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嘻嘻一笑说:“这也叫毛病,男人当然要长胡子了,等回去刮一下不就行了。”
“我要不给你送过饭来,是不是你都不知道吃了?”
张五可嗔怪着他,筷子跟塞小孩一样,生怕正吃着欢呢,一会就会跑了一样。
当然张五可知道,这个男人时间如金钱,分秒必争的人,指不定一个电话人就不见了。
“我那几个新城区设计的图纸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回去你看看去。”
“是吗?老婆,你也别太累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如小家碧玉一般的小两口,平和舒缓,过个自己的小日子一样。
女人就那样无所求的,只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可以无私的奉献着。
苏菲的腿有些沉重。
想往前迈一步的动作也做一出了。
可是,她的内心开始发热了,燃烧起了无名多的妒火。
那本来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却偏偏让人捡走了。
不行,她就是公主,谁都得让着她。
她一咬牙返了回去。
苏菲一回去。
“看见刚才那个苏菲了吧!记住你以后不要理她,一切有我呢!。”
张五可惊讶的看着这个长着后眼的男人。
他居然知道苏菲在看他。
她乖乖的点头,却不失揶揄带味的说:“你的前女友真的是白富美了,这么好的女友怎么说扔就扔了。”
路菲一听,伸手就在她脸上拧了一下。
“疼,真狠,人家苏菲本来就是富可敌国吗?看人家长的也很漂亮,不是吗?”
“是,但是,一个善良的白雪公主,与一个恶毒的王后,谁都会喜爱白雪公主,所以才有那么美丽的童话。我也想拥有一个美丽的童话。”
“嗯,看人家威风八面的,我刚才上来老难了。”
“那只是政治问题,不包含其他,你放心好了。”
路菲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小脸,然后在上面吻了一下。
那深邃的美眸是毫不掩饰的爱。
“回去让司机送你,放心,我再在这里呆一会儿,一会儿就回公司。晚些时候回家。”
就像是掐着点一样,她刚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就知道是詹姆森来的电话。
她接了起来。
詹姆森只说了一句:“看看今天的股市行情,明天再来找我。”
每当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都能猛的一震。
这几天她都不看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把脑袋藏在沙子中的驼鸟。
手不自觉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前襟。
然后,颤颤微微的把握着手机的手举了起来。
两只美眸上的长睫紧张的颤抖着。
就连那樱花瓣般的薄唇,她用力的抿都抿不住的抖动着。
心就如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而且黑不见底,无人能助一般。
她直觉得体温开始下降。
如一下子由春天掉入了三九严寒的冬天一般。
刚才回来时的甜蜜喜悦,已然荡然无存。
她再用力一咬自己的下唇,感不到渗出的血滴。
心往下狠命的沉了一下,然后拨开了手机上了网。
如同她的意料一样。
网上纷纷还有关于路氏集团的消息。
更多的集中在,路氏与张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张氏集团已然退出。
现在还有一大宗的新城区建设争夺项目,路氏已经因前面与张氏集团合作不利,影响了工程进度与质量等问题,现被拒之门外。
还有一大宗的土地争夺,路氏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这个对手还很神秘。
现在欧洲方面也开始咄咄逼人的扬言要毁约。
多方面的压力造成现在的路氏集团资金短缺,股市危机,工程等方面已经叫停。
她继续搜索看有关新闻,又看到一个视频。
路氏集团总裁路菲招开的临时新闻发布会。
称自己在积极运作,想办法解决这一系列的问题。
另外还有一部分工人要求发放当月工资走人。
还有人声称,如果拖欠他们的工资他们就要走上访道路。
张五可看新闻下面的评论,各种说法更是铺天盖地而来。
更多的人在看笑话。
张五可的心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一样的痛。
她静静的坐了下来,感觉室内的空气稀薄的透不过气来。
她站了起来,打开了窗户。
把身子伸向窗外。
她觉得自己好自私了。
是不是她就是一颗扫把星,走哪里哪里就倒霉。
或许她本就该是命苦的人吧。
忽然一阵冷风吹的她一清醒。
她关上了窗户。
然后匆匆穿了件大衣,向外走去。
她知道,路菲的家人现在一定非常的恨她。
她真的该做点什么?
现在路氏的好多工程都停工了。
路氏再这样下去面临倒闭的危险。
一出门,刚好有一辆出租车路过。
她一招手然后坐了进去。
很久不来张家老宅了。
这是让她第上次遇到路菲的地方。
那里的他与张雅林一起出入这里,虽不常来,可是现在她才想起,第一天见到路菲的时候,似乎他就多看了她两眼。
罗金磊说她像苏菲。
像吗?哪里?
