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不知道几点了,只觉得腰身有些累,然后轻轻一伸腰。
“睡着!”
男人立刻抢先提醒她,然后不等她说话,就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
张五可都怀疑男人的心是不是一直都等待着这一时刻。
如同一个监考的老师,两眼盯着那个考试结束的点一样。
她脸一红,却一下子暴露了自己内心接下来的龌龊的想法。
路菲美眸一亮,那平时的冰冷与深邃悄然退却。
“嗯哼?”
男人这一声扬起的疑问肯定嘲讽的戏谑着她。
张五可羞的把小脸一扎埋在他宽厚的胸膛。
男人的柔软的薄唇一下子压在了她柔弱的锁骨上。
她立刻觉得有点上了圈套的意思。
男人早上那一大堆衣服鞋子就是没有她的睡衣,她只能穿他宽大的浴袍,那玩意儿穿在身上跟衣不裹体没有区别。
现在她一想,都觉得刚才吃饭到现在的情景该有多爱~昧了。
事实上路菲早已对张五可这种春光乍泄按捺不住了。
好在他的年纪更是让他稳重的许多。
直到女人现在在他怀中羞涩的一滚动,整个肩部性感的暴露在空气中,就连一只拖鞋都掉地了。
张五可也听到路菲的心跳在有力的加速。
她的心时也莫名的柔软。
在这里生活看所一些都那么平静,其实她知道自己的心没有一天不想着他,那就是从那第一天开始的。
如今天真实的抱着这个人精细的腰,真好!
她的两胳膊在思想下无意识的一个用力。
然后,张五可惊呼一声。
两只美眸慌乱的望几男人,愣怔了几秒,然后咬着下唇。
“你欺负人!”
“欺负你个小妖精怎么了?”
张五可然后被按到的餐桌上。
本就宽大的快掉了浴袍向下滑去。
细腻的肌肤在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下,让人脸红红的不竟开始心猿意马。
“喂喂,不要这里啦!”
张五可的抗议声却显得无力。
男人霸道的几乎是不容置喙的。
“等不及了,干完再说!”
张五可的脸红的都快不滴血了。
她当然清楚他下步要做什么了?
心里还没来的及腹诽此人两句。
修长的身子就倾覆了下来。
霸道的急切的,男人那两片柔软的薄唇就压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一点点向下滑落,细腻的,深情的,落在了眉眼,涉猎到了直挺小巧的鼻梁,然后经过那两片樱花瓣,再顺着滑到了耳垂,脖颈,最后在*感的小巧锁骨处打着转转。
每当自己要沉沦的前一刻,她都有种恐惧感,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疼……疼……”
就连这本来推辞的话说出来,都跑了味。
绵绵软软的,反叫男人低喘了一声。
“装!难道你不是享受?”
然后,她的锁骨上的肌肤就传来一阵阵酥麻疼痛,一朵朵的的莓红落下,不由的让怀中的小人儿更打了一个颤,还不待她喊“疼”,一种酣畅从心里向四肢溢开。
“嗯……嗯……”
“你难道还说不享受?”
对于自己是个欲女这事,如今她才挖掘出来,而且再也不想否认了。
但是,这似乎仅限于他一人。
路菲的火更是从第一次见到她就被燃烧着了,现在更是一眼看到那浴袍便全然就已撩起。
要说他缺少女人那都是瞎说可笑,但是,他却从来都是兴趣缺缺。
他要的爱就是一种感觉,从心到身的一种感觉。
而如今这种感觉强烈的到来,让他所有的动作都不免急切起来。
“可是,你家人那边怎么办?”
正在激情燃烧的时候,张五可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真的让他一时难以回答。
他一点也不想多说,只是用力的去冲击……
不想叫她再想这个问题,能想让她享受快乐的时光。
这就是此时他能给予的。
可是。这个女孩的倔劲上来了,当真如海绵一样的难以对付。
他开始全力以赴,汗水在两个人中间滑动。
张五可终于开始绵软了,那只小手也让他无处躲闪。
他更加紧的进攻,腰肢,掌心,甚至身体的每一处,无不柔软而又有力的冲动。
直到把张五可逼到了个无可退却的悬崖边上,再也无处可退,而他却依然步步向前,身子如雷光电闪一般的一次次的袭击着她,却舒畅的让他再也难以抵抗。
他紧紧的扣她,嗓子里发出不由自己控制的的声音,一瞬间低吼出来:“谁也不能对你怎样!”
