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的身子僵直了,他的脑子也一时懵懂了。
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子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怀中的小女人那毫无意识的中蹭动,越来越给他带来**反应了。
小丫头子,你简直是玩火自焚了……别怪我……
路菲憋的脸色都变了。
他一个翻身,压了过去。
“疼……人家疼……”
张雅林娇糯糯的甜甜的叫声,反倒刺激了他内心更深的想法。
“啊……路菲,你个大坏蛋!”
路菲听了只是一声闷哼,然后把她轻轻一按,直起身子看着她,一动也没动。
“乱叫,乱叫让你更痛!”
这一声果然有效,张五可一动来动了。
路菲嘴角一勾满意的俯身狠狠的吻了下去。
张五可回避的一扭头,这一吻刚好落在她的耳后。
她身子轻微的一抖。
“路菲,你是大坏蛋!”
结果她的耳朵被用力的咬了一下,她脖子一缩,然后一种麻麻的感觉从耳后传向全身。
这一次,他给予了她不少的温柔,紧接着那柔软的薄唇再次把她的口给堵上,想叫的声音全压在了咽喉深处。
灼热细密的如夏季雷雨前的阵阵前电,击的周身不停的抽动。
在每一寸肌肤里乱窜,仿佛要把她一点点的击碎。
他知道她现在痛,可是却不是不受控制的游遍全部的她。
她由一种紧张慢慢的入境。
慢慢的她忘记了,模糊了那些思想与记忆。
他游猎的每一寸地方却如同下了一场温暖的细雨,细入她的每一寸土地。
持久的润泽或急或徐,或深或浅,直到女人口中溢出的嗯嘤声越来越大。
最后终于开始哀求:“路菲……受……”
“叫我什么?”
男人猛一加力。
“老公……”
“说……我最想听的。”
“老公,我爱你!”
男人如奖赏般的给了她几个高难的动作的奖励,她干脆大叫了起来。
路菲满意的伏在了上面。
初经旖旎的张五可,脑子疲惫的一点也扛不住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底睡梦中有不踏实的内心,所以醒来的却很早。
一睁开眼,就发现路菲正支着手臂,静静的看着她。
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了。
“我有那么好看么?大坏蛋。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路菲轻轻抚了抚那张雨露过后莹润的小脸。
“现在还说我坏?”
他讥诮的眼神看着她。
她立刻想到自己昨晚的情景,脸再次一红,背过身去。
“昨天累坏你了,再睡会儿吧!一会吴婶过来做饭,想吃什么就说话。”
最后两个字倒引起了她的想法。
她一翻身转过来,把自己包的严实实的,那张小脸如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美眸睁的大大的,透着一股子水灵,长睫在这种安静的期待中根根可见。
“我是不是不用还你的钱了?”
路菲被这一句甜甜糯糯含着神秘的小心问话弄的笑了一下。
“你说呢?”
张五可立刻接话说:“那就是不用还了。”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带着一种餍足的闭上眼睛睡起着来。
张五可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艾玛!
睡的快日落西山了。
她爬起来就快速的洗漱。
一出门口,一个温和慈祥的笑脸早就在那里含笑等待着她。
“少夫人起来了,先生早就吃饭走了,我把饭给你炖锅里了。”
张五可见到吴婶的时候,还格外的不好意思。
她只是抿着唇笑了笑。
吴婶的嘴可是乐个不停的唠叨。
“少夫人,先生可真的是爱你,这连做的饭都是他亲自做的。”
“你不知道啊,先生还从来没对哪个女孩这样。”
张五可看着吴婶端过来的饭,都是温软的。
还真的像是格外都她准备了,好消化吸收,补充体力。
“你家先生的女孩很多吗?
张五可不客气的敞开了肚子,早就饿的受不了啦,如果不是饿恐怕她还不醒来了呢。
吴婶看着自己做的饭五可吃的这样香,非常的开心,弄着筷子不断的都她碗里夹。
“先生有那么多女孩我到不这样说了,这些年,他太冷清了,总是见他一个人孤独的出入,除了工作再无其他,偶而与朋友一起喝喝酒。”
张五可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然后,她对吴婶说:“吴婶,这次我可以回学校了吧!”
