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在书房早就听着老太太的谈话。
她就知道自己还没露面了露面了指不定说什么难听的呢。
不过,她就是直。
她推门走了出来。
“路菲,有人来了吗?要不要准备午饭啊!”
路菲狠狠瞪了她一眼。
意思是尽跟着添乱。
他只想让张五可在书房藏着别出来,反正这么大的房子藏一人不成问题。
谁知道,她这么不长眼的跑出来。
张五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做不到。
她就是张家儿媳,凭什么跟做鬼一样。
她不服气的把眉毛一挑,就走了出来。
路老太太一听张五可的声音就停下了。
“我就知道你与路菲在一起,果不其然。”
张五可也不示弱,据理力争不是。
“嗯,是,不错。因为我们是夫妻。”
“谁承认你是我儿子媳妇了,现在的女儿就算想嫁豪门也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吧!”
路菲一听,无奈的上去把自己的老妈一拉,温言相劝说:“妈,要不人家五可救你,你早没命了。”
“切,她救我,没有她的话,哪有那一场车祸,没有她张雅林早就进路家了,也没这么多乱七八槽的事。”
路菲真不爱听的把脸的扬,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妈,你够了没有?”
“好啊,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娘,这就说起你老娘来啦!”
路菲把自己老妈往大厅的沙发上拉。
“哎哟,妈唉,这站打能打发,您老还是坐下说话行不行,您看您把人家杨小姐拉的来,这一通子数落,这不是给人家杨小玲难看吗?亏得没外人,有外人的话让人看着我老婆有多不懂礼貌一样。”
然后,他回头向张五可一使眼色。
“老婆快给妈与杨小玲倒茶啊!虽然杨小姐狠心的把你害成差点没命,可是人家毕竟不是还完美的到我家来了,这怎么也得给人家喝杯茶吧!”
谁知张五可把茶杯一拿,对着路菲说:“路菲,这话我可不爱听,妈自然是应该喝水的,可我同义务要为一个杀人犯倒水喝的。”
路老太太一听不爱听了,然后马上指着路菲说:“路菲,告诉你,立刻给我把人赶出去。”
然后,路家老太太又来个故计重演一般的,上来就要给路菲跪下。
杨小玲在一边看似无表情的面对一切,实则内心欢喜不行。
张五可看着这个披着人皮的狼。
手中的杯子还未放下,呆呆的站在一边。
她的美眸盯在了路菲的脸上。
路菲没有看她,而是把目光都放在了妈的身上。
在他内心总觉得对老人有那么一丝愧疚,老人的要求的确不高,这此年也就是想让他娶妻生子。
过年普通人都有的生活。
可是,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确是那么的难。
他这么一犹豫,张五可把杯子一放。
然后,转身就向外走去。
没人知道面对这一切,她的内心有多痛。
一种死皮懒脸的感觉,一种被人羞辱的感觉,一种人格尊严遭到践踏的感觉。
这一切,她只需路菲站出来说一句话。
可是,她明白了,路菲软肋就是她母亲的软硬兼施。
是,他看起来是个孝子。
那么他就按他妈说的做好了。
不是她不孝敬,而是人家根本就不屑,这样的家她还是不进的好。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都快被遍体鳞伤了。
这人真的不是好男人。
平时总是那么跟她霸气,可是一遇到他妈的时候,一切就全完了。
好像本来就是高大不羁的六耳弥猴一遇到如来佛祖立刻就化了一样。
她有什么过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一种孤独,让她深感自己在路家人面前就是无关紧要的外人。
她永远也融不时路家世界。
“五可,听话,你等等。”
这是她等来的路菲的一句话。
她都这样了,凭什么听话。
路菲看着张五可那挺直的脊背,从这个家走了出去。
一股苍凉流过他的全身,他觉得如同掉入的冰窑。
他站直了身子。
看了没看杨小玲一眼。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在场他还好办些。
老妈就是故意来演给她看的,就是为了证明她在路家说了算。
等于她向杨小玲做了表白。
路菲斜睨的上下扫了杨小玲两眼。
杨小玲公然得意的向他一挑眉,然后连忙蹲下把老太太扶起。
路菲一转身,向书房走去。
老太太分明是中了杨小玲的蛊。
他拿起手机,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刘宁在那边就是慌恐万分了,几次打电话给总裁都被挂断。
这不怪他吧?
他已经在这里拖了老太太两天了,还要怎样?