一种电光传遍她的全身。
两人都咬住对方的唇,一同低哑的吼出声来。
路菲再也一动不动了。
忽然,他一起身,抱起张五可向浴室走去。
几经碾转的张五可,实在累极了,当醒来时,一摸,身边人还在。
谁知道手反被人用力一扣,然后十指交握,用力往身边拉了她一下。
五可彻底的醒了。
她一看表。
妈呀!误课了,已经到下午了。
“怎么了?抓住了,难道你还想放的开吗?”
张五可急的是误课的事,她真想一头撞墙去。
他攥住她的小手,握紧了,一个转身面向她,亲了一下:“是不是还没餍足,跟我一样儿。要不再喂你一会儿。”
对于清心寡欲这么此年的男人一但开荤,可真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种美好的生活,只觉得来的太晚了。
这些年如此孤独的有些亏,在他内心就是有种找补回来的想法。
他翻身上来,把张五可的双臂往头顶一按。
“急什么?学校的事交给我好了,下午你再用功吧!”
说完,不由分说,就同她开始咚咚起来。
这位刚还急死急活的女人,如今再一次绵软的回到了他的怀中,急切的他欲罢不能。
两人的热吻直到激情慢慢退去,才算罢休。
“就这点体力也在我面前称年轻。”
喘息平复过后的路菲戏谑的调侃着她。
张五可一听,眼睛都懒的睁,只是长睫抖动了一下,
猛一掀身在他肩头愤恨的咬了一下。
“啊!你属狗的是吧!”
路菲吃痛的骂了她一句。
“那你也属狗了?”
小丫头子反应就是快,他笑了一下。
起身去浴室再次把水盛满,然后,把床上不动的人一把捞起丢了进去。
张五可入水一清醒。
又想起上学的事了。
“你怎么处理我今天误课的事。”
路菲当然知道这里上课并不像国内有些学校那么的紧。
所以只是爱答不理的盯着水中的人儿。
美若天使一般的人儿,让他两眼又微眯了起来。
“你干吗还不回去,什么时候你这么闲?”
她真奇怪他了。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张五可任由男人的手在水中轻抚着她,她就那么小乖兔子一般的趴在那里。
“为什么会看上我?”
这是她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连这么一点自信都没有,那天还去找我?我到问你为什么确信我会买你。”
“赌的,所以没敢多要。”
“的确要少了,其实乘以100我都买。”
“真的?”她一下子瞪大了美眸。
路菲看着她惊讶的而又后悔痛惜的样子,忍不住扒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接着她发现在她直瞪下,路菲的脸上有些不太正常的表情,然后闪过一丝尴尬。
全部卸下了闪冰冷的模样。
然后,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早看上我了吧!只是不敢跟我说话对不对,因为你是大叔!”
她的小手指在他额头上大胆的戳了一下。
然后便是甜甜蜜蜜得意洋洋的表情。
“我看上了你原来这么得意?”
路菲好奇的问。
“你说呢?”
路菲:“……”
路菲把光溜溜的人儿从水中捞起,抱到床上,用薄被一盖,然后自己一钻,把人往怀里一搂,直到她身体干爽了。
看着一脸黑线的男人,张五可也不再追问了。
午饭又是路菲做的,真没想到这个男人手艺真不错。
她又吃上香喷喷的中餐了。
而且他做的松鼠鱼那么的好吃,在国内虽说也算平常的菜了,但是自己来做确不好做,尤其这种甜味的。
这个男人原来到把她爱吃甜食的习惯给掌握了。
都说控制一个人的胃,更容易控制一个人。
下午,路菲哪也没去。
她也懒得理他在忙什么,只顾自己学习了。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一个月。
张五可就要考试了。
这日子过的温馨的让她心慌。
男人每晚却如饥饿一般的,内心似乎如同掏空了一般想用她填满。
她真心承认男人那句揶揄她体力真差的话。
每次她都被弄的疲惫不堪,身上总痛的第二天起不来,她的学习真变成下午了。
看着懒在床上的张五可。
路菲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
“小懒虫起床,我们一起买菜去。”
看着小脸抽的跟着小包子似的小丫头子,那一脸可怜的如同过去睡不够的小童养媳妇一般的小女人,真让人我见忧怜。
“要不你睡吧?我一个人去好了!”
男人的语气虽然非常的温柔中带着心疼,可是明显的听起来,希望她还是一起去的。
张五可从床上往起一跳,以急行军的速度穿戴整齐。
“好啦!走吧!”
看着素颜的她一脸的阳光,清纯的如嫩嫩的刚开的花,真想上去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