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小风,庸非俗呢?首领找他有事!”青林庄斥候对的猎头青羽来到演武场。
“大哥在家,我去叫他。”
风鹰几个闪身已经跑出很远。
“小鹰的身法真不错,来我们斥候队多好啊!”青羽十分欣赏风鹰。
府库外厅,庸非俗找到来了和村长在一块首领猎王。
“首领,你找我什么事?”
“整理府库时,在你收获的那条蛇王遗蜕内发现了一只独角,经识别是鬼角蛇的独角,极为珍贵,是换取积分还是自己打造武器,等你做决定。”
“意外收获,不错,我可以让母亲打造一支破甲铁箭,既能配合弓弩使用又可当短兵器。”庸非俗把玩着两寸长独角极为开心。
猎王递过来一支暗青色的长箭:“这是一支风铜长箭,让你母亲用独角替换了损坏的箭头,正适合你用,锋锐无匹,威力极大。”
“谢谢首领!”
“去吧!村老找你。”
祠堂后面的茅屋外,村老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村老,您找我。”
“人老了,经常忘事!翻动屋里的那些老古董是发现了这个,我拿着也没用,就送给你吧!”村老拿着一个黑色的宠兽封印卵递给了庸非俗:“这里封印的是一种异兽,曾经为了封印它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村老,什么是异兽呢?”
“异兽就是由于杂交、变异或者其它一些影响产生的独特兽类,异兽很少有同类,有一些甚至是独一无二的。异兽不一定最强,但一定有独特的能力……”
光芒亮起,猎神祭坛出现,光线射出,连接着宠兽卵和庸非俗,切身感受和旁观截然不同。他感受到光线由无数微小的符文玄妙的组合而成,不等认真体会,契约已经结束了。庸非俗感受到自己变成了两个,两个意识,两个视野,两个身体。宠兽和他共用一个核心意识,又有自己的本能,真是神奇。
庸非俗把宠兽从身体内召唤出来,这才看清楚它的样子,周身黝黑的长毛,狼的尾巴,驴的后蹄,狼的前爪,驴的脑袋,满口的尖牙利齿。好吗!整一个杂交怪胎。
他也第一次通过宠兽的视野看着自己,清秀、儒雅、帅气……不能再这样夸自己了,万一老天嫉妒了扔块板砖下来可不得了,罪过罪过。
“嘭!”
庸非俗脑门上传来不小的响声,他抬头看向天上。
“臭小子,别耍宝,看我这里!”
“村老,原来是您敲我的脑袋,我还以为老天嫉妒我长得帅扔了块板砖呢!”
“臭小子,不要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不是毛糙的人,怎么没有等我把话说完,你就开始进行契约。”
“我不懂什么异兽,但是我相信您,您不停地推荐这头异兽,那肯定是好东西。”
“你呀,就知道哄我老人家开心!感觉如何?”
“饿!它很饿!”
“那就喂它,你小子又不缺精气丸,我记得你刚会走路就开始熬制精气丸了吧!对了,你一会给我多留些精气丸,你现在熬制的精气丸是我见过最好的了。”村老瞪大了眼睛:“咦,它吃了多少精气丸?”
“十几颗吧!它还感到饿,还敢吃吗?”
“敢!喂到它感觉不饿为止,你这次可是契约了一个大肚货,小心把你吃穷。”
“不怕,越能吃潜力越大,而且我还可以来这里吃大户。”
“去,臭小子,滚吧,不要打扰我老人家晒太阳。”
庸非俗从储物囊中拿出大瓷瓶装满精气丸放在摇椅旁,往家走去,边走边思索着一些事情,等回过神来,宠兽已经把一百多颗精气丸吃进了肚子,这时宠兽本能中才有了饱的感觉。
“大哥,这是你的宠兽?”
“对,它叫驴狼,又是驴又是狼。小风你的毒狼第一次吃了几颗精气丸?”
“没数,二十多颗吧!”
