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真的岂是坐等之辈。
她哪里等的了啊!
路菲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而冒险的。
这种情不说,就单单说自己这颗心怎么可能放得下他。
哪怕那个在非洲军营里关着的是他,她也会拼命去救他的。
她知道,这事自己必须要那么做。
没有理由再找其他,官方是不可能的。
以什么样的名义来说话呢?
必须亲力亲为了。
她给乔尼写好纸条,做好录音,嘱咐好她一定照顾好那两个孩子,自己开车就出来了。
为了避免路畅等人找她,她还找了一个偏僻和小路。
这里连导航都没有。
路崎岖而颠簸着。
怎么奈她觉得自己的车技还差,平时开车少。
但是心急如焚的她又不愿意开慢。
一路如一个不倒翁一样跌撞前行。
忽然后面还传来了一阵喇叭声。
靠,特么的你妹,居然有人跟她来抢这样的小路。
真特么的浪飞了。
然后后面那车已经快与她追尾了。
并且看来对方车技不错,一下子就把她给别到一边去了。
把她的车一只轮子给别进了路旁的一个小水沟。
一辆玛莎拉蒂从身后飞驰而过。
那速度简直就是拿生命开玩笑。
谁知就在张五可气的倒车的时候。
前面那辆车上还飞过来两个酒瓶子。
一下子砸到了引擎的盖子上,还有一个差一点就砸到了张五可的挡风玻璃上。
“麻痹,姑奶奶我都特么的给你让了,你还敢这样,真特么的欺负本姑奶奶车技差是吧!”
她火了。
正好这一把火点燃了她这两天焦虑的心。
她一踩油门,车从小沟里窜了上来。
然后,她一打方向盘,就向前冲去。
大概这速度也让前面那辆车没想到刚才自己超的车会追上来。
就在一个转弯的时间,张五可超了过去。
然后,她把道路一占,左拐右拐的把路霸住。
后面那辆车也许觉得气不过,就在后面“当”的把她撞了一下,好在,她在前面跑着,所以撞的不严重。
但是,双方都停了下来。
后面车的人往下一跳。
就指着张五可骂。
“你小丫头片子,未成年人开车,想特么的找死是吧!”
“麻痹,你这破车技想找死就算了,还想把我们害死。”
“你们才找死。”
张五可出人意料的动起了手来。
这么一个小姑娘居然也敢跟他们大老爷儿动手,坏了坏了,年头了出问题了。
这不就是让公鸡都下蛋么。
他们当然不知道张五可内心都么的急与气了。
“啊!”
杀马特双眸瞪大,暴起尖叫起来。
他一捂自己的肚子,大叫着:“救命!”
另一个同伙吓慌了……
张五可上车扬长而去。
就在这里她手机响了。
她不方便接起,自己这车技在这破路上,她还多活几天救路菲去。
而且她相信儿子就与路菲在一起。
直到她到了机场。
她才拨回电话。
“马子你有事吗?”
“好啊,你打坏了我的人,现在反而逍遥了是吧?”
“什么?你的人?什么意思?”
“装,刚才你打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人。”
噢,张五可想了起来。
是啊!
她刚才是下狠手了,估计那个人住医院了吧!
“是吗?我不知道,我现在忙,你小老弟好好玩,别烦我。”
“是吗?说的好像与你没关系一样。”
张五可大大的一怔,然后就放下了手机。
她鼓起腮帮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马胜萧,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八遍之多。
最后指着他问:“你……你……这是……”
“路家乱套了,这谁都知道了,难道你能瞒的住我?”
张五可不悦的往一旁一闪。
她没想瞒谁啊,只因根他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样的大事,她哪里敢劳动他啊!
这可是人命的关天的事。
“我要上飞机了,等回来再说,路家我不清楚。”
她装作什么也不知情一样,拎起一个小包向内走去。
马胜萧把她的手一扣。
“我如果告你故意伤人罪,你还走的了吗?”
张五可一愣。
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
“你明白。”
张五可知道马家在道上不一般。
所以只好软了下来。
“马哥,我真的有急事,非走不行,等回来再说行吗?你的那个小弟也太差劲了吧!”
马胜萧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然后冰静的开口说:“那是我让他们干的。”
“……”
张五可惊呆了。
她立刻明白了马胜萧的意思。
他不想让自己去非洲。
想阻止她。
她对自己下手太重有些后悔。
“马哥,回来我向两个兄弟道歉。”
她满含歉意的对着马胜萧那张清冷而俊美妖娆的脸。
如果平时,她一定跟他开玩笑。
难怪了,他的两个弟弟跟他一样模子里刻的一样。
果然一伙的。
可是,她现在实在没心情。
“那我跟你去。”
“什么?怎么可能?”
