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这种奔跑也几乎让刘宁傻了,他都以为出人命了
所以他也是拼了老命都要跟在后面。
可是一到这里他更傻了。
人家老太太在这里,哪有他插嘴的地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路菲身上。
总裁很孝敬的谁都知道。
不孝敬哪会有那个张雅林的事啊!
看总裁的吧!
路菲低头看着张五可脸上那五个红红的掌印,心痛的都快碎掉了,不管是谁也不能对他的心尖子动手。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发热的小脸。
声音嘶哑的问:“疼吗?”
张五可才觉得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今生也就只有他。
每次只有他才为自己说句公道的话。
刚才实际上她都觉得自己要死定了。
那时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心,哪怕只是一种无望的期待,她也期待那个幻想中的人从天而降。
而果真他从天而降的时候,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双眼。
“老公,是你吗?你怎么回来了?”
“傻瓜,我不回来难道还住的外面吗?谁让你偷偷的跑回来呢?”
这一句话更涌起了张五可的委屈。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儿子……”
路家老太太还想说什么。
“刘宁,把我妈弄到医院去。”
刘宁立刻面瘫了一下。
“儿子,你妈好好的去什么医院。”
“刘宁,我妈病的不轻,快点去。”
刘宁被总裁这冰冷如雹的声音砸的直晕。
这样的声音,有,并不多。
今天可动真格的跟老太太这样了。
“菲……”
杨小玲想开口,不开口装也不行了。
老太太为了她……
“住口,谁让你这样称呼我?我说过吗?”
路菲咄咄吃人的样子,一下子把杨小玲吓的有点傻了。
她瞪大眼睛。
从来她没见过男人凶的要杀人的样子。
路菲一手扶着抽咽中的女人,一手伸出指着前面那呆愣的女人说:“叫冯总,立刻把人给我赶出去,永不录用。”
“王经理呢,现在就降为科长。”
然后扫了一眼,设计部的人心一下子拨凉拨凉的了。
完了,完了。
总裁发虎狼之威了。
都说总裁很腹黑,其实并未亲眼见过。
在场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姜艳用力咬着牙看着五可。
张五可只顾的抽咽,并未抬头看她。
她轻轻的递过去纸巾。
塞到五可手中。
五可才抬起头来。
“老公,不……关他们的事。”
她哽咽着用力说出了这句话。
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很没出息。
一遇到这个男人自己却委屈的控制不住了。
路菲那乌黑的眸子冰冷如千年寒洞一般。
没再看室内众人,已经让人们都筛糠了。
他把张五可往起一抱,向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看也没看一眼吓的瘫坐的人们。
路菲一直把车开到了自己山水名人的别墅。
然后一下车,按住小丫头子,不让动。
他过去开门,把她抱了出来。
一直向电梯走去。
不舍得不舍得让她走一步。
女人从跟了他便是各种苦,也多亏她开朗活泼,不然内心该有多痛。
那个张雅林其实不还是败在自己的脆弱上。
“路菲,你干吗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
靠。
男人就会这样踢球,让当做国家队员去好啦!
张五可本来委屈巴巴的心一下反倒忘记了。
“你知不知道这两天的八卦有多凶,怎么有关你任何风吹草动的事儿别人都知道,你想过吗?就连车在冰与你在上海的事都乱疯了。”
“嗯,的确是阴谋。”
“你不要不在乎好不好,你可是商会会长。”
“今天这事说不定明天也炸锅了。”
路菲看着刚才委屈不行的小丫头子,现在到给他考虑了,真是的。
那些女人怎么从来就没这些呢,口口声声爱他,关键的时候爱自己是真的。
他可不认为车在冰在商场门前拉他那一把是为了他,而是她害怕他把她丢下。
在开家门的时候,路菲把她放下,在她额头上用力敲了一下。
“你干嘛!还赚我挨的不够啊!”
她痛的抱头哇哇乱叫。
“你那脑子当时傻了,就不知道躲,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
路菲打开门问。
“那不是你妈吗?我一挡一躲不是怕伤着她吗?这要给别人我当仁不让了。”
“哦,是这样啊!看来还是有点脑子的。”
“……”
“不过有时候也笨啊,那天水中救人,你会水吗?那时胆子怎么那么大啦?”
“……”
“你这么笨,我也纳闷我怎么喜欢上了你。”
小丫头子一听这话美眸一翻:“后悔还不晚啊!你说一声就行。”
然后声音跟着就降了下来。
滴咕了一声:“就你是香饽饽,我都不稀罕。”
“宠物,舍不得的。”
路菲没听她滴咕,干脆的回答了一句。
“嗯呖,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是吧!”
