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庸非俗

第二十一章二风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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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事大厅散会后,除了守夜人员大家都休息了,唯有庸家大堂灯火通明,庸母和三兄弟相对坐着。

    “大风小风,你们两个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想!”风狼回答极为干脆。

    “我只记得那些挂着黑色飘带的人杀害了我的父母,现在我知道他们是阴风铁骑,我会报仇的!”

    “孩子,我不告诉你们过去的事就是怕你们的内心过早的被仇恨充满,报仇当然是必须的,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但是仇恨却绝不是人生的唯一,让仇恨破坏了自己的生活,扭曲了自己的心灵,最高兴的是仇人,最痛心的是死去的父母。平静一下内心,我给你们讲讲过去的事!”

    四百多年前兽王庄在兽潮中被毁,风雪两大家族仅仅逃出数人,风鹰风狼就是风家一支的后裔。双胞胎兄弟的父亲风龙创建了风家庄,风家庄位于绝壁半腰的突出平台,可以俯瞰兽王庄废墟,时刻警醒自己要重建兽王庄。

    就在风龙踌躇满志的时候,一则消息传出,风龙得到了两件灵宝和两只灵兽封印卵,消息传的有鼻子有眼,不少心怀叵测的人开始拜访骚扰风家庄。兽类按照血脉潜力分为凡兽、灵兽和神兽。灵兽有一大半的概率可以达到元婴期之上,神兽七八成能够飞升上界。

    风家庄的防御布置的非常完善,让很多人灰头土脸,看着风光,祸根也在这个时候深埋了下来。

    风家庄举办了轰轰烈烈的赏宝大会,两件下品法宝和两只比翼鸟的宠兽封印卵,使风家庄增色不少,暗中期待见到灵宝灵兽的修士大能失望不已。比翼鸟封印卵一出现就是一双,只有女性双胞胎才能契约。两件下品法宝全部是辅助法宝,柔水酒壶和拂柳古琴,没有攻击力,很少有人会感兴趣。

    事情刚刚平息,庸非俗的父亲庸天行收到了好友风龙的传信,信中说风家庄危急求援。等庸天行赶到风家庄,风龙已经用出天魔燃魂法,发动了自杀性的袭击。敌人是两个金丹期的法修,其中一个就是阴风寨的大当家,猎王境界的风龙根本不是对手。

    恨欲狂,悍然出手,同样金丹境界两人堪堪和愤怒的庸天行持平,这时对方又来了一个金丹法修,庸天行只得撤走。

    顺着风龙留下的秘密印记,庸天行找到了被藏起来双胞胎兄弟和一封信。

    庸母拿出一张兽皮递给双胞胎兄弟,信的内容简单肯切:

    吾兄天行,请将他们抚育成人,勿言复仇,望平安一生。另灵宝兽卵,送于吾兄。

    “你父亲燃魂而死,就是要防止招魂搜魂之类的功法,以防暴露你们的存在。两颗灵兽封印卵你们已经契约,两件灵宝都是血脉传承灵宝,其中一件就是兽牙镰刀,嗜血匕是另一件灵宝的一个部件。”

    双胞胎兄弟听着父亲的消息泪落如雨,风狼哽咽的询问:“风家庄其它的人呢?”

    “就剩你们两个了。”

    “除了阴风寨,其余的仇人是什么势力?”这才是风鹰最关心的,从问题就可以看出双胞胎兄弟的性格差异。

    “等你们三个有能力灭掉阴风寨,我就告诉你们另一股是什么势力。我相信你们不会鲁莽的,否则会祸及自身,祸及青林庄。”

    “明白!我会让阴风寨的人哭得很有节奏感的。母亲,阳皇城有禁令,不允许金丹法修动手攻击村寨,为什么风家庄还会被金丹法修毁灭呢?”

    “风家庄当时还没有在阳皇城注册,另外利益远大于风险时,禁令就不值一提了。”

    庸非俗迟疑了一下,还是询问:“父亲呢?我以前一问你就敷衍我说很快就回来,能告诉我父亲到底干什么去了吗?”

