢,冲啊!”
手持着大盾,还要照顾着首尾都不露出去,最快的冲锋速度也就相当于快步走。
噼里啪啦……密集猛烈的箭矢射在了大盾上,大盾后面长鞭飞舞,尽量减轻着盾牌的受损速度,那也有些盾牌经不住打击碎裂了。巨大的损失终于激发了崔秋风的疯狂,扛着自己的大盾冲到了最前面。
攻上了第二山头,山头上除了三架排弩,无人存在。两位猎王看着身边二十苗苗人几欲抓狂,盾阵分流,绕着排弩继续向前。
箭声呼啸,惨叫接连,最高的山头上三兄弟居高临下,箭支斜向下射到了盾牌后的人。这次反应还算急速,立刻下蹲倾斜盾牌,遮挡着箭矢。
庸非俗换了一只青竹箭,瞄准,射中了排弩上的机关,烈焰爆起,周围的人直接陷身火场,盾牌着了,衣服着了,草树着了,惨叫,奔逃,灭火,藏匿,周围安静下来,崔秋风和马老贱一看,现场只剩下自己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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