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张五可发觉不行,他依然一点也不老实,吃了点东西的他好像又活了过来。
刚才被这个疯子弄的,她快真疯了,再这样下去,她都有种想吃抹干净他的感觉。
把他身上的被子拉了拉。
不理他,自己拿着小碗往厨房走去。
谁知那只手快的还不等她走开,衣襟已经被抓住了。
“诶,怎么不理你老公了。快来继续喂老公,喂饱了才能睡。”
张五可看着厚脸皮的他说着厚脸皮的话,真想过去踢他一脚。
可是,看向那张因脸色苍白而更加黑白分明的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她的心是柔软的。
“让我把碗放下行不行。”
她跟哄小孩一样的哄他。
靠!她真是见了鬼了,什么时候她说话过么娘炮了,跟弟弟也不这样。
男人撒娇而邪魅的笑着,手就是不放,那双美眸都开始打架了。
“我放下马上就来行来行?”
她商量着诱哄着他。
“行,一会儿就来,不然我怕!
“……”
张五可真是一脸黑线了。
“我怕鬼。”
“……”
这一句可把张五可弄的晕了,这个男人怕鬼?
好不容易走出卧室的她不想再走回去与他纠缠了,他与需要休息。
她来到大厅的沙发上,一眼望见那一池碧水,静静的有旁边植物的影子在里面摇动。
她心里一惊,只觉得那里面会伸出一只手,然后伸向她,把她拉了下去。
立刻一闭眼睛,把视线转向了别处,看到植物的阴影下,总觉得有一个小脑袋在那里晃动。
然后“扑棱棱”
“啊!”
她尖叫一声,向卧室跑来。
猛的一撞门。
“当。”
路菲立刻睁开了眼睛,身子一起,然后抬腿就在下地护她。
不用他来,她一路猛跑过去。
一把抱住了男人。
“怎么了?”
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外面……有鬼!”
“是吗?”
路菲安抚的摸着她的头。
“嗯,刚有扑棱棱的叫声了。”
看着这个被吓的身上都发软的小女孩,他想笑,内心却一痛,后悔刚才吓她。
哪里知道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鬼!
可是他的心却有另一种的惬意,怕就好啊!
“快上床吧,要不鬼又来了。”
这次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张五可“啊”的大叫一声,滴里咕噜的滚上了床,然后紧紧的把路菲抱住不放。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居然对吓唬一个小女生有兴趣,他也真够那个了。
张五可如同回到发安全港湾一般,一回就睡着了。
开始还缩成一团。
然后抱住了男人一翻身,小脑袋还蹭了几下,就把一条腿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路菲觉得身上有些发热。
他刚一起身,头有些晕。
她还没清醒,匆忙中,她用力把他脑袋一抱,连忙用准备好的纸接住。
男人嘴角一勾,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动了。
五可揉揉睡眼,看着这个男人居然迷糊的又睡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她把他轻轻放下,这个人死活不去医院。
她又小声的嗫泣起来,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真的好害怕啊!
她又把他的身子轻轻的搂在了怀里。
好想给他安慰与力量!
她难受的心空空的,却没有看到男人勾起的唇。
该死!
路菲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李宁,她没去接,接也不合适啊!
谁知那只手机疯了般的震动。
张五可看了一眼熟睡中带着明显疲惫的男人,她毅然把手机一抓。
“总裁……”
那一方的李宁带着焦急快哭的声音问。
“总裁,你在哪里?你没事吧?把我们都快急死了!”
张五可停了几秒把声音压到最低回复说:“李特助,是我,张五可。”
“……”
对方停顿了几秒。
然后语气一下子平缓了许多,接着问:“总裁……没事吧!”
张五可一听话里有话,故意回答说:“他能有什么事啊!”
“哦……这样啊……没事就好,总裁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把我都吓坏了,我又不敢直接阻拦,他是酒精过敏的人,胃会出血的。”
“……”
这回惊讶的是张五可,她立刻想到上次一起吃蟹,是她要了酒,他只喝了一点点,不,应该说就沾了一点点,那斤酒差不多让她一人灌光了。原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眉头微蹙睡的不安的男人。
“那他不会有事吧?”
她真有些担心了。
“睡了吗?”
“嗯,”
她回答了一个字。
“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拼命,不就是查理家族的一个小助理啊,天知道总裁昨晚怎么跟他较劲了……”
此时的张五可内心各种复杂,五味杂陈一齐上来。
她扶了扶额头,内心终是一苦,一种想逃离到火星的感觉。
“那李特助,你过来吧!”
