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口气,像是不再杀人了一般,那么,以后的意外,你如此地应付呢?没有办法杀人的话,你怎么去保护你的少爷呢?”
“不是正想要他死吗?星辰小姐。”
冬日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昨夜的清冷早已完全地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温热,如纱般的雾气悄然地撩拨着微漾的窗帘,宽敞而宁静的客厅,缓缓地流淌着血腥之后疲惫的气息。
艾夜疲惫地沉睡而在了柔软的沙发之上,手臂之上无休止的疼痛让她即使是在沉睡之中也仍淡淡地渗透而出了某种悲伤的气息,纯白色的纱布,粗拙地包裹而住了纤细的胳膊,微干的血迹,触目惊心地裸露而在了冰冷的微风之中,细碎的短发,在耳畔凌乱地散落了开来,纯白色的急救箱,平静地安放而在了沙发旁边的桌子上面,淡淡的药香,迷人地流淌,阳光温柔地照射着纯白色的急救箱,那抹白色非常地耀眼,在为那么多的鲜血擦拭了过后,那抹白色,居然依旧是,如此地耀眼。
“少爷。”艾夜猛然地惊醒了过来,女生的瞳孔惊怔地收紧,刚才还疲惫不堪的身体此时迅速地从沙发之上给弹了起来,“啊。”艾夜吃痛地低吟出声,微怔的视线,静静地落到了缠绕着白色纱布的手臂之上,显然是从手臂之上而传过来的痛楚,艾夜深深地呼吸着干净的空气,苍白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而上了灼热的伤口,伤口之处的血液似乎流淌得非常地迅速,如果用力地触碰,那么,那抹痛楚应该会很快地麻木了起来,艾夜用力地站起了身体,宽大的衣襟,在身后冰冷地飘拂,少女的眼珠异常地清冷,客厅之中十分地安静,安静得仿佛只能够听见少女的呼吸声,如果,如果,她并没有记错的话,那么,昨天晚上,她是和少爷,在一起的吧?
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和少爷,都分别地遇见了一些事情啊,浅色的发丝轻轻地垂落而下,悄然地遮掩而住了少女的神情,艾夜冰冷地微笑,慵懒的身体,在淡淡的微风之中突然地渗透而出了某种邪恶的味道。
“听你的口气,像是不再杀人了一般,那么,以后的意外,你如此地应付呢?没有办法杀人的话,你怎么去保护你的少爷呢?”
居然是如此地毫无防备,将这么重要的话语,如此轻易地告诉了她,艾夜轻声地叹息,实在是不像是她会犯下的错误啊,星辰,小姐。
“对不起啊,老板。”喧闹而宽敞的酒吧,夹杂着美酒和音乐的现代气息,女老板风情万种地伏在了干净的柜台之上,金黄色的长发,微微地卷曲着,蓬松地散落而在了柔软的肩头,女老板穿着低胸的衣服,美好的身材夹杂着沙哑的曲调,她的眼中逐渐地渗透而出了些许的酒意,女老板的身体成熟而慵懒,她致命地吸引着酒吧里面的每一个男性的注意,她是一名颓废,但却十分美丽的女人。
星宇非常地清楚,对待这样的女人,他就是应该利用着自己独特的少年纯情,倘若是用武力的话,那么,他说不定会引起这里的所有男性的公愤,星宇无奈地叹息,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谁叫他把盛情邀请他喝酒的女老板给狠狠地拒绝了,没错,这的确就是他一贯的作风,可是,这个狂妄的女人,她居然可恶地关上了酒吧的大门,她即使是不做生意,也不能忍受,眼前的少年如此地拒绝着她。
酒吧里面已经开始有了小小的骚动,客人们都纷纷地盯住了少年的身影,宛如利剑般的目光,狠狠地穿透了温柔而浪漫的旋律,苦涩的味道,浓浓地充斥着宽敞的酒吧,星宇无奈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少年的发丝在耳畔淡淡地飘拂,星宇轻声地微笑,双手慵懒地垂落而在了衣襟的两侧,斜斜的身影,清爽而帅气,酒吧之中的小女生们已经开始偷偷地注意着星宇的身影。
“我都已经道歉了,那么,你还想要怎么样?”的确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不过,即使是如此,这种浪费时间的无聊事情,也是应该立刻地结束掉,沙哑的曲调在充斥着酒香的空气之中缓缓地流淌,柜台之上绽放着娇艳的玫瑰花瓣,柔软而芬芳,女老板醉眼如星,透明的玻璃酒杯在她纤美的指间轻轻地摇晃,被酒水所滋润着的双唇,逐渐地渗透而出了宛如玫瑰花瓣一样动人的色彩,女老板的脸颊绯红如花,如星般的双眸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酒杯,恍若在安静地聆听着酒杯之中,液体流动的声音。