“可以,可以,先生早就让车在下面等着呢。”
“哦,不用,我自己做公交回去就行。”
她可是不想让同学看到那样的张扬。
学校里的那些同学对豪车接送的车特别的敏感,看到了肯定会八卦不停的,至少现在她不想让人说什么。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过的很快。
她期间看了好几次手机,都没有来电记录,除了与弟弟通过两次话,小家伙又在给她存好吃的外,再无他事。
不过这种关心总是让她心里满满的。
到了周六,张家少有的给她打了个电话。
让她惊讶的是张雅林要订婚了。
接完电话的她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半天没有说话。
直到马利回来大嚷大叫的对她说:“哎,五可,怎么回事?你家的雇主张雅林要订婚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张五可没有回答。
“你的那个路菲看来真是不靠谱啊!”
马利不无遗憾的叹息着说了一声,然后她小脸气愤的一皱:“他不就是路家的一个儿子啊,有什么牛的,五可你别伤心,我的那个表哥可是还惦记着你呢!”
张五可真是为自己这个好友好气又好笑。
真觉得她就像是急着嫁人一样。
也好像她就是那个嫁不出去的万人迷。
“马利,别提那当子事了好吗?”
她哀求着马利一句。
马利自觉失言一样连连说:“好的,好的,不提了,你那个姑娘订婚,你恐怕是要去的吧!”
“当然要去了。”
张五可这句话真心的,她为什么不去,她就是要去看那个两面三刀的男人如何的不要脸。
要看看他如何面对她。
“哎,五可,咱们俩个这样去太没意思了,怎么也得让咱们俩人看着也风光无限吧!”
张五可的心虽然说痛,可是还是比较的大。
反正自己没了债务的压力也是好事。
自由身了!
她爬在上面掀身看着下面的马利。
“怎么个风光?”
她忽然想通了一样也来精神了。
是啊,有风光为什么不风光呢?假的也想做足,至少也气气某些人吧!
省得让他们看自己的笑话。
马利小脸一跨,然后眉头一抽,那圆圆的包子小脸带着不好意思的一笑说:“五可,你别生气,其实我这个人社交也不多,所熟悉的人还是我表哥……我看,你还是扮我表哥的女友吧!上次没扮成,这次补上。”
张五可真觉得想笑,马利好天真哦,上次她就把马胜萧放鸽子,这次人家答应才怪呢!
不过,这不是她该说的事,让马利自己碰壁去好了。
不壁南墙心不死。
“随便了,反正我没那么大的脸面了。”
马利一听五可答应了,高兴的小拳头一握:“欧耶,五可五可,女人中的战斗机!”
“哈哈哈哈!”
张五可对这个呆呆的马利可爱的话弄的大笑了。
她然后不说话了,立刻上网淘一件衣服穿,总的来说,没饥荒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她要来件新衣服。
让张五可没想到的是,马利的表哥还真的要与她扮男女朋友的事情。
就在这时大厅里还打出了橘黄的灯光,直指刚入来的两个人,给他们的身上披上了一层高贵的金黄。
她发现这个人好像喜欢弄着玩。
那就一起玩一回吧,就你小时候扮家家。
她真的与马胜萧一起来参加张雅林的订婚宴了。
时间已经进入了深秋的季节,张五可穿着一粉色的短裙,下面穿肉色打底,外罩一件白色的风衣,更显得婷婷玉立了。
她手挽着马胜萧的胳膊,这个男人在张五可的认识中比较的搞怪。
美如妖孽的脸上戴着一只硕大的墨镜。
上面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衣,下面一条白色的牛仔裤,脚下一双黑色的休闲鞋,与这里的各位宾朋,衣冠楚楚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头紫发更加在人群中眨眼。
刚一进入宴会大厅就引来了众人齐聚的目光。
马胜萧双手插袋,一种慵懒闲适的样子,一步步一走了进来。
他们来的并不太早,许多贵宾都已到来。
马胜萧也不免与认识的人高调招手打着招呼。
更多的人把目光集中在张五可的脸上。
那张精美绝伦的小脸真是艳压群芳般的耀眼。
马胜萧抬过一只手把张五可的肩头一揽,小声的与她说着话,就像两位恋人的低低细语。
张五可专心的听着。
“这次不会再扔下我跑了吧!上次你可把我弄尴尬了,让我无法与父母交待了。今天我爹妈可是来了,你也要注意了。”
张五可一听笑了一笑。
“我们可是说好的只是普通朋友,你是马利的表哥,也就是我表哥,就这关系。”
就在他们嘀咕的时候,人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马胜萧还没找地方坐下,他们就同时回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