李宁就算在电话里听这句话也惊慌的不行不行。
他哪里敢往这枪口上撞啊,总裁有美女在怀,他不是要躺枪吗?
先前在机场他就拦了一下,那简直带着生命的危险啊。
总裁后来没提这事已经不错了,到后来谁知又说走就走,吓的他冷汗涔涔的陪着那位总代理人,结果,不知总裁怎么又从天而降,总算度过难关。
最后总裁酒后驾车,没把他吓死。
那要被警察抓住可是要做牢的。
李宁终于算是一颗心落地了,接下来他还有任务,如何打发那个追着问他路菲哪里去的张一可呢。
他叹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今天是张一可陪着总裁过来的,结果饭局还没结束,总裁提前不见了,
总裁心海底针,明明看上去总裁与这位张一可小姐一直很客气,谁知就发生这样事情了?
他还得替总裁胡说八道去,把张一可这个女人打发妥当了。
刘宁挂断了电话。
张五可愣愣的看着这部手机直发呆,看来,刘宁来了个放心大撒手啊!整个一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她了。
麻蛋蛋的,她弄的了吗?这不是坑她吗?
她是受害者好不好?
“啪”的一个用力把手机拍在了床头柜上,真想把它拍死。
可是,男人一个咕哝,吓的她怕他再醒来吐血,那样的话,她相信自己立刻会喷鼻血的。
她立刻把放下手机这只手放在了男人的额头上,想借以减轻她的痛苦。
直到男人再次安稳下来,她才靠在床头上迷糊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一看表,吓了一大跳。
我勒个去,完了迟到了。
一定让导员骂死的,这位导员可是人称母夜叉,矮墩墩的她一叉腰,吨位决对十足,嗓门一开跟个高音喇叭似的,能把你的事全都播放出来。
她咕噜往起一坐,盯着那知薄被怔了一下,再看并无其他人了。
她才顾不得多想,以十万火急的速度穿戴好。仅仅用湿毛巾抹了一下脸,漱了一下口,就往外跑。
“夫人!”
吴婶正笑眯眯的慈祥的站在门口不远处看着她。
对于这位神秘兮兮的女佣,五可客气的说:“吴婶,我上学去了,晚了。”
“先生嘱咐,你不吃早饭,不让你出门。”
“……”
先生,先生,屁先生!
她气哼哼的盯着吴婶,后悔自己招惹了这个男人,难怪当初他问她是否玩的起?
真如撞见鬼一般,神马玩意儿,生活整个乱了。
以前她的生活点与线,再简单不过了,唉,不做死就不会死!经典!
这个家真不是她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
她乖乖的往餐厅走去,今天算是时间误光了,一分钟也是迟到,半天是迟到,豁出去了。
她往餐桌一坐,先打电话给丁辉吧,有点不像话了。
“丁哥……让你久等了吧?”
她语气带着十分的歉意,。
“没关系,说什么对不起啊!我又一时半时不会跑。”
丁辉说的非常的平静,语气里分明带着微笑,还有听的出来的宠溺。
“我怕你昨天是等急了。”
张五可又重复了一句。
“夫人,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丁辉那么一下子就沉默了,他明显的听到了电话里的这位女人是在催促张五可,因为女人说话的声音就在手机跟前。
而且还用了“夫人”一词,这句话分明是在提醒张五可的身份。
“哦,你先吃饭吧,我没事,放心吧!”
听上去丁辉是那么平静。
“手别那么快,晚上想吃什么?”
张五可觉得昨晚没请丁辉吃饭真是欠一样情意。
“都行,你安排,随便什么都行。”
丁辉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真不觉得他难说话。
“嗯。”
她这才主动挂了手机。
吴婶那个听她家先生的话,才叫够够的了。
硬是逼着她把饭吃完,本来准备的这些西式早点她不爱吃,结果不吃完不让出门。
直到上午十点多,她才到学校。
她终于这像脱离牢笼一样的轻松。
空气都格外的新鲜。
马丽看到她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
“五可,你怎么回事,放了我表哥的鸽子,你可真行,也放我表哥那天中了邪了,不然的话你会死无全尸的。”
“哎呀,真不好意思,那天真的意外,太对不起你表哥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他吃饭。”
马丽把嘴一撇:“他会吃你请的饭,你请的起吗?”
“那我请你吧!要不我把我那本收集的李易峰的歌与图片集送你,那是我一字字写的与自己贴上去的,你不是喜欢吗?”
“真的,这个你舍得。”
马丽一听两眼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