星宇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修长的手指,微微地抽动,少年的剑眉下意识地挑动了起来,冰冷的气息,从少年的体内逐渐地渗透而出,敞开的衣襟轻柔地波动,清冷的容颜,流露而出了完全被忽视的可怕。
宽敞的酒吧,时间悄然地流淌,客人们逐渐地恢复了自己的兴趣,动静依旧了起来,他们逐渐地松气,然后,又各自地忙开了,音乐动情地流淌,玫瑰花瓣寂静地散发着浪漫的幽香,混合着醉人的酒意,虽然刚才他们担心下一刻在这里将会发生暴力事件,不过,照此情形看来,他们大概是多虑了。
音乐悠扬而动人,每个客人都在安心地品尝着自己的饮品,宁静的神情,仿佛都在若有所思,现在的少年啊,无论是多么地放荡不羁,可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他们到底也是不过如此。
晶莹而透明的液体在酒杯之中轻柔地摇晃,渗透着醉人的芬芳,干净而冰冷的柜台,女老板颓然地伏在了上面,她专注地凝视着摇晃的酒杯,如星般的醉眼里面透着令人心动的妩媚,她的眼神始终地凝视着透明的酒杯,恍若那是一名孩子无聊的时候所必需的玩具。
星宇平静地呼吸,淡漠的眼珠微微地收紧,方才僵硬的身体在流动的音乐之中逐渐地缓和了过来,酒吧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过往的行人们有些好奇地朝着清凉的酒吧里面小心地张望。
“喂。”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星宇猛然地伸出了修长的手指,他夺过了女老板手中的酒杯,示意着她明白,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被莫名其妙忽视的大活人,他拼命地抑制着内心的怒火,冰冷的眼神之中流露而出了不耐烦的放荡,“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冰绿的光芒,“我可是没有时间来浪费的。”
女老板静静地抬起了脑袋,眼中依旧是那样地迷醉,被夺走的酒杯轻轻地握在了眼前的少年的手中,女老板微微地吃惊,妩媚的眼神之中猛然地绽放而出了异样的光彩,星宇有些微微地怔住,女老板突兀地伸出了洁白的双手,带动着玫瑰花瓣的清香,猝不及防的星宇被眼前的女人给狠狠地拥抱而在了柔软的怀中。
“放开我。”星宇轻声地咳嗽,少年的脑袋被这名莫名其妙的女人给死死地搂在了温暖的怀抱之中,流淌在耳畔的音乐被这名女人温热的呼吸声给无情地取代,她蓬松而芬芳的长发几乎是彻底地淹没了少年的容颜,手中的玻璃杯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给拼命地撞落而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碎片凌乱地散落了开来。
可恶啊,星宇有些急促地喘息,他快要被这名女人给勒死了,而且,这名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让他非常地过敏,星宇试图地挣扎,可是,这名女人拥紧着他,竟然如同一名母亲拥紧着自己的孩子,那般地简单而容易,星宇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叫做什么状况啊?
“真的是,好过分哦。”撒娇般的声音,在少年的耳畔轻柔地响彻了起来,她的声音居然也是如此地甜美,星宇无奈地闭上了双眼,避免着那种奇怪的声音的侵蚀,女老板的长发是耀眼的金黄色,微卷地拂过了少年的双眸,少年的身体逐渐地僵硬了起来,玫瑰花瓣的芬芳,依旧在缓缓地流淌。
“怎么可以随便地拒绝掉女生的感情呢?现在的少年啊,真的是太不成熟了。”女老板低低地微笑,脸颊绯红地略带着微醉的酒意,“不过,像你这样的男生,我也是见得多了,以前我也是遇见过一个,哇,他好冷漠,好帅气的啊!”激动的女老板使劲地搓揉着怀中早已无法动弹的少年,星宇剧烈地喘息,天啊,这个女人,她的力气怎么会如此地强大,难道说,自己就一直这样地保持下去吗?和一名莫名其妙的女人吗?