哪知道老太太是铁了心了。
居然在办公室里住上了。
反正有杨小玲陪她又说又笑,最后还找人与她玩也几轮牌,那日子滋润的真不错。
看人家杨小玲在老太太眼里跟自己的闺女一样。
那闺女叫的甜入心口啊!
直到吃了早饭,老太太忽然脸一沉把他叫了过去。
刘宁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啊。
老太太死活说他知道路菲在哪里。
最后把他一拉,干脆跪倒在他面前。
这一下子没把刘宁吓死。
他的小心脏简直就直冲出口了。
连忙跪下的他怎么也拉不起老太太来。
最后僵持的结果是迎来了老太太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起。
还有杨小玲明着是劝实着加油的声音。
“阿姨,这儿大不由爷,这句话您应该懂吧!这刘特助就是知道路菲在哪里,人家也不敢说啊,弄不好让人家丢了饭碗可就不好了,谁家不是有一家人等着吃饭呢?”
说完还傲慢的看了刘宁一眼。
老夫人一听:“立刻打电话给我家老头子,把他给我赶出公司。”
刘宁真的怕啊,这又跪又磕头又辞他职,让一个小职员的心脏哪里受的了啊!
没办法,刘宁只好如实招了。
本想赶快打个电话过去。
老太太心情挺多,把他的手机一收,然后把他锁在办公室内,等他想办法出来的时候,老太太也快到路菲家了。
路菲把手机一挂,什么话也没说。
不错,老太太这一铁心就是难缠,他怪刘宁,倒是他也不能奈何啊!
见招拆招再说吧!
张五可一气之下去找马利了。
快毕业了,马利早就不在学校住了,而是在自家的一处别墅住。
一看张五可的到来吃了一惊。
“诶,小魔女,太阳从西边上来了吧?”
“死马利,你是看我不够伤心是吗?就不知道我是求安慰来了。”
张五可那一脸的哭像,可怜的真的让人神都落泪了。
马利一看也严肃了。
“你这个样子让我着实的难受,问题是你用错地方了有木有?你该对路菲这样,知道吗?”
张五可一听,立刻美眸一挑,一脸倔强的说:“我才不呢?就不?”
马利一听,把双臂一抱靠在了自己的电脑桌前。
“那看来你还是太爱他了,一听这语气分明在与他志气。”
张五可美眸一翻愣马利,然后又一瞅她。
“那又怎样,爱情与生活根本就是两码事,相爱的人不一定能在一起,还有啊,这人关键时候掉链子也不行啊!”
马利一听有那么点明白,不过她得来个刨要问底才好。
“怎么了?掉了吧根链子是关键词!是个到那个杨小姐了,还是路家了。”
“废话,当然是路家了。”
“看,看,看,清官难断家务事就在这里啊!我这刚一问,你就护上了。”
张五可没有说话,只是瞪着眼看她。
“怎么?不服气,看来还是抓紧点哟!你看路菲这人,长的又帅,又有钱,对你也算不错,并不介意你的家庭出身,还说了要帮助你弟弟来看病,这样的好男人如今也是打个灯笼也难找啊!”
“屁。”
张五可气的骂了一个字。
“别,别因为一时之气,把一个该拉的革命群众推到敌人那一方去。赶快团结才好,因为路菲此时特别需要一个依靠的力量,这一个力量就是你。”
“就知道教育我?你怎么不教育教育他去。”
张五可不满的直瞪马利。
“瞧,哎哟哎,就这小眼神,你真该瞪他去,有在我这里又是资源的浪费,这要是叫路菲看到了,心不得飞了,脉都摸不着啦!”
张五可被马利的揶揄弄的实在是哭笑不得,拉起电脑桌上的一个袋里,朝着马利就砸了过去。
“啊,见色轻友啊,这人心产变说变啦,我饿了要吃人啦!”、
张五可把那包膨化薯片一扔,上去就把她抱住了。
“那你就吃我好了,我就想让你吃了。”
马利一听把嘴一撇一个为难的神情。
“人家性取向很正常啊,也就我那个马哥是同志,指不定哪一个他也改变了呢?”
一说完这马利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把张五可一推,忽然往眼前一拉。
仔细让下打量着她。
张五可弄的不好意思的笑了:“死马利,你这是干吗?好像八百辈子没见过我了,我这不就在你眼前吗?”
“啊,是啊,我要不要替我马哥好好相亲呢?你如果跟路菲彻底告吹的话,我立刻把你介绍给马胜萧,我马家是江湖中人,家里可没那么多的臭讲究。”
“啊呀,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