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觉得这个游戏满有意思的,它也要玩玩。它费力地把头挤到前座去,也友善地舔了舔王平的脸。可是它左等又等没有人拍它的头,不甘心!它又舔了王平的脸好几下,等丁尔强发现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王平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拿一条热毛巾擦过她的脸?又不大对,这条毛巾怎么有个异味?难道是……抹布?还没想清楚又来了!连擦了好几下湿湿黏黏的真恶心!她伸手想推开……摸到了一团毛毛的、会动的东西,好象她最不喜欢的那种动物!
希望这只是一场单纯的恶梦!她慢慢地睁开左眼──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正对着她,还有一条滴着水的长舌头在她眼前晃荡!
妈咪呀!真的是……狗……狗!
王平以前所未见的速度弹跳起来,背部紧贴着车门,拼命想拉开人狗之间的距离。
“王……平,你怎么了?”丁尔强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莫名其妙,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边关心地问她。
王平紧咬牙关想止住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意,警戒地注视眼前的庞然大物,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他快速地朝她的方向又瞥了一眼,恍然大悟说:“你……怕狗吗?”
“笑……笑话!我……我怎么可能怕……怕狗,我只是不……不喜欢狗。”她不服气地回嘴,颤抖的语音明显地表现出她的恐惧。
这还是丁尔强第一次看到辩才无碍的王平说话结结巴巴的。他隐藏住嘴角的笑意,安抚地说:“你不要……紧张,它受过训练,不会攻击人的。”
wolf不甘寂寞又把它的大头往王平的方向伸过去,张着口吐着舌头呵气,友善地甩动它的尾巴。
王平的反应是更加贴近车门,要不是车子正在行进,她一定会夺门而出的,她颤声地威胁wolf:“你……你不要……再……靠近我,要……要不然我……我一定让你……好看!”然后费力地吞了一口口水又说:“你……还不赶快弄走它!”
“哦……好,我马上做。”丁尔强呆了半晌,才了解后面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一边使劲地想把wolf推回后座,一边说:“wolf……没有恶意的,它……只是想表示友好。”
偏偏wolf这小子不肯台作,它觉得不公平,同样是吻,为什么bear得到了称赞,它得到的是暴力相向?它不禁悲从中来,阿呜──仰头呜咽长啸!
王平听到了它的叫声反而不怕了,她倾身向前说:“它是狼,不是狗嘛!”
“狼?哦──你……是说wolf,对呀!它……是狼。”话刚说完,丁尔强又觉得有点不对。“可……可是它不是狼,它是爱……爱斯基摩犬。”
“‘爱爱斯基摩圈’是什么?在北极圈吗?”王平从来不知道狗的种类名称,她听到丁尔强结巴说的爱斯基摩犬,还以为“爱爱斯基摩圈”是个狼种的英文名称。
丁尔强尽力把话说得平顺一点儿:“不是爱爱斯基摩,是爱斯基摩。”他看王平已经不怕了,也不再坚持要把wolf推回去了,他顺顺wolf的颈部说:“它是产于爱斯基摩的狗。”
狗?王平一听到这个字又退回刚才的位子,背贴紧车门,两眼指控地盯着丁尔强说:“狗就是狗嘛!你干嘛叫它wolf?”又勉强地瞪了无辜的wolf一眼,小声地嘀咕:“你干嘛学狼叫,害我以为你不是狗。狗也应该有狗格呀!怎么可以乱模仿别的动物呢?”
她这番话搞得丁尔强啼笑皆非,王平竟然以为他的狗是狼!他向来爱狗,没想到自己钟情的她却是这么怕狗,看来他的恋爱是注定好要多灾多难了!为何老天爷要这样捉弄他?
唉!丁尔强无奈地叹气,沉声地命令道:“wolf后退!坐下!”
wolf这次倒是满识相的,一听主人口气强硬立刻后退,也不管bear是否趴在它的后面,一股脑地就往后生了下去,只听一声哀嚎──
王平瞪大了眼,从那只似狼似狗的庞然大物后面条地露出了另一张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狗脸──
“两……两只狗!”她骇然地大叫。
丁尔强听到她的惊呼,紧张地看了她一眼说:“那……那是bear,它……它跟wolf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它……的妈妈是我养的第一只狗,品种优良个性温驯……”
王平打断他的详细介绍,说:“你不必告诉我它们的家谱,只要别让他们接近我就行了。”
随后又对着车顶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这样处罚我──把我跟两只狗关在一起?”
丁尔强急急地说:“我……我没有处罚……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那么怕……”
“我不是在跟你讲话!你不要吵!”王平仍然望着上方,口中继续念着:“而且还是两只这样庞大的狗!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用闪电劈死我,不是更干脆?”
“我……我没有对你不满呀!”他委屈地说:“就……就算我真的对你……不满,也不可能……用闪电……劈死你……”愈说音量愈小:“……我……我舍不得……你……”<ig src=&039;/iage/15064/46231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