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伸手花洒的水就冲了下来。
路菲继续说着:“你以为你现在能回到国内去。就冲你与马胜萧的网事,你也别想回去了,早把国内的粉丝惹恼了,他这些年一直都是国民阿哥,你这一弄击碎了粉丝的梦,他们能饶了你。”
张五可一听也呆住了,是啊,现在别说那些照片了,就算她的名字都让粉丝能掘地三尺把她祖宗挖出来。
但是,她还是嘴硬的说:“那有什么?你们这些豪门哪个能独善其身,一尘不染,何况常在冰上走,没有不湿鞋的。”
“你的意思是,你做事很正常了,别忘了你是谁老婆。”
说完,他一下子就把她揽了过来。
此男人是醋意最深的一个。
她一听这意思,早就酸的倒牙了。
他立刻身体发烫了,他思想里要宣誓主权,迫切的拥有一种占有欲的思想立刻占据了一切上峰。
他的手开始胡乱的热烈的游弋起来,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那双手真的很老练,让张五可绝对的认为这是个阅美无数的男人。
很快,她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了,她的思想开始朦胧了起来,而进入了一种如梦如幻的境界。
她有些羞涩,直觉得自己疯了,上一次的强烈记忆的感觉立刻又回来了。
好像是一种思念,她就像一直担心男人是不是爱上张雅林了,所以在某种情况也潜意思中更想这个路菲。
耳边呼吸越来越浓厚,一种温柔的让女人的心都酥了声音在低低的说:“别怕,上次我也很温柔,只是你第一次怎么感觉也不会太舒适,我这次会温柔的。”
她听着这声音真觉得的脸红。
身上被水淋的不知是汗还是水了。
她想淋在身上的水温一定又上升了两度。
身体湿湿漉漉却灼热了起来,也更柔软如泥,随着一只手的摆弄,渐渐在手指的指挥下开始将身体慢慢的敞开。
她觉得如醉了一般的,不由的低吟出声音。
一切虽如梦中,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
汗水,翻转,缠绕。
一个声音还在她耳边用带着魅人的磁性问:“你说我是谁?”
他是谁?他刚才表白他是谁了,干吗还在问她?
她的遗忘被这一句提醒,她哭了,辗转着,低低的啜泣着,却气狠狠的说:“不知道。”
他越发的回劲了,声音更加狠戾的问:“说,我是谁?”
男人强度太大,只好气狠狠的回复说:“你是美女的老公。”
是啊,他一定是阅美无数,那些美女也放都如过江之鲫吧!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手段的技巧。
不得不说,几下子就把她给制服了。
要不这人有什么法术不成。
听过去老人说,有法术的人刺着法,那法就如着了魔一样的上身了。
然后,这个人就可以自由的挥洒运用了。
村子里的老年人在她小时候给她们讲故事还说那个踩钢丝的人脚下就擦着法术,让他们千万不要去学。
法术一词在她心中生出一神秘的形像。
以至于,她怀疑此男也有法术了。
“你有……法术……是吗?”
她问了一句。
男人怔了那么一秒。
紧接着立刻明白了,身心却在此时愉悦了起来,开心的他内心却更喜欢了。
身体的热浪如发了疯般的涌出,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然后,他轻声带着蛊惑的在她耳边说:“是,我是有法术,你得配合我。”
小女人还真的乖了,随着他一般的高低起伏着,连五可自己都越发的羞涩陌生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有法术一般的把她推到云端,而后又进入深海。
一个转身,她如梦醒了一般的低唤一声:“疼……”
这一声让路菲更加倍了疯狂,他怒吼着:“说,我是谁?”
她当然知道他想让她说是谁,只有他才这样敢对她霸道疯狂,这个成熟而又诱人的男人现在最清楚如何拿平她。
也就是他才难勾起她陌生羞涩的一种渴望,还能有谁。
她自己主动用力撞了一下,然后不情愿的说:“你是老公。”
然后他身子一绷紧紧的抱住了她……
第二天.
