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简直被这厚脸皮弄的快崩溃了。
再不走,就真剩下榨骨髓了。
一脸红艳艳的她夺路要走。
男人两臂一用力。
脸与她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一起,望向镜子里。
纤细的女人就在他怀中。
他的薄唇轻轻的摩擦着她红亮的精致小脸。
“想到什么了?脸都这么烫了。”
路菲的揶揄,让张五可真想骂。
可是转眼间,那双大手顺势而上,原来有些宽大的睡衣就撩了起来。
双手稳稳的往前一扣,满满的惬意。
“人生的幸福其实也很简单,一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
薄唇紧着就游走在了那优美的颈部线条上。
“哦……”
她轻声嗯了一声,愉悦而心情脱口而出,却如同给男人打了兴奋剂。
他一翻转。
唇就死死的抵在了那薄润而柔软的樱花瓣上。
然后,用力的吸吮着,捕捉着,不肯放开,就要把洪荒之力都要用出来,把她吃空,把她吞进肚子里。
然后再一个猛的翻车,张五可完全陷入男人的怀里。
男人戏谑的对她说:“看镜子里的你就明白是谁在伺候谁了,分明是欲求不满的女人。”
“你说错了好吗?三亩地一头牛。”
“闭嘴!说话也不看时候。”
张五可:“……”
她一闭眼,不再看镜子中的自己。
那被撩起浴望却更强烈了几分。
她一手指的不安的摩擦着,用力的抿住唇,然后睁眼狠狠的瞪着他。
是的,她真想引开他的注意力。
男人早已心知肚子明一般。
“要我做什么?说出来我想听听。”
男人的话低低的带着色彩与诱惑,分明是故意的逗引她。
“哼”
她不满的扭扭身子。
男人的唇微微一勾,看着这个能给他带来快乐的小女人。
“你要再这样,我可不带你去看张雅林了?”
“什么?”
她不解他如何冒出了这么一句。
“说吧,等下你把我累趴下了,我哪儿也不去了。”
“到底什么呀?”
张五可被男人这云里雾里的话弄的先前的情绪一扫而光了。
她一转身,往起不跳,抱着男人,不解的上下翻看着他,又用脸挨了挨他。
“没发烧啊,不像说胡说啊!”
路菲的脸忽的一沉:“张雅林疯了,我今天过去看一看她,顺便带你过去,不然老婆知道了,又说我劈腿一个疯子了。”
“真的。”
张五可一推他就跑出去了。
路菲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仅此这么一下,一种失落让他闭了一下眼睛。
原来这么离不开小女人。
然后自己都无奈再次一笑,满眼的宠溺,跟着出去了。
张五可听过路菲的一个电话说起过张雅林的事情。
她知道她情况不好。
可是她一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急忙跑去吃饭。
吴婶看着她直乐。
因为,小女人的好处总是先给男人盛一碗,路菲如果在家的话她从来不先开口吃第一嘴。
就在她安静的坐等的时候。
听到路菲说了一句:“你的狈狈来了。”
什么?
马利来了?
她怎么知道这里?
这是路菲给马利起的绰号,她们俩是狼狈为奸的意思。
张五可一激动,哪管他说什么,踢踢踏踏的穿着拖鞋就跑去门口。
然后一开门,两人视线交汇,张五可立刻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马利,想死我啦……”
马利她用力拥抱了她一下,然后把她一推,一戳她那丰满的胸说:“美人在怀,居然说想我,谁信啊?”
“你怎么来了?”
“废话啊,不是爱到脑残了吧!都说坠入爱河的女人是傻子。不是说你吧!”
是啊,肯定是路菲打了电话了,不然她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张五可不好意思的一笑,把她引进屋。
“哇啊!”
马利都惊讶的看着这豪华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那个前世给你送的今世的宫殿吧?”
张五可知道马利在用那个广告揶揄她。
她轻轻打了她一巴掌。
马利的嘴更不停了。
“这可是一爱到千年啊!这让人家那千年等一回的白娘子不气死吗?”
“马利来,过来一起吃饭吧!”
路菲主动走了过来,拿出男主人的架式客气的邀请马利。
“别,小别胜新婚,你们俩人好好恩爱吧!我就在边等着,顺便好好把你家欣赏一下,太艺术了。”
路菲一笑,好像受到提醒一下,般当然马利的面在张五可脸上轻轻的了一下。
然后一拉张五可餐厅吃饭去了。
张五可当着马利的面脸一红。
“啧啧,我快躲的远一此吧!你们这不是虐我这个单身狗吗!”