笑话,她怎么会像一个公主。
她只是一个灰姑娘了。
一进张家,张一个面对的就是张家老爷子张峰那张苍白的不像样的脸。
“你来做什么?”
张峰那阴沉的快要发疯的语气,真感觉如果她是只蚂蚁,他立刻把她碾死。
“我相来跟您老说一件事。”
老爷子抽出一支烟吸了起来,然后阴阴的说:“是你将我们张家祸害成这样,你还有脸来。”
张五可微微一笑。
“爷爷,你说错了,其实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当然我也不十分确定,不过有条件。”
张峰那阴郁的眼神冷冷的扫了她一下,然后没说话。
“雅林姐如果活着的话,是不是应该27岁了,那一凡哥也该25岁了。”
“你问这些,有意思吗?”
张峰微微一侧身用十二分厌弃的语气问了一句。
“有,你不觉得雅林姐更像现在姜丽寒一起出走了的男人吗?”
张峰那张老脸微微一红。
男人似乎不论谁,都怕揭这样的短处。
现在他开始相信自己一生失败透顶了。
不过,这一说,还真的提醒了他,是啊,他被自己的小女人弄的整天都是神魂颠倒的,从来就没有想过她是不是根本就是与他逢场作戏。
直到现在,人跑了,他也没想过这两个孩子有什么问题。
或许,这两个孩子,他倾注了一生的心血,把一个家都毁了。
他是在逃避吧!
谁知关键的时刻姜丽寒狠心的落井下石,在路氏与他争斗的时候携张氏的巨资出逃。
让他还从来没有怀疑过女人居然还带着一个男人跑了。
这让他这张老脸实在无处搁了。
他从不再乎什么他的花边新闻,而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真痛!
等他想再次起步,想力挽狂澜的时候,发现自己老的竟然无能力了。
更重要的是,在这商界继承人很重要。
就像他这样在别人眼中如同一个绝户老头了。
这样的人在哪里也没人看的起了。
张儒林这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儿子原来对他是最大的欺骗。
那里是老实,分明是蛰伏。
他都现在真正的承认自己败在这个儿子的手下。
张氏在海外的发现实力全部落到了张儒林的手中。
而且那些财产资金已经完全完成了转移。
他想再通过法律都不可能了。
张儒林这些处把这此处理的天衣无缝。
他只觉得让儿子整天去国外去,少了一个眼中盯。
哪曾想,放虎归山一般的可怕。
张儒林根本视他为陌路一般。
自己那老太太也跟着儿子走了。
所以准确的说,张家现在就他一人了。
他觉得奋斗一生的他最后是竹蓝打水一场空了。
一听到张雅林不是自己女儿,他更是闷的要死了。
“你是往死的来气我吗?”
张峰把那双老眼一瞪,渗出了丝丝血丝。
“爷爷,不是。”
“我是告诉你,一凡哥,你需要再努力救他一把。”
“你或许还有一个孙子,亲孙子,你只是不知道。”
“你在我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张峰真觉得她说的有些让他气死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也许,你告诉给一凡哥他儿子今年六岁了,或许他就会把自己的毛病改掉。”
张峰不明真像的皱着眉头用力的盯着她。
“什么意思?”
“我也不多说,我也说不清楚,我家过去有一个弟弟,是我捡回来的,大名叫林子简,我们总叫他小名豆豆,我怎么觉得他与一凡哥长的一模一样呢!好像那时候一凡哥有一个高中女友吧,是你不让他要,最后把他弄到国外读书去了。”
老爷子一听,直了直身子。
“不过,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只有与路氏合作,才有出路。剩下的工作你自己明白。我也不多说了。”
说完,她就向外头也不回的走去。
她只希望,给路氏减少一个疯狂的对手。
这些仇恨也都与她多少都有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真的对路菲疯狂起来,那也是非常难缠的。
她回到了自己出租房中,路菲每晚都来这里,这里虽小,但是却温馨的足以容下两人。
她打电话问了一下路菲什么时间回来。
然后,她拿出了自己自己那一对透明绿松石耳坠,在下面压了一个字条:“如果用钱的话把它卖掉吧,我不需要这些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的了废物。”
然后,她拨通了詹姆森的电话。
“张五可吗?我一会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