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干什么去了?”
庸非俗缩着脖子,踮着脚尖让自己的耳朵舒服一些:“我采集一些粘液,有大用!”
风鹰风狼乐呵呵的在一边看着,平时庸非俗总是一副平静的表情,让人感觉智珠在握,唯有母亲生气的时候才会出现畏缩的表情。上辈子是孤儿的他特别珍惜这份母爱,极怕母亲生气。
“你们两个也不要笑,到底去哪里了?你们告诉我。”
双胞胎兄弟乐极生悲直接引火烧身,风狼低低地回答:“地蛛坑。”
“什么!”
本来已经要松开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庸非俗的耳朵通红,这次母亲是真的生气了。庸非俗好说歹说,答应了母亲很多的条件才得以逃生。
想想也真是危险,如果不是运气好,林蛛拥有蜘蛛祖兽血脉,他们已经全部交代在地蛛坑了。一个月后,几十万地穴鬼蛛孵化,三个月后全部成年,地穴鬼蛛群将更加的庞大,他们则连尸骨都消失在鬼蛛强酸性的胃袋中。
“说你什么好呢?聪明得可以设计一环套一环的计划,傻得可以让自己深陷险地。我告诉你,小禁地的标准是同种族群聚集超过一万,兽王数量两个以上。不要以为一个族群只有一个兽王,兽王可以共存的条件有两种,一公一母可以共存,还有就是族群的首领远远强于普通兽王时也可以数只共存,就象阴空蛇谷。”
村老把着小茶壶,数落着庸非俗。
“村老,这次我也是心有余悸啊!对了,我们附近有贩卖情报的地方吗?有关青林山的地图,兽类分布,势力分布,安全路线等等,方便猎户狩猎。”
“贩卖消息的地方皇城有,不过这些抵挡的消息都很笼统,普通人买不起,修士不感兴趣,很少有人会收集这类消息的。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林蛛,这次林蛛不止带回了蛛后,还带回了几十万卵珠,只要解决了林蛛和蛛后的交流问题,就能用蛛后的蛛群搜集情报,占据低档情报的市场。这是我的一个建议。”
“好想法,不会侵占大势力的既得利益,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村老眼睛里闪着种种光亮,思考着方方面面。
“今天清晨我遇到一队黑马黑甲黑丝飘带的骑兵,他们是什么势力的?”
村老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你是说阴风铁骑,那是阴风寨的精锐力量,其中每一人都有先天境界,十位寨主九人是达到猎王境界的武修,一位更是达到了金丹期的法修。”
“村老,猎王之上不是猎皇吗?”
“在我们五方世界,修行有两条路可走,法修和武修。法修需要灵根天赋,拥有灵根者只占十分之一,剩下的人只能走武修之路。法修境界分为炼体,引气,筑基,金丹,元婴,合体。武修分为炼体、先天、猎王、猎皇、猎圣、猎神。炼体期其实就是凡人期,以内息炼体;内息压缩为内气就是先天或引气,内气包括真气和灵气。法修之路快捷,武修之路艰难,成功者寥寥无几,猎神始祖以大智慧创出猎神符箓,辅助武修前行,使普通人有了出路,让武修和法修二分天下。”
“每年送走的那些小孩就是拥有灵根天赋的吗?”
“对!”
“既然武修和法修一样二分天下,那么为什么不让有灵根的孩子选择武修之路呢?”
“因为法修只需要度元婴劫进入元婴期,武修却要在突破猎王进入猎皇境界时比法修多度一次天劫,很多武修都倒在这次天劫之上。”
“武修之路本来就是披荆斩棘,锐意进取,区区天劫而已。”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和小孩子一样,玩性不小。听了庸非俗的建议,村老折腾林蛛去了。
回到家,庸非俗和风鹰进入了闭关状态,风狼在院内守护着。
两股精气波动开始弥漫,四周的灵气汇聚,波动逐渐增大,灵气越发的浓郁,风鹰先突破了,嘴中响起尖锐的鹰鸣,畅快豪迈。
“大哥,还没有突破吗?”
“没有,我想快了。”
灵气依旧汇聚着,影响范围越来越大,几张符箓升起围绕着着庸非俗闭关的地方,灵气更加平和快速的涌来。
庸非俗体内附加空间的迷你驴狼抬头仰天,如海纳百川灵气纷纷涌进满是獠牙的驴嘴,前肢狼爪愈发锋锐,后肢驴蹄愈发黝黑,同样的是都有繁复玄奥的花纹覆盖其上。一个响鼻,驴狼喷出一股精萃的气流,从附加空间进入庸非俗的丹田,开始小周天运行,体内的精气空中的灵气全部一扫而空。
睁开眼睛,鼻尖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打开大门,外面的万物格外灵动。
先天之境,如胎儿般的纯净无暇,生机庞博。
“不错,内气致纯,运转如意。”母亲的表扬让庸非俗最是开心:“首领猎王有事找你,已经等你好久了,快去吧!”
“好。”
庸非俗进入书房拿出三张兽皮,同双胞胎兄弟赶到了议事大厅。
“不行,我不认同,我还是建议在庄外两山夹道节节抗击。”
“投石机应该在前庄集成方阵,为什么还往后庄搬运。”
“现在急需木材,庄内储存的木材为什么不让调用。”
“采集打磨石料占用了太多的人手,我们人手不够。”
“山林里的野兽增多,兽潮即将来临,时间不多了。”
议事大厅吵成了一锅粥,村老、村长、首领猎王、林实坐在台上一言不发,放任大家争吵。
“臭小子,进来。戏好看是不?”
村老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大厅门口。
“各位叔叔好,我知道大家最近都着急上火,在议事大厅这么一发泄是不是轻松了不少?要不大家再发泄一会儿?发泄完后轮流看看这些东西。”
庸非俗卸下了肩膀上的储物囊,连同手里三张兽皮递给了前面的猎头,他看完了兽皮上的内容,又翻动了翻动储物囊。
“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高啊!”又一个猎头发出赞叹。
“嘿嘿嘿嘿!”林猛的父亲摸着脑袋自顾自的笑着,小山一样的身体笑得一颤一颤。
“大家还有什么建议,说出来听听!”
“看了你的计划,我突然有个想法,能不能用你们收集的酸液放倒俯身崖?”村老眯眯着眼睛一派老顽童特色。
“有两个难点,一如何预先布置,二如何控制山崖倾倒时间。”
“林实猎王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能解决!”
林实听着两人的对话眯起了眼睛:“应该没有问题,我可以试试。”
“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是不是都听庸非俗的命令,他来做对抗兽潮的总指挥?”村老提议。
“好啊!”
“可以!”
众人集体同意。
“哎——哎!慢着!我做总指挥,你们四位大人干什么去?”
“当然是在你身后盯着你,等你犯错后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收拾你!”村老的手不断在裤子上摩擦,一副手痒的样子。
众人哄堂大笑。
正是:兽潮将至已放权,少年居中护山庄,机关五重阻万兽,齐心血战度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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