张五可一睁眼,看向窗外,内心一急,就要翻身起来,结果身子疼的让她一闭眼。
骨架子都散了。
男人听到动静,虚掩的门一推走了进来,餍足后的他一脸的笑容。
张五可怔怔的看着他,男人笑的时候真的比冰冷的时候更迷人。
路菲伏下身子,温柔轻语的在她耳边说:“累了可以多睡会儿,我正给你做饭。”
她脸酥的一红,然后把头一扭说:“我不累。”
真的让人不好意思。
男人却“呵呵”一笑说:“不累好,不影响今晚再战。”
还不等她说话,男人继续笑呵呵的说:“被褥你别管了,一会换下来,我叫人拿去洗了。”
张五可面颊红红的不等他说完,她上下一卷,就把被褥卷着跑进卫生间了。
等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宽大的男浴袍走了出来。
那件衣服无法把纤细的她包裹严实,肩头精致的锁骨斜斜的展露着。
看的男人眼神一滞,张五可立刻往紧的裹了裹。
入乡随俗,他们吃的是西餐。
路菲把一杯热牛奶端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就是是一盘沙拉,还有一盘牛肉,另外还有一盘煎蛋,黄油面包,一大盘子油炸著条。
正处于售价旺盛阶段的张五可一看食欲大增。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饭。”
“这难吗?西餐其实比中餐容易多了。”
张五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男人居然说不难。
“那你原来很会做饭了。”
她不相信的问。
“那当然了,至少不会让自己饿着吧!不能放着粮食吃生的。”
“哦,真不错。”
她发现路莫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然后,她讪然笑了一下,收回自己的那些私心杂念。
“哎呀!我快误课了。”
她一看时间着了急了,匆忙的开始大块朵颐起来。
路菲不停的给她擦着嘴上一饭粒。
安慰她说:“别急,又不远,我送你。”
她一抬美眸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忙了?不回国了?我们这是住的哪里?”
这一连串快速的问题让路菲都无法回答了。
“我暂时不回去,陪你一段时间,另外我在这里一样办工。”
张五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
五可其实起来的不晚,只不过昨天他们睡的太早。
而且五可连饭也没吃。
“别着急,吃慢点,把饭吃饱。”
路菲当然心细了,她知道她今天一定很饿。
只是昨天她过后睡熟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把她叫醒了。
她一直睡到今天早上醒来。
就在这里有人敲门。
张五可停下口中的饭一抬头看向路菲。
“抓我们来了吧?”
路菲“噗嗤”一下子乐了。
这就是他喜欢跟这个小丫头子在一起的一个方面,总有那么多让人弄不明白的脑子。
“怎么会?这是我们的家。你满脑子想什么呢?不会整天都是黄赌毒吧?”
然后,他站起来一开门,与来人交待了几句。
一堆盒子放了进来。
她走过去不解的皱了一下眉头问:“那是什么?”
“你说呢?”
他心里直想笑,真是个小丫头子,就连现在穿的那勾人的衣服也不知道。
“你是打算穿着身上的衣服去上学吗?你是觉得自己不够勾人是吧?”
张五可一听。
尼玛,这叫说什么话啊?
然后往自己身上一看。
卧槽,真特么的什么脑子吧?他不说她还真就这么走了!
那半露的香肩连自己都脸红。
她立刻一拉衣服,然后不自然的一笑。
指着地主的盒子。
“给我的?噢……应该的,是你把我衣服弄坏的,就该你赔。”
张五可红着脸对他说。
路菲看着一夜之间乖顺的小女人内心一笑,吃饱喝足了就是好哄!
昨天还跟炸发翅膀要咬有的样子,今天全然不见了。
心情不错。
他什么时候能亏待自己的女人?
张五可身穿一件浅粉色的长裙,照了照镜子,还开心的转了一圈。
这么名贵的衣服,她第一次穿。
香奈尔的,过去只是在衣橱里看看,今天真的穿在了身上。
只是她知道男人为什么给她穿这么长的裙子,小气鬼,怕别的男人看是真的。
她故意逗一逗这个人说:“裙子太长了,我要找人截一截。”
路菲一听着急了。
“不行,不行,不能乱动,你身材细长,这样穿才更飘逸好看。”
真心话,这也是他的审美观。
他早就发现这个女孩特别喜穿粉色系。
如一朵婷婷的盛开的莲花。
纯的如带着清晨的露珠。
他喜欢。
“短一些露出我的两条大长腿不是很好看。”
“不行,那样就不淑女了,女为悦已者容,你想让谁看!”
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当然是给众人看的了。”
“不行,动了小心我收拾你。”
然后,路菲宠溺的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浪……”
张五可说了一个字。
男人也急,路菲立刻不饶的说:“你昨晚浪……里个浪够了是吧,是谁抱着我要不停的?”
“你胡说。”
张五可收拾好立刻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再与男人打嘴仗了。
不要脸天下无敌有木有?
她往外一走,路菲立刻跟在后面把门子一关。
这个人看来时间观念也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