女老板逐渐地闭上了双眸,方才用力地拥紧了少年的手指忽然静静地垂落了下来,额前的长发,在冰冷的微风之中悄然地波动。
酒吧的大门缓缓地敞开,清凉的微风,瞬间地吹拂而入,玫瑰花的幽香刹时地稀释了开来,在空气之中飘忽地若有若无,外界的喧闹如流水般地淌了进来,悠扬的旋律不再充斥着整个世界,醉人的酒香轻柔地缭绕,恍若清晨的白雾。
轻声地叹息,夹杂着温热的酒气,女老板伤感地抬起了脑袋,“啊,为什么我喜欢的类型,都是只会拒绝掉我的呢?”
星宇更加地哭笑不得,这种莫名其妙的女人,谁都是会拒绝掉的,好不好?不过,她轻微地松手,让怀中的少年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被她揉乱的发丝凌散地垂落而在了冰冷的耳畔,少年的眼珠异常地清冷,冰冷的微风,悄然地吹拂而过。
少年的手指逐渐地恢复了冰冷,星宇自嘲般地微笑,涣散的瞳孔,悄然地收紧了起来,敞开的衣襟,在少年的身后温柔地飞扬,悲伤地渗透着某种苦涩的气息。
女老板的身体柔软而芬芳,蓬松的长发,放肆地撩拨着少年的双眸,浓郁的香水味道让怀中的少年微微地咳嗽了起来,即使那抹浓郁的芬芳已经被清冷的微风给狠狠地稀释,可是,眼前的玫瑰花瓣,却是那样地美丽,而多刺。
她的怀抱,和星辰姐姐的怀抱,果然,还是不一样啊,唇边的笑意逐渐地加深了起来,夹杂着自嘲般的苦涩。
星宇冰冷地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少年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温度,淡漠的眼珠,渗透着时有时无的防备,女老板被少年给狠狠地推开了,她惊怔地凝视着少年的容颜,少年冷峻的双眸之中恍若有一种被唤醒的痛楚,细碎的发丝,悄然地扫过了少年的眼睛,温柔的微风,在两人之间平静地穿梭,悠扬的音乐瞬间地结束,玫瑰花瓣的香气依旧在浓郁地散发着,星宇平静地站在了原处,好看的身影,却是在拼命地压抑着隐约的杀气和强烈的仇恨,回忆的味道,逐渐地透入了少年的心口。
“姐姐,以后,你会不会离开我,让我,再次地成为了一个人。”
“不会的,星宇,只要你不犯错,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透明的阳光之下,女生的笑容,纯净美好,宛如雪莲,没有丝毫的污垢,清澈如水。
“星宇,你不会是犹豫了吧?和梵萧产生了羁绊,还是爱上了那个女孩?”
“杀了梵萧。”
少年颤抖地睁开了双眼,颓然的手指,冰冷地抽紧,少年恍若无法用力地呼吸,他平静地呼吸着浓郁的香气,音乐突然地深沉了起来,风情万种的女老板无趣地叹息,“少年啊,刚才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别拒绝女生的感情哦,否则的话,以后就算是多么地帅气,也不会再有女生来喜欢你了呢。”
喜欢吗?好看的唇角逐渐地流泻而下了嘲讽般的笑意,星宇的眼珠十分地淡漠,宛如清冷的湖水,少年轻轻地呼吸,身体悄然地恢复而成了淡淡的慵懒,“如果你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大家彼此彼此吧。”
“啊!”脆弱的心灵似乎遭受而到了强烈的打击,女老板受伤般地凝视着少年的容颜,明亮的双眸之中欲哭而无泪,清脆的声音,恍若撒娇一般的小女人,“好过分啊。”
散落的酒香从冰冷的地板之上逐渐地缭绕了起来,若有而若无,恍若潮湿的夜雾,星宇静静地松气,少年转身径直地离开了柜台,外套上面应该还有着残留而下的香水味道,少年低头伸手轻轻地拍打着衣服,浪费了一点时间啊,静谧的风声,从少年的耳畔静谧地吹拂而过,如流水般的清凉,微微地混杂着如树叶般的清香。
星宇狠狠地惊怔而在了原处,那抹清新,恍若还残留着夜雨的潮湿,渗透着令人心惊的冰冷,少年的瞳孔用力地收紧了起来,隐约的痛楚从颤抖的指缝之间兴奋地流泻而下,敞开的衣襟,狂乱地飞扬。
鲜血的腥气在少年的心头放荡地涌动着,他仿佛可以嗅到昨夜的酒香和强烈的冰冷,深沉的曲调,在少年的身后缓缓地流淌,阳光清冷地泼洒而入,干净,透明。