“大风,你的神鹰呢?”
“三十多颗!”
“好,你们继续修炼吧!”
庸非俗回到了书房又拿着兽皮计算着一些东西,不觉天色已晚。
“儿子,这是一些醒神汤,喝一点吧!”
“母亲,你说的那些投石机庄里有多少?”
“四十台左右。”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石块扔出去后,砸着东西就爆炸呢?”
“爆物符,简单,制作容易,但是不实用,在任何有灵力的东西上都起不到作用。”
“哦!”庸非俗又陷入了沉思,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会心一笑。
“母亲,兽潮来临之前你能够绘制多少?”
“三千张!”
“足够了,母亲,请你通知村长多准备一些投石机!”
“好!儿子,投石机在兽潮中不怎么实用,作用并不大。”
“知道,儿子我可以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
看着思索中的儿子她感到一阵满足,儿子一直让她非常骄傲。
空气清新,心情舒爽,新的一天来到了,这段时间还有一些难关没有攻克,庸非俗想找一下别人集思广益。
腹中的饥饿感没有传来,他都还有些不习惯了,驴狼的消化能力很强,一天最少得饱餐七八次,什么都吃,肉食、水果、精气丸、药渣甚至是一些金属屑,更有意思的是它还经常抓蛇、捕老鼠、逮鸟,荤的、素的、死的、活的、生的、冷的、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往嘴里塞。
受到庸非俗潜意识的影响,驴狼经常光顾村老那里,差点把村老的茅屋拆了,气得村老直跳脚。
“庸哥,不好了!驴狼吃了很多致阳的剧毒之物,它晕过去了。”青蓝抱着驴狼急匆匆的来找庸非俗,担心的都快落泪了。
“没事,我想它是进入了进化状态,等它醒了就长大了。还有,你可以用我的名义在府库中透支五十积分换取药物!”庸非俗把沉睡的驴狼招入了体内。
“庸哥,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要我赔你的药物,但你配药是大事,不能耽误。”
“哦!”单纯的怯怯的小姑娘很受小猎队里其他人的照顾。
“对了,你知道什么东西粘性极大而又极易燃烧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
“林蛛!”常常低着头的青蓝在说到林蛛的名字时骄傲的昂首挺胸起来。
“你怎么知道林蛛知道啊?你们有秘密!”对青蓝心理完全掌握的庸非俗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没有!我……我……只是在照顾他……的时候听他提起过。”
青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听得见,脑袋埋在了胸前。
“我还有事,先走了!”青蓝有些羞怒,快速的走了。
林蛛家的院子不小却很拥挤,院子中央摆着一列列木架,架子上丝丝缕缕的蛛丝,木架周围是一些水缸,水缸中是褐色的药剂,浸泡着编成细线的蛛丝。
“林蛛,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应该好好休息。”
“没事!作为咱们猎队的一员,不能只享受不做贡献,我计划给你们一人制作一身蛛丝皮甲,不会弱于铁甲的防御力又比铁甲轻巧灵便。”
“谢了,我感觉我选择你进入我们猎队,那是无比英明而正确的。”
“你这是在夸讲你自己还是在夸讲我?”
“一起夸讲,有福同享嘛!”
两人相视而笑,颇有知己的味道。
“我现在找你是想问一件事,你知道什么东西粘性极大而又极易燃烧?我有大用。”
“地穴鬼蛛的粘液!地穴鬼蛛是一种特,而是用前肢甩出粘液球,粘住猎物后再拖回食用。”
“我需要的量很大!”
“那只能去地蛛坑了,不过很危险。”
庸非俗也是一脸凝重,地蛛坑,猎人们都知道又极度陌生,没有人会去地蛛坑狩猎,地穴鬼蛛不能食用,没有蛛丝可供采集,危险系数也达到小禁地级别。正是:欲谋奇物行大事,又闻险地阻前程,千钧一刻现蛛王,传承镰刀解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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