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走出去的心真的舒爽了许多,呼吸着的空气都带着甜味。
如果没有张五可给垫在了他的身子下面,他真的确信那躺在床上的人完全就是他。
一个女人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先想到他。
哪怕是生命危机的时候,都愿意把生的希望先给他。
人生得这样的女人还复何求!
现在的他忽然觉得谁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父母没有了他不还有路畅吗?
如果说他应该孝敬父母,那么自己这么多年都干什么了?
不都为这个公司集团拼命吗?
而如果说这个世界母爱最伟大,可是母亲却从不问他的想法,总是很武断的决定他的人生大事。
嗯嗯,他现在发现他的父母从属于是自私的,给了他生命就等于成了他们的产物。
他真心觉得他宁愿不到这个世界上来。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最终为了什么?其他也不是得到爱人的爱才是最根本。
所得思虑的他已然到了酒店的门口。
他推开门子,一迎宾小姐上前来问。
他只是说自己订了鸡汤。
这是他特订的,是用最天然的物种熬制的。
他挣钱为什么?为生活。
当一听他要的是鸡汤的时候。
迎宾小姐更殷勤了。
立刻礼貌客气的头前带路,另外还有经理一样的人迎了上来。
“路总来啦!”
他只是微微和点了点头,修长的身子透着一股子冰冷。
让这位经理小心翼翼的陪在了身边,生怕把这尊贵客给惹不高兴了。
两万多元的鸡汤。
天呐,他们也不常遇啊!
路菲的冷默让整个酒店的管理人员都带上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钱这东西就是特么的好,难怪谁都贪得无厌,钱能买来尊严。
他把自己的一张黑卡往前一扔。
前台小姐微笑着用最最温情的服务给他递过密码键。
他看出没看,伸出长指在那里按了几下。
然后带着一种矜贵的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声:“送过去。”
旁边经理模样的人立刻点头说:“好好,我亲自开车把您送过去。”
路菲什么话也没说,向外径直走去。
经理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
还有一个男服务生提着汤罐跟着上了车。
路菲带着一股子冷傲往后排一坐,对着前面的两人说:“去医院跟我接着人回家。”
张五可被接回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怎么也弄不懂这地方在哪里。
路菲只让她闭着眼睛喝着他喂过来的汤。
*
路家有点后知后觉的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出了事了。
也是刘宁后来找不到人了,才慌乱的打电话给路家的。
路畅跑了过来。
这里远,可不是路家居住的a市。
就算是动用自家的飞机也不是一下子能过来的。
再说路家的飞机必须经过路菲的同意,才行。
路畅只好坐高铁过来了。
一听说自己的儿子失踪了。
这路家老太太真的慌了。
此时的她心就如同被掏空了一样。
有一种天将蹋下来的感觉。
想去看也没用。
这些年她光知享福了,大树底下好乘凉现在才弄明白了。
忽然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自家老爷子平时也不太管事,除了吃就是玩。
那才叫个玩遍万水千山呢。
现在家里只剩下她一个老太太了,孤独的觉得这个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一样。
现在她着急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真是让她难受。
路家老太太在地下不停的转啊转。
在急躁中,她实觉得自己离不开儿子了。
她开始不停的拨打电话。
那边的电话却总是无人接听。
她的心越来越提到了嗓子眼里。
一边的佣人过来安慰了她两句。
她颓废的坐在沙发里。
想给在非洲的路家老爷子打。
本来她还怕老爷子受了惊吓,可是此时那越来越慌乱的心如乱麻一样搅的她透不过气来。
她对佣人说:“开窗户。”
佣人有些不安的过来说:“太太,不行的,这现在可是初冬时期了,当心着了凉。”
正在火头上的她哪里还顾的着这些。
悻冲冲的过来就把窗户全部打开了。
然后一阵凉风吹了进来。
她直觉到一阵凉爽。
然后,拿起手机就给自己的老头子拨了过去。
正在欧洲那边玩的正酣的路尚一看自己老太婆打来的电话,当然得接了。
他这个正候正享受温泉桑拿。
一听到老太婆大哭了起来,他也慌了。
“怎么了?快说。”
“儿子没了。”
就这一句路尚的头“嗡”的一下子响了起来。
他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急。
谁不知道他整天最值得炫耀的就是他的儿子啊!
“怎么没了?”