“杀了梵萧。”
星宇的拳头狠狠地砸落而到了洁白的墙壁之上,钻心的痛楚,疯狂地席卷而上了少年的身体,手背微微地渗透而出了淡淡的红色,少年的眼中迅速地扬起了鲜红色的杀气,低低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着,“梵萧。”
“梵萧?”女老板猛然地抬起了脑袋,微醉的酒意在女人的眼中狠狠地消散了开来,宛如海水般深邃的双眸,女老板顺着微风的方向平静地凝视了过去,清新的微风,放肆地吹开了女人的长发,女老板的容颜与冰冷的微风毫无隔阂地接触,妩媚的唇角,悄然地扬起了一抹饶有趣味般的笑容,“原来,那名少年,就是梵萧啊。”
“让开。”梵萧平静地站在了酒吧的门口,微风吹起了少年的头发,纯白色的棉质护袖恍若是一片初冬的冰花,清凉而纯净,梵萧的身影修长而随意,即使是如此冰冷的容颜,亦是在隐约地渗透着若有若无的杀气,少年的肩膀上面斜斜地横挎着精致的电吉他,梵萧不感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是如此冰冷的冬天,可是,梵萧的身体却也是只能够用清爽来形容,飘渺得令人难以捉摸,仿佛是消逝了一切的罪恶,与血腥。
消逝?不,也许,仅仅只是伪装而已。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星宇彻底地忽视而掉了梵萧方才的话语,他依旧平静地站在了梵萧的面前,努力地让紧绷的拳头逐渐地软化了开来,可恶啊,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不是才令他而受伤了吗?那么,他为什么还是要如此倔强地出现而在了他的眼前?艾夜呢?难道说,艾夜就发现不了,自己的少爷已经受伤了吗?
“我会出现在哪里。”梵萧淡淡地凝视着星宇的容颜,声音如往昔般地冷清,琥珀色的瞳孔,却是悄然地闪烁着冷峻的光芒,“跟你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音乐逐渐地流淌,门外的树叶沙沙地作响,沐浴着冬日之中难得的阳光,微弱的酒香,宛如潮湿的夜雾,飘渺而动人,嘈杂的喧闹声让过往的行人们都是想要寻觅一个安静的场所,玫瑰花瓣的幽香,伴随着冰冷的微风而悄悄地流逝,诡秘的气息,从酒吧门口的少年之间狠狠地渗透而出,星宇有些忍无可忍地凝视着梵萧的容颜,“你这算是什么语气?”
“不是说过了吗?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梵萧的唇边悄然地泛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淡漠的眼珠,微微地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少年的身体彻底地沐浴而在了冰冷的微风之中,修长的身影,逐渐地流露而出了令人怦然心动的气质,昨夜的伤口依旧是在隐隐地作痛着,梵萧恍若不屑地闭上了清冷的双眸,“你不是也这样想的吗?”低低的声音,夹杂着恶意的嘲讽,“所以,你才想要追寻更加有趣的游戏,不是吗?”耳畔悄然地响起了静谧的风声,“你身上这抹浓郁的香水味道。”
“梵萧,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星宇静静地凝视着梵萧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微微地闪过了黯绿的光芒,“什么?”梵萧微微地惊怔,星宇挑衅般地勾起了好看的唇角,少年慵懒地眯起了双眼,冷峻的目光似乎能够恶意地窥伺而到梵萧的伤口,星宇轻声地微笑,“如果你需要这个样子来掩饰着自己的伤口,那么,你大可不必出现啊,很奇怪啊,你已经非常地虚弱了吗?虚弱得,连她也不屑于照顾你了吗?”
“还是。”手指瞬间地僵硬了起来,被风吹起的发丝放肆地撩拨着少年的双眸,那抹异样的光芒若有若无,然后,被渗透而出的冰冷给无情地掩盖了起来,星宇恶意地压低了声音,“难道说,连她也受伤了吗?”
