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跑出来没人拦,人家未婚妻厉害啊!
人家张雅林要成女主了,她算老几啊!
跑到医院的大门口,意外的看到了路菲好像早到了等她。
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张雅林哪去了?
她真不想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哎,怎么了?这么匆匆,出什么大事了?”
路菲边大步的跟上她边不解的问了一句。
张五可一听猛然一停,美眸一瞪,小鼻子一戚,带着厌恶的小脸一抽:“难怪自古就有装模作样,贼喊捉贼,掩耳盗铃,明知故问这些词。”
路菲那双美眸深邃暗沉如吸纳百川般的暗沉,却没说话。
快过探视时间了,五可跑进电梯按了下9然后低下头再没说话。
一推病房的门,一个瘦瘦的眼睛大的出奇,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小家伙那双眼睛立刻光亮无比“姐,你来啦,怎么才来啊,都把人家忘了吧!亏得人家还给你留着好吃的呢!”
小家伙坐在床上一脸热切都带嗔怪的小脸小大人一般的成熟可爱。
“对不起了,姐没忘你,是姐这些日子太忙了。看姐给你带来了苹果。”
路菲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看向那草果时嘴角勾了一下。
小家伙一转眸看向了路菲,把薄的透明的双唇一瘪,大眼睛翻愣了一下:“你是来抢我女朋友的吗?那你就想错了。”
张五可脸一红,连忙制止说:“弟弟别瞎说。”
“看你这着急的护着,一定是有外遇了,让人家好伤心啊!”
说完还调皮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痛苦容颜。
此时的张五可看到这个可爱的小脸弄的她直想笑了。
竟然忘记了郁闷。
与这个家伙在一起总是那么开心。
弟弟看姐姐乐了,小手开始掏啊掏啊!小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桔子,然后神秘的说:“姐,一个阿姨给我的,我没舍得吃,留给你了。”
张五可被弟弟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而像偷偷关心的样子弄的鼻子一酸。
那双大眼睛撞进她眼中,是一种凄凉的可爱,一个桔子就像是世间最好的珍急馐玉瑶一般。
他多么渴望吃一个桔子,却把美味的东西留给了她。她相信刚刚五岁的他一定在看到别人吃的时候埋住了眼睛,是那个阿姨实在不忍心了才送他的。得到的那一刻他内心一定有种甜美的惊喜,而后,他要把这甘甜留给她。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小东西,你给我留干什么,为什么不自己吃了。”
小家伙一看姐姐哭了,立刻站了起来,瘦瘦的小手慌忙给姐擦泪,还安慰着说:“诶,女人就是爱哭,我是男人啦,当然要把好吃的留给女人,我每天都盼着你来,来了还哭上了,哭什么,等我长大了一定不委屈姐姐去。可是姐姐我就怕活不到那么大了,丢下你孤单的可怎么办呢?”
五可心中一痛,眼泪反倒没有了,她立刻装作开心的笑了起来,两手一抱小弟弟的大脑袋摇了两下说:“不许胡说八道,谁说你活不大了,我的宝贝弟弟要活到一百岁哒!”
“五可来了。”
五可一转头,朝着拿着碗筷进来的中老年女人叫了一声:“妈,怎么回事?”
这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女人,她把东西用塑料袋子罩好放入一旁的铁皮柜里。
毫不避讳的问:“这位先生是谁?”
五可看了一眼安静的路菲,自己美眸一转说:“是我们老师,刚开学一学期,我与老师一起去看我们实习基地了。”
路菲整个是一脸的黑线。
不过老练的她还是跟着礼貌的叫了声:“阿姨。”
五可妈赶快拉过一把小凳说:“快快请座。”
然后,妈妈转头问:“谈恋爱了是吗?”
“没有。”
“哦,那张家怎么说你勾跑了张雅林的未婚夫。”
“妈,怎么会,她多大了,她未婚夫比她大五那就31,我才19岁,怎么可能看上那样的老男人,妈你真的相信你闺女就那么眼光差,能看上那么个老男人吗?”
路菲在一旁听着,那脸丝毫不带遮掩的阴沉冰冷,目光望向窗外,听着这个说谎话根本就不脸红的女孩吐横槽的他一无是处,微微皱眉。
妈把脸也沉了下来:“那怎么弟弟手术肾源让张家生生抢走了,说如果你不离开那个姓路的,弟弟就是他们的人质。”
五可一听气的差一点没跳起来,如果不是路菲在,她真的破口而出了。
这她也把张雅林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
五可面对妈的严厉质问低下了头。
“我只是在姓路的那里打工而已,既然这样,我立刻就辞职好啦!”
