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爬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这里的一切都是欧式的,床也一样,再舒适也取代不了屁股痛。
她安静的在那里腹非这个男人。
真是的,有那么大惊小怪吗?本来她是想荡到墙头上悄悄跑的,结果一发力喊出了声音,才闹出这遭乌龙。
她又失约了,问题是她先约的人家啊,将来怎么见人!
干吗打她屁股,不知道她会难堪吗?羞的她也不敢出门了。
呜呜呜,你个冰冷的老男人叫张雅林捉弄你才痛快。
可是,可是,刚落地路菲就抱住了她,说的那些话一下子暖到春天里去了,第一次有个男人说让她吓死了。
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可是这个男人一会温暖如春一会跌入冰中,一会儿让你飘在云中一下子又让你跌入深渊。
摸一摸自己的屁~股。
下手那么狠分明是恨死她了。
她内心一气,该死的老男人,砸死你。
说完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向着门子砸去。
刚才还想他的好呢,现在觉得哪里好了,哪里喜欢自己了,她用力咬牙说了一句“自恋!”
然后抓起地上的鞋用力向门子再次砸去。
正胡思乱想着,门无声的开了。
“艾玛,吓死宝宝了。”
她出声一叫,正好撞着进来男人那又冰冷的美眸。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路菲看着满眼惊异的看着地下,然后目光深邃的又看向她。
那张要下雨的脸一拉,美眸不屑的一垂。
幼稚!
他把手里拿的一个小药瓶重重往床头一放。
“你居然也能被吓死?搞什么鬼了吧?”
“……”
无语,挨打了,她还能平静吗?痛!的知道吗?
看着她不悦的翻着白眼,某男不高兴的问:“这么爬着又在勾人?”
张五可脸一红,胸中草泥马这个奔腾。
她用力的握了一下拳。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把手往她屁~股上一放。
“啊!痛……”
她一个激灵,双手一捂,美眸水汪汪长睫根根伸展流出的带着丝恐惧的光却有点脆生生