“你不用转移话题。”梵萧淡然地微笑,尖锐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冰冷的手心,钻心的痛楚,拼命地驱散着眼前的模糊,少年的瞳孔微微地收紧了起来,“我刚才说的是。”梵萧努力地保持着那一份恶意的嘲讽,“我刚才说的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咳,咳。”梵萧微微地吃惊,不可能的,这种伤口,昨天晚上的时候,明明不是那么地严重,窒息的痛楚恍若尖刀一般地抵制而住了少年的喉咙,梵萧的脸色陡然地苍白了起来,甚至连在少年的肩膀上面而横挎着的电吉他,亦是在不知不觉中地沉重了起来。
阳光清冷而透明,树叶之间渗透而出的微风清新而美好,玫瑰花瓣的香气瞬间地宛如梦幻般的泡沫,轻盈地充满了整个宽敞的酒吧,星宇猛然地发现了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一些微微的异样,虽然慵懒的身体和恶意的笑容让少年看起来依旧是如此地放荡而不羁,可是,星宇却是非常清楚地感觉而到了。
“喂,你没有什么问题吧?”感觉而到了,梵萧虚弱的呼吸之声。
“我都是已经彻底地说过了,叫你不要随便地转移话题。”
“很过分啊。”甜美的撒娇声,梵萧微微地吃惊,思想根本就没有迅速地转换过来,虚弱而痛楚的身体就狠狠地被一名柔软的女性怀抱给粗鲁地环绕而住了,微显苍白的容颜被这名女人的长发给铺天盖地地淹没而住了,微醉的酒意,在冰冷的微风之中悄然地泼洒了开来,女老板毕竟是太过地用力,昨夜的伤口之处刹时地扬起了恍若撕裂般的痛楚,梵萧有些吃痛地低吟出声,虚弱的身体几乎是在猝不及防的一瞬间而软软地倒在了女老板的怀抱之中,对于酒吧里面看好戏的客人们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微小的细节。
清冷的微风惨淡地吹拂而入,动人的旋律逐渐地流淌了开来,宁静的酒吧,充满了玫瑰花瓣的幽香,优雅,而浪漫。
宽敞的街道,摆满了圣诞树和装饰品,洁白如雪,过往的孩童,热恋的情侣,即使是外界嘈杂的喧闹声,此时此刻,亦美好地恍若欢快的音乐,如梦幻般的音乐,类似于铃儿响叮当那样欢快的音乐。
商店门口的玻璃上面都喷满了晶莹的雪花,即使是在白天,那一份纯洁依旧是非常地耀眼,恍若是已经逐渐地渗透而在了冰冷的微风之中,只有那一间奇怪的酒吧,依旧是干净而空洞的玻璃,没有着任何圣诞装饰的招牌,没有轻快的音乐,那里的旋律,永远是那么地悲伤,那么地悠扬,玫瑰花瓣的芬芳,悄然地流淌了开来,过往的行人们都是神情古怪地张望着酒吧里面的柜台,清冷的阳光透过了玻璃的反射,温柔地打落而在了女老板的身上,女老板的装束非常地美丽,微微地闪烁着颓废的光芒,她紧紧地拥抱着梵萧的身体,少年被女老板蓬松的长发给彻底地掩埋而住了苍白的容颜,好看的身影十分地平静,没有任何的挣扎,一旁的星宇,无比吃惊地凝视着两人的身影。
梵萧是猝不及防地瘫软而在了女老板柔软的怀抱之中,肩膀上面的电吉他轻柔地滑落了下来,少年静静地调适着自己的呼吸声,胸口之中的痛楚被少年的清醒给逐渐地驱散了开来,但是这个女人身上那么浓郁的香水味道又让梵萧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女老板在少年的耳畔淡然地微笑,夹杂着微醉的酒意,撒娇的声音,十分地甜美,“现在的少年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还过分啊,女生在旁边啊,你们都不知道应该好好地注意一下吗?”如星的眼波轻轻地流转了起来,女老板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梵萧的身体,“你所说的香水味道,是这种,对吧?”