吃过饭,三个人一起上车,路菲今天开车。
张五可不明白,去哪里,为什么要带马利。
大概怕打架她一个人打不过,找个帮手吧?
马利可不是什么好帮手,从小娇生惯养的,和她皮糙肉厚的可不一样。
当然她不用问,相信男人缜密心思的。
车来到了一个医院,她抬眸一看,这家医院果然是精神病医院。
她原以为路菲是说笑话呢。
她们进来的时候还办理了一些手续。
当她见到张雅林的时候,着实的吓了一跳。
那双呆滞的目光一看就知道精神失常的人。
疯女人一看到张五可的时候呆了一会,然后猛然向她发起一进攻。
张五可吓的一下子抱住了马利。
马利把她往后一拉。
实际上,张雅林在一个铁栏围成了防护栏里。
张五可内心涌起一丝怜悯。
她小心的目光看着她。
路菲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给她递过一包吃的,很温柔的对她说:“雅林,静一静,不要这样。”
张雅林拿起吃的东西就吃了起来。
然后那双过去特别好看的美眸,如今难看的瞪着路菲。
“雅林,你自己怪不得谁?说来说去害你的是你优越的家世。你太贪婪霸气,以为你可是号令天下,还有是你的自做聪明害了你,你总以为别人是傻子。”
张五可静静的听着,然后,她越听也越都不可信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坏。
都让她把拳握起来了。
“我最初也想与你过平静的日子的,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也不会委屈你,足你让你荣耀的做一个路家少奶奶,可你却一直也没有与姓林的断决关系。如果说最初我就知道,我能忍受的话,是因为,你这个年纪我不相信也不现实你是纯洁的连男朋友都没有过,但是,你后来脚踏两只船,却是我路菲所不能忍受的。”
“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严密,笑话,你的每一天我都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只想等到你回头。”
“还有就在我内心极为恼怒你的时候,你却把张五可推进了我的生活,所以这你怪不得谁,都怪你太狂妄了。”
“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你非但不反悔,而且还对张五可痛下杀手,并且还把我家老太太给连累到。”
啊?
马利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世上还有如此狠毒的女人。
“路菲,艾玛,你亏了没娶她做妻子,这娶个杀人犯该我可怕啊!”
这一句话让对过的张雅林找到躁动不安起来。
她一眦自己的牙,好像咬马利的样子。
“你可能当时没有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一天是你又成了车在冰的杀死目标。所以你重伤了。”
这一切张五可一点也不意外,那一天在狱中她就想到了这个车在冰。
路菲伸手拍了拍张雅林的手说:“放心,她一样也好不了,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可是贼心不死的你不该再次玩弄手段,当然你再次利用我家老太太也就罢了,你却在婚礼的那一天,我们前往机场的途中让你的情人姓林的发了疯,如果不是张五可,我今生说不定也同你陪葬了。就你这样的人只能自生自灭了。”
“在你的心中一直不明白的是,”
张五可看着张雅林的脸越来越丑陋,越来越可怕,最后如狂狮一样的“啊”的扑了过来,然后头重重的撞在了铁栏上。
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
张五可“啊”的大叫。
“不用那么撞头,我们的话还没说完,至少,在你死之前我们得把话说清楚。”
张雅林突然冒了一句。
“知道,不过他得有本事,在这方面你就别操心了。”
路菲邪佞的一笑。
“走吧,张家已经日落西山了,被那个张一凡也败的差不多了,我这次跟欧洲方面一毁约,张家直接赔偿不在小数,现在他们的股票今天已经跌停。”
“我爸爸不会饶了你的。”
“最让我痛下决心的就是你竟然敢打我母亲,老太太再再怎么着也不是你动一根指头的,就你这样的人就不该在这个世界生存,为了让你快点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男人说的四平八稳,一支胳膊搂着惊吓中的张五可。
在张五可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温柔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轻声的问:“这回明白了吧!没有你的时候,我只想一生就那么凑合着过了,可是你的出现让我改变了认知,我为什么不追求幸福呢?所以马利今天就是我爱的见证人。”
然后,男人理也没理那个正处在疯狂中的女人。
“走吧,张家已经日落西山了,被那个张一凡也败的差不多了,我这次跟欧洲方面一毁约,张家直接赔偿不在小数,现在他们的股票今天已经跌停。”
“我爸爸不会饶了你的。”
张雅林突然冒了一句。
“知道,不过他得有本事,在这方面你就别操心了。”
路菲邪佞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