张五可得意的小脑袋又晃了起来。
“我当是舍不得,可是家里跟我豁死下命的怎么办?”
张五可:“……”
这给了一个甜枣儿,然后又当头给一棒啊!
这不,她的心立刻血淋淋了。
……
路菲把张五可重新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然后取出药箱,从中拿出红花油给那青紫的地方轻轻的擦。
一边擦心一边如刀割般的痛。
这样的女人这么心狠手辣,怎么会讨人喜欢?
口甜心苦的女人最要不得。
不说漂亮话他还觉得她好,越说的好听,他便越讨厌那个女人了。
人有时傻就傻在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张五可看着他那认真专注的给她擦药的样子,内心的一种情愫被生生撩起。
“路菲,我不希望你对我这么好,你这们会害了我的。”
“哪不的这话,神经病。”
张五可一看到路菲看向她的眼神,立刻躲开,男人那带着一丝不悦,深邃的乌眸就像是无底的深渊,她都觉得自己掉下去了,万劫不复。
她有时警告自己,给自己留一个回转的空间。
她觉得再也受不了男人如此的宠溺了。
她把男人的手一拨拉。
“哎呀,好拉,我又不是资本家的娇小姐,我是农民的女儿,没那这么娇气,小时候我自己跟树上摔下来,爹妈都不知道。”
然后,她带着点瘸的跑向餐厅做饭去了。
期间不忘给丁辉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今天约不了啦。
丁辉的好处就是随和。
也许她想多了吧!本来她在人家心中是可有可无的。
路菲无奈的看着张五可。
摇了摇头,也许这就是她可爱之处吧!
他也来到餐厅,两人在一起真的很默契,就像老夫老妻一样,话也不多,却做的井井有条。
吃完饭。
张五可靠在了沙发上。
“中午做饭累了,不想洗碗了,洗不动了。”
“是吗?看来你很卖力了?”
路菲的嘲讽的反问,让张五可脸一红。
她总能在男人面前表现的羞涩,她也改不了。
“斤斤计较的男人,真是的,看我连衣服都还没顾的着换呢。”
然后她跳起来,“咝”的一捂腿。
看着男人:“好啦,还是你多干点吧,瞧让你妈与你情人打的我,还不多干点。”
说完,好似下一步路菲会追过来把她掐死一般的,一路小跑的走了。
路菲在后面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无奈的走进厨房。
收拾好了,他也在另一个浴室洗了澡,然后回到卧室,他的眸光定在了卧室的卫生间内。
磨砂玻璃后面,那副年轻纤细,却很妖娆的影子,顺着水流,映在发玻璃上,如一副动感的剪影一般,那种摇曳很轻易的就把她撩拨起来。
他走进去,一门子一推。
斜依在门口看着。
“哎哟,你……怎么进来了?”
男人不说话,乌黑的眸子里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瓷白的肌肤,纤细的锁骨,丰润的胸,不盈一握的小腰,那修长笔挺而白皙的双腿,却因青紫而如同带上了纹身一般的可爱。
那张明艳的小脸,惊悚的看着他,眨动着慌乱的美眸,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张五可想遮挡一下自己,手一下又一下的放在胸前,放在腿间。
可是又觉得太过矫情的说不过去。
用路菲的话,你哪里我没见过。
想完干脆完全放开了自己。
可是还是小嘴不自觉的咧着。
路菲真不含糊,当着张五可的面就把自己的衣服全扒了,然后走了进去。
张五可羞涩的往后一靠。
“这……我洗完你再进来不行吗?”
“当然不行,两个人的世界少一个怎么行。”
“……”
“刚在公司还没羞没躁的看见我大喊老公,怎么这时候却脸红了。”
“……”
“难道杨小玲和你打来打去的不是为了和脸抢这件事吗?这时候的我属于你了,你不该表示欢迎我来吗?两人鸳鸯浴不试试不遗憾人生吗?”
张五可:“真的想骂他一句太自恋,可是却骂不出口。”
可是被男人一连串呛白的张五可还是硬顶了一句:“那你与
杨小玲好吧,我也管不了。”
“你是真管不了,可是你舍得吗?”
男人已然把自己与她贴的天衣无缝了,似乎不不够,又用力的挤了挤。
张五可无奈的承受着,内心绝对滑过的是甘甜。
她一时无话可说了,因为连自己也说不清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走进自己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