梵萧的手指狠狠地收紧了起来,可恶的女人啊,胸口之处的痛楚再次地增加了几分,少年有些吃痛地闭上了双眼,凌乱的思绪,却是因为这种痛楚而更加地清醒了起来,身体已经是越来越无力了,一点一点地陷入了女老板柔软的怀抱之中,女老板唇边的笑意逐渐地加深了起来,她轻声地微笑,紧绷的双手,忽然从少年的肩头淡淡地滑落。
“看你的样子。”女老板若有所思地微笑,声音轻柔地在少年的耳畔响彻了起来,宛如夜雾般地低沉而动人,“果然是受过伤吧?恩?”女老板玩味地压低了声音,“夜星帮的少爷。”
她的松手减轻了梵萧的痛楚,但是在耳畔那抹恶意的呼吸依旧是让少年的思绪开始陷入了浓郁的防备状态,梵萧并没有立刻地推开了女老板的身体,少年的双手平静地垂落而在了衣襟的两侧,冰冷的手心,悄然地残留而下了鲜红色的印痕,梵萧终于逐渐地消逝了对于这名女人香水味道的过敏,女老板的长发温柔地飞扬了起来,梵萧悄无声息地呼吸着冰冷的微风,少年淡然地微笑,说,“真不愧是你啊,蓝泽小姐。”
“少来啊。”女老板依旧是撒娇般地伏在了少年的耳畔轻声地低语,微醉的脸颊绯红如花,如星的双眸朦胧地闪动,细碎的金色刘海斜斜地遮掩而住了女老板的半个额头,她温柔地搂住了少年的脖颈,精致的容颜,带着一点微微的愤怒,“所以才说你过分啊,在我这里当歌手,你居然都不肯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人家几次地询问你,你都是一脸冷漠地拒绝了,唉,现在的少年们啊,果然都是太不成熟了。”
“透露了,又能怎么样呢?”笑容之中渗透而出了自嘲般的气息,梵萧静静地被女老板给拥抱而在了柔软的怀中,少年有些颓然地闭上了双眼,苍白的容颜,终于有了一些淡淡的恢复,“透露了,不是会让蓝泽小姐您,担忧吗?”略带恶意的语气,“将一名侥幸逃脱的黑道少年留在了自己的酒吧里面,即使是蓝泽小姐,也会感觉而到了可怕,不是吗?我可是。”梵萧淡淡地睁开了双眼,冰冷的瞳孔,瞬间地闪过了锐利的光芒,“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啊。”
“你还真是损人呢。”女老板在梵萧的耳畔轻声地微笑,明明夹杂着微醉的酒意,可是,女老板的笑容却是让梵萧感觉而到了异常的清醒,混杂着温热的呼吸,“你就是这么小看女人的吗?你是不是黑道的少爷,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希望你能够留在我的酒吧里面,只是因为。”女老板更加地贴近了少年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挑逗般的低语,“只是因为,你是我所喜欢的类型哦,小少年。”
“你们,果然是认识的啊。”阳光斜斜地泼洒而入,星宇的神情十分地慵懒,他万般无聊地站在了这旁若无人的两人的身旁,不感兴趣地陈诉道,身上那抹沾染而上的香水味道已经被冰冷的微风给彻底地稀释了开来,星宇的身体有些冰凉地颤抖,树叶的清香从门外高高地流泻而下,阳光干净而透明,星宇只是悄悄地听到了那两个人似乎在说些什么,不过,看样子来说,他们绝对是认识的,星宇的眉头有些诧异地紧皱了起来,很奇怪啊,按照梵萧的性格来说,他怎么会任由一名莫名其妙的女人给紧紧地拥抱着居然还没有任何的挣扎?星宇下意识地轻笑而出了声音,那个小子,是不会那么地了解风情的吧?或者说是,他并没有办法,推开那名女人的吗?
“哦?我没有说过我认识他的吗?”女老板吃惊地开口,动人的双眸之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无辜,女老板略带不舍地松开了怀抱之中的少年,浓郁的香水味道,令梵萧疼痛的身体越发地清醒了起来,梵萧小心地呼吸着冰冷的微风,紧绷的手指,逐渐地松了开来,梵萧的眼珠如往昔般地淡漠,恍若是深沉的湖水,深蓝色的外套,看上去空旷而窒息,女老板的眼中再次地绽开了浓浓的笑意,她饶有趣味般地打量着梵萧的身影,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之上,她忽然冲着梵萧调皮地眨巴着双眼,成熟而动人的瞳孔之中迅速地闪过了一丝不协调的光芒,女老板平静地俯下了身体,在梵萧的耳畔轻声地询问,“怎么样,现在调节过来了吗?”