    “你在母亲腹内的时候,我们给你做过检测,你的天赋极强,是混元灵根,却被别人施法破坏,有迹象显示伤害你的人和屠杀风家庄的人属于一个势力,你父亲追查报仇去了。”

    “父亲也是,儿子的仇人让儿子自己负责就行了,母亲,你能联系到父亲的话就让父亲回来吧!”

    “不要担心你父亲,你父亲不会有危险的。现在很晚了,都去休息吧!”

    庸母走后,三兄弟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走,给你们看些好东西!”

    庸非俗不由分说地拉着风鹰风狼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在卧床下掀起一块地板,一个酒坛放在里面。

    “冬藏雪酿!”

    “村老会找你拼命的。”风狼的反应比风鹰更大,说着还往后瞅瞅,象是怕村老出现在身后。

    “我也是偷了就后悔了,村老一定暴怒了!”庸非俗也好似有些紧张,关上了卧室的门:“要不——我们把它喝掉,毁尸灭迹,村老不是就找不到了吗!”

    “不好吧?母亲不让喝酒!”风狼吞着口水。

    “冬藏雪酿闻着就香,早就想喝却喝不到,我们把酒喝掉坛子还回去!”

    “好主意!”庸非俗非常赞同风鹰的主意,伸手提起了坛子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递给了风鹰。

    风鹰也毫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喝着,淡青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洒到了胸前。

    风狼着急了:“给我喝点,给我喝点!”

    风鹰喝到喘不过气来才把酒坛递给风狼,风狼小小的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品了品,唇齿留香,忍不住了,仰起头哗哗的往嘴里到。

    轮流地喝着,半坛酒下去了,三人眼神迷离,东倒西歪。

    “村老的酒没……没人敢偷,只有大哥敢……偷!”

    “村老肯定……肯定知道是……大哥偷的!”

    “没事,村老没有证据!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喝……喝吧!”

    “就……就……就是有证据,也不能把大哥怎么样!”

    兄弟三个全部大舌头了,冬藏雪酿酒劲不小,很快都醉倒了。适当的放松,有利于心里压力的释放,风鹰眉间的阴郁消散了不少。

    木质地板隔绝了地面寒气,三兄弟你枕着我的腹部,我抱着你的大腿,剩下的一个人嘴里嘟囔着听不清楚的内容。

    雪后正午,银白世界的阳光格外刺眼,咆哮声打破了冬天的安静,惊醒了宿醉的三人。

    “臭小子,别藏着,出来!还我冬藏雪酿!”

    “怎么回事,打雷啊!”

    “没见过冬天打雷啊!”

    “谁这么火气大,这里有冬藏雪……”庸非俗有些迷迷糊糊的被风鹰风狼捂住了嘴巴。

    “啊——我的冬藏雪酿!”村老拿着空空酒坛黯然神伤。

    看到庸非俗的手势,风鹰风狼悄悄的溜走了。

    “臭小子,你不是不喜欢酒嘛!怎么喝得烂醉?”

    “陪大风小风兄弟两个发泄一下,有话说的是不在压抑下变坏就在压抑下变态,我们只好耍耍酒疯舒缓一下压力。”

    “噢,明白了。但是你放下一颗精气丸,就拿偷走了我一坛冬藏雪酿,太过分啦!”

    “不是偷,是换!”一老一少,小眼瞪大眼,吹胡子撸袖子,摆出大干一场的架势。

    “一颗精气丸你就想换!”

    “哦,您是嫌少啊!早说嘛!那一颗是定金,再给您五千颗!”

    “臭小子,这还差不多!”

    “村老,外面怎么样了?”

    “几只蚂蚱,随他们蹦哒。现在积雪不厚,明后天大队人马就会到达我们青林庄!还是由你去交涉,想好怎么办了吗?”

    “好办!无非是露拳头,秀肌肉,斗斗嘴,拉拢分化,挑拨离间。”

    “哈哈!好,那我们看你主演。”

    “大伙得帮我跑龙套!”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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