张五可真的有些吃惊,就算路菲与马胜萧关系还算过的去,也不至于让他拼命吧!
“别弄错了,我是因为你。”
张五可:“……”
她眨动着那双漂亮的美眸,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嗯,我怕你出事,那样我一辈子都会难过。”
麻蛋,怎么可能?
张五可知道马胜萧过去与她在欧洲腻歪过,可是,她相信这样的男人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怎么可能还记得她。
“你开玩笑吧!马哥,你可没那心情。”
她当真他是拿她开玩笑。
“如果不是玩笑呢?”
马胜萧说的非常认真。
张五可也被他那认真的劲吓住了。
难道。
“不可能,马哥,这是严肃认真的事情,来不得半点虚假。”
“我说了,不是玩笑!”
马胜萧瞪着眼睛看着这个怀疑他的女人,脸拉的跟驴一样的严肃。
他的声音低声吼着,震的张五可的耳膜都痛。
忽然她的心无奈却痛痛的一抽。
然后一转身绝情的来了一句:“可笑。”
然后继续走她的路了。
*
一路,张五可也没甩掉马胜萧这个尾巴。
出于事急,她真的没时间管他。
只是一到。
张五可对马胜萧说:“既来了,就好好玩一玩吧!这里的大草原真的不错,过些天就不美了,进入干旱季了。”
她不相信,他对她有多深的感情。
人啊,总是天天在一起腻着才生情,这也叫日久生情。
反正他也不是她让来的,她忙的不可能管他。
张五可向外走去,看到远处有一山坡。
然后看到有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那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张大遮阳伞下,那货左拥右抱正与两上美女嘻嘻哈哈的乐着。
好像在说什么?
男人抽着一根香烟,一只手慢慢的在一个女人身上滑动着。
然后他看也不看过来的张五可。
这里游人很多,而且他们是土著人,讲的自己的方言,很少有人听懂。
一个女人好像卖弄自己的本事一样,扭动着靠着男人那结实的胸然后娇娇媚媚的说:“头儿,真特么的过瘾,可惜没顾得上把那天的的照片拍下,那天的你真的太帅了,真把我都看呆了,不过那个人也真还行,头儿你那天有点手下留情了吧!不会是因为那个臭女人吧!”
男人悠起了二郎腿,一脸傲慢,大黑墨镜下挡住了他不少的表情,只看见那冰漠的下巴。
本来张五可过来是吃饭,谁知无意中听到了这么一句。
她真心有点好奇。
她走到不远处,卖了一杯冷饮喝了起来。
不知何时马胜萧也坐了过来。
张五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并无说什么,她把注意力放到了说话的那三个男女身上。
另一个女人听了立刻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在男人额头上亲了一口。
“头儿,快说说,那天到底怎么样了?头儿出头绝对高手。”
“什么啊!那天,那个黑天鹅出现了。”
“啊……头儿,你不会又放过她了吧?”
“就是,头就是看上她妖精像了。”
“屁。”
男人烦乱的把两个女人一推。
力量有那么大么?
张五可怀疑,两个女人怎么都坐地上了?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冷饮喝了一口冲淡一下内心的火气。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特么的倒下的就是我,你们知道吗?”
他因生气而激动的拍起了桌子。
一个女人吃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赶快给男人又倒了一杯冷饮过去,把吸管插好,放到了男人嘴前。
男人不客气的大口吸了两下,然后,抬脸戴着那个大黑墨镜望向远处,
飘飘然的说:“黑天鹅的功夫就是好,可惜总是制不服她,也就是你们这群笨蛋,不然的话劳资怎么会为她下那么大的功夫呢!”
别一个美女赶快说:“是啊!是啊!特么的神马玩意儿吧!头儿对她上心这么些年,她无动于衷,那天贱货居然为那个可恶的男人挡了一下,这下也够她受的了。”
“是吗?那个男人不会是这些年她的男神来救她了吧!”
那个女人一听忙向自己的女同伴使了个眼色。
女人聪明的立刻一转脸看向她的头儿说:“头儿,别不开心了,不就是让他们跑了吗?看他还能跑出这个草原去?能出头儿的掌心是不可能的。”
一个女人忙讨好自己的头儿说:“头儿能逢对手也是一件快事啊,这么多年也太寂寞了。”
男人一听狠狠的捏了一把女人。
“这话我爱听。”
美女眉头皱了皱,有点委屈,可是还是面带笑容的在他怀里扭捏着说:“讨厌,人家都疼了。”
“哪疼,爷的蛋可是疼了,不信摸一下?”
“呵呵,头儿真会勾人,看人家都快湿的一塌糊涂了。”
“那走吧!要不就地解决。”
两个女人一听,还是扭着屁~股站起来了。
张五可一看他们要走。
眼睑看似垂的更低了。
马胜萧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一会儿,我们俩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