梵萧微微地吃惊,栗色的发丝,轻柔地垂落在了耳畔,清冷的阳光,放肆地穿透着少年的身体,手心之中的印痕悄然地消退而去,梵萧无声地微笑,笑容之中悄然地凝聚着冰冷与无奈,敞开的衣襟,在少年的身后温柔地飞扬了起来,梵萧淡然地点了点头,伤口之处的痛楚被清醒的意识给逐渐地掩盖了起来。
男孩子果然,都是喜欢逞强的吧?女老板轻声地微笑,她平静地侧过了脑袋,星宇正在神情古怪地凝视着两个人的身影,女老板的双眸之中瞬间地绽放着醉意与柔情的光彩,“少年啊,不用诧异了啦,这个小子,他可是我们酒吧里面的人气驻唱哦。”女老板用力地搂过了梵萧的肩膀,夹杂着一点撒娇般的口吻,说,“人家刚才不是提到过他的吗?只是啊,这个小子非常地任性哦,有的时候来,有的时候不来,害得人家非常地思念着他呢。”
“哦?”星宇恍然大悟一般地叫出了声音,充满了好奇的双眸之中迅速地渗透而出了难以掩饰的笑意,“那么,你刚才所说的那名,那名少年。”星宇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那名,好冷漠,好帅气的少年,就是他啊。”耳畔流淌而过的音乐恍若不再是那么地单纯,星宇的笑容之中混杂着饶有趣味般的深思,奇异的光芒,在少年的眼中悄然地涌动,星宇几乎想要低笑而出声,冰冷的唇畔,微微地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阳光如水晶般地透明,宁静,而没有任何的声音,微风轻柔地撩拨着星宇的发丝,星宇平静地凝视着梵萧的容颜,虽然梵萧的气质依旧是如此地冰冷,可是,当他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狠狠地拥抱了以后,梵萧郁闷地盯住了女老板的笑容,深蓝色的衣襟伴随着冰冷的微风而悄然地浮动,细碎而好看的栗色发丝,平静地垂落而在了少年的耳畔,梵萧小心地呼吸着干净的微风,修长的身影,慵懒而不羁,忽然之间,梵萧就是一名平凡的高中少年,令女生怦然心动的,青涩的,高中生,少年。
果然如此,无论是经历而过了什么,无论是曾经的身份如何,他们终究是无法变化的,终究还是一群幼稚的少年,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啊,星宇绽开了苍白而无力的笑容,少年的手指之上恍若还残留着昨夜挥动着匕首的冰凉,少年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起来,星宇微微地抬起了无力的脑袋,“老板,他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很快地调整而过了自己的情绪,星宇的神情逐渐地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少年的声音似乎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醒着梵萧,星宇无声地微笑,冰冷的唇畔,悄然地闪过了一抹漫不经心的漂亮。
“你问这个干什么?”女老板妩媚的笑容有些惊怔地停顿了下来,梵萧的眼珠十分地漠然,他不感兴趣地瞟了星宇一眼,少年的声音宛如湖水般地平静,没有泛起了任何的涟漪,“你可以直接地问我。”
“不需要问你,因为这是我和老板之间的事情。”略带冰冷与挑衅的口吻,恍若是一名任性的孩子在细致而精心地筹划着一个卑劣的恶作剧,星宇将目光转移而向了美丽的女老板,少年的唇边逐渐地泛起了饶有趣味般的笑容,细致的容颜,悄然地渗透而出了少年所特有的气息,女老板的双眸之中再次地绽放而开了动人的光彩,“老板,你刚才说过,你非常地喜欢我?”少年轻声地询问着,低沉的声音,干脆地夹杂着无比的魅惑,令美丽的女老板瞬间恍若花痴一般地脸红心跳了起来,明明是一名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可是,她的心智似乎还依旧地停留而在了无比单纯的少女阶段,星宇有些无奈地叹息,“那是当然的了。”女老板的身体开始撒娇一般地扭动了起来,金黄色的长发,美丽地衬托着女老板精致而成熟的容颜,如星般的醉眼在两名淡漠的少年之间轻轻地流转了开来,梵萧轻声地咳嗽,苍白的容颜之上逐渐地沾染而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女老板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已经开始激动了的情绪,深沉的旋律,开始并不协调地流淌了起来,娇艳的玫瑰花瓣,在干净的柜台之上缓缓地绽放,宁静地散发着甜蜜的幽香,动人的女老板憧憬一般地凝视着两名少年修长的身影,她的声音甜美而动听,“什么啊,虽然人家的年龄比起你们来呢,是大了一点啦,不过啊,我还是非常地喜欢着你们哦,啊!”女老板向往地叹息着,精致的脸颊,绯红如花,“我还真是想回到纯真的少女时代啊!”