他大吼一声。
那张亮的发光的头顶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路老太太本来内心紧张的想寻求一丝安慰,谁知这一吼让她的支撑点也彻底的崩溃了。
“哇,”
她哭了出来。
总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路尚一个人在国外到处玩,如今还冲她吼,他有资格吗?
她气的大骂了起来。
“你算神马东西,你冲着我吼,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正在做什么?都是你吃喝玩乐挥霍无度做的孽,你凭什么怎么欧洲美洲的,还不是你儿子给你挣的,你凭什么跟我吼,儿子还不是我生的,儿子为什么痛苦,还不是你怕你的钱少了,你想过儿子不容易吗?儿子出事了,你现在大哪里?啊?你还算不算个父亲。”
路家老太太越说越来气,越说越火,吼声越大,直至嗓子都嗓直了,发不出声音了,才算沙哑的大哭起来。
路尚在那头早就彻底的懵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平时他可是很宠自己家女人的。
今天这一吼他根本就知道事情很严重了。
他立刻披着毛巾跑了出来。
找到自己的手机向外拨去。
里面那礼貌的机械回答真让他内心也急了。
他哪里还顾的上其他,让自己的随从马上订机票回国。
路畅到了当地后,先与刘宁取得了联系。
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尾巴。
他立刻拉着刘宁返到医院。
医院说人早走了,不知去向了。
他一时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在玩失踪。
而那个苏菲弄的很没面子的也准备回国了。
到是路畅找到她。
他很不客气的拧着年轻的眉心,怒目而视的盯着苏菲,然后抬手一指,根本就不管好听与不好听的骂了起来。
反正对于现在的路畅来说,他什么也不是,既不是学生,因为他刚毕业也无职务,因为他刚好想玩两年,一切事情有大哥呢,大树底下好乘凉。
可是却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哪还用的着管其他的。
所以他以一个男人的声音痛骂着说:“苏菲,你特么的在国际交往上算个不起眼的公主,你在我家狗屁不是,我哥不是你的玩物,你以为我大哥是谁,你在她的面前连一个婊*子都不如,你也佩为了进我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一个嫁不出去的老虔婆也不照着镜子看看你那幅德行。”
“你哪一点配的上我哥,你有钱,啊呸!你有地位?啊呸!不信我大哥动动商会权力能把你小破公主给颠覆了,你臭美什么?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那副尿性……”
路畅这个厉害啊!
真边刘宁都听的傻啦!
什么时候这个二公子这个样子啊?原来二少爷真是一个二无懒一般的,什么也敢说,什么也敢骂?
而且那张嘴怎么跟一个泼妇一般的厉害,那嘴快的跟个连珠炮一样。
他想拦都拦不住,当然他根本也不存心想拦。
“苏菲,你要才不才,要德无德,不就是仗着你哪世修了那么一点福气,做了个公主,你有以为你美的不来呆了,我告诉你别说我家就一个宝贝大哥,就算是十个,一百个也不要你一个千人骑过的破货。”
这个路畅跳脚大骂,把个苏菲气的嘴唇直抖,脸发白而后发红再发青。
她就是想还跟也不可能啊。
毕竟她的中文还是有限的。
但是她听的出来路畅在骂她,可让她用中文骂也是不可能的。
改用其他的语言也无力度啊,这可是在中国,围着看热闹是中国人。
路畅刚好把她堵在了五星级宾馆的门口。
保安当然也管的,可是分明是有所倾向的。
是啊,这一致对外的民族豪情,绝对是不可阻挡的。
谁也明白这样的人绝对没有无原无故的爱也没有无原无故的恨。
苏菲气的直直的晕了过去。
虽然晕了过去,到不如说是颜色丧尽。
直到最后,苏菲的保镖开始上来,谁知路畅也早有准备,路家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上来,两方就拉扯了起来。
路畅一看更火了。
想欺负他家的人,门都没有。
看他怎样?
直见他把自己身上的黑色西服一甩,袖子一挽,上来就把苏菲的一个贴身保镖抓住了。
手一手力,一拧,胳膊在那个的脖子上一搂,那个人痛的大叫起来。
“叫你见见中国功夫,我是从你们要人来啦,你们是怎么从楼上把我哥推下去的,我要你们偿命来了。”
然后,他把那个人一按,那个人跪在了地上。
“刘宁,立刻把有关苏家注资的所有工程全部停工,让它烂在那里。”
刘宁当然是欣然答应了。
早就有人把这事发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