妈一听女儿在姓路的那里打工,心立刻软了下来,这几年小小的闺女成了家里的顶梁柱真的难为孩子了。
妈叹了声气:“诶!闺女,跟着妈让你受苦了。”
“不,妈妈,姐姐是豆豆拖累了你们,豆豆不要什么肾了,咱们回家吧!”
妈听到这清脆的童音,背过身去擦了一把眼泪。
“妈……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好了,我尽快想办法。你们先回去,时间也快到了,我先走一步了。”
张五可快速的离开了病房子,连那背后关心的一声“姐”也没理,她跑到一个角落里蹲下就痛哭了起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扶住了她的肩头。
“我们好像还可以再谈一笔交易,毕竟你现在是我老婆。有兴趣吗?”
男人的四平八稳让痛哭中的五可慢慢的抬起头来。
“弟弟是我捡来的,在村口路边,我早晨上学里看到人们都围着看,我挤进去……后来就把这个没有要的小孩抱回了家,他冻的快死了,后来肾就完了,家也就跟着难过了,你说是不是我不好……其实,弟弟特别的乖巧可爱……”
男人直起身来,再次四平八稳的问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你说吧!”
“我们先回家。”
张五可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抿唇用力笑了一下,抬眼看向男人说:“让你见笑了,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的希望是尽快完成你我之间的交易,我自己好有下一步的打算。”
“打算什么?继续卖吗?”
男人冰冷与讥诮的声音对于张五可并没有太大的触动。
她只是淡淡的看向远处,停了一会,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说:“这不是你关心的与你无关,以后我们是陌路人。”
“是吗?”
路菲的语气冰冷的让人心痛。
然后,修长的腿一迈向前独自走去。
“那也得等着交易结束。”
张五可看向那迷人的背影,用力咽了一下唾沫问了一句:“今晚行吗?”
男人侧侧一向转身:“这么着急?”
五可的脸控制不住的红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路菲也停下了他的脚步,却并未回头。
张五可一个九十度转身未再看路菲一眼,貌似她与此人也没多大关系,仅仅交易而已,有钱人这种交易多了去了。
难道张雅林与他无关,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现在懒得跟他理论,不过这事情她记在心里而已。
事实上她现在压抑的火气只是无处发而已。
“可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熟悉的让她心动了一下。
“嗯,你是……辉哥?”张五可欢快的问了一声。
“亏你还想起我,我以为你把我早忘记了。”
对方有一种疼爱般的责备。
“谁?”
路菲返回来问了一句:“我男朋友。”
路菲放下手机回了一句。
“你男朋友可真多。”
男人再次冰冷讥诮的说了一句。
“嗯,这里老家小时候的娃娃亲,闹着玩的。”
她不以为意的向路菲解释着。然后再次拿起手机。
真的,她真的不以为意,小时候的事如同过家家吧!
不过丁辉真的对她像大哥哥一样,从小对她都是嘘寒问暖,一种呵护倍致的情感,让她也不知不觉中曾经对这个哥哥有种依恋。
不过她与他最后一次闹别扭是因为她与丁辉的妹妹发生了冲突,而丁辉而自然的向着自己妹妹而没向着她,让她的内心在那时一下子颠覆了丁辉在她内心的形像。
其实那只是儿时的吵闹而已,现在的她想起来,只是独自己摇头一笑。
浑身长满刺的她实则是对人家的妹妹太凶了。
不过那时丁辉的妹妹底确太伤她了,不然,没有触及,她也不会如猫一样伸出利爪。
“怎么了?你哪去了?怎么不说话了?”
那边传来关心而带焦急的追问声。
“哦,没事,一个路过的人向我问话,我回复了他一下。”
路菲皱着眉头盯着这个说谎的小丫头子。
这个小丫头子不知,她就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颠覆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虽然他说好也未免太早,但绝对也不坏,一想到她要离开的时候,还有一种无法接受。
“哦……”对方听到这句话好像长长出了一口气。
“可可,我要回国了,做为我的女友,想让我给你带些什么吗?”
“……”
张五可惊讶了,没有回答,美眸圆乎乎的,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很快,对方自嘲的笑声传了过来,继续用温柔好听的男声解释着说:“你看,你不会给吓着了吧!真的对不起,你一直上学我怕打扰了你的学习,一直没有提过,只是我们慢慢来好吗?”
“……”
“真的被吓着了吗?那好吧,先当是一个玩笑好啦!”
“你是认真的吗?”
张五可突然开口,问出这句话的她,紧紧的握着手机,脸颊开始莫名的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