“那么,我也要在这里面工作。”星宇淡然地开口,略带挑衅般的目光直直地迎合而上了梵萧清冷的视线,唇边的笑容依旧并没有消退了下去,星宇放肆地欣赏着梵萧的惊怔,少年唇边的笑意逐渐地加深了起来,梵萧有些郁闷地叹息,冰凉的眼珠,飞快地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梵萧的身体慵懒地站在了原处,敞开的衣襟,微微地沐浴着清凉的冷风。
“老板,可,以,吗?”少年故意地停顿了起来,说话的时候,星宇一直都在凝视着梵萧的眼睛,也许,也许,只要是他也留在了这一间酒吧的里面,那么,他就会获得更多的机会,所谓的杀手,所谓的使命,所谓的少爷,所谓的保镖,或许是就可以,就可以有一个完整的结局。
而且,星宇轻声地微笑,“如果说我并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艾夜她应该也离这里不远的吧?或者可以说是,更近的地方?亦或者,可以说是,她也在这里?”
微风的气息猛然地冰冷了起来,耳畔的旋律并不协调地流动着,门外的树叶沙沙地作响,时间缓慢地流逝了开来,酒吧里面充满了挑衅与对峙的气息,梵萧并没有回避着星宇的目光,少年的神情依旧是十分地平静,没有着任何的动容,帅气的身影异常地冷漠,梵萧小心地呼吸着冰凉的微风,深蓝色的衣襟,柔软而干净,“我不是已经彻底地说过了吗?”依旧是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梵萧并不感兴趣地凝视着星宇的容颜,说,“你想要做些什么,跟我连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是一个冷漠而无情的少爷啊!”星宇无趣地叹息,“你就是那么地不关心在你身边的人吗?那个家伙,果然,也只不过是你的工具而已啊?”
“你想要留下,也只不过是为了这一种无聊的理由吗?”梵萧淡淡地闭上了双眼,“你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啊?不过。”少年平静地压低了磁性的声音,微风冰冷地吹拂而过,梵萧的声音之中逐渐地透出了某种漫不经心的威胁,“倘若你是冲着我而来的,那么,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愧是梵萧啊。”星宇无奈地微笑,“无论是做着什么样的事情,你都是如此地冷漠,不过,你应该非常地清楚,我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少年的唇角挑衅般地上扬了起来,两名少年的身体悄无声息地站立着,微风放肆地撕扯着少年们的身体,玫瑰花瓣的幽香,夹杂着美酒的芬芳,宛如潮水般地席卷而来,清新的味道,在两名少年之间逐渐地穿梭了起来,快到正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落而到了少年们的身上,微风之中还依稀地残留着夜雨的湿润,充斥着树叶的清香,硕大的叶片,伴随着冰冷的微风而轻柔地摇晃了起来,冬日之中的雾气,可以令每一个过路的行人都硬生生地颤抖,两名少年的身影都是异常地单薄,可是,那一抹倔强而逞强的气息,却是依旧地从少年们的体内给散发了出来。
“我并不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梵萧淡淡地侧过了脑袋,“但是,不要妨碍我。”
“不是想要妨碍你。”笑意在唇边迅速地冻结了起来,星宇凝视着梵萧的眼神之中忽然地透出了深邃而认真的气息,漆黑的眼珠,悄然地闪烁着坚决与冰冷的光芒,以至于每一个字,他都是想让梵萧听得非常地清楚,“而是,不想要输给你。”
“你们,真的是太可爱了!”铺天盖地的身影,两名相隔不远的少年被猝不及防地狠狠挤压而在了女老板柔软的怀抱之中,令人过敏的香水味道,窒息一般地充斥着少年们的喉咙,女老板柔美的手臂死命地勒住了他们的脖颈,美丽的容颜之上强烈地流露出了幸福而陶醉的神情,“啊,太好了,你们两个都留在我的酒吧里面工作吧!我会像大姐姐一样地照顾着你们哦,而且,我替你们考虑最高的薪水,怎么样?”女老板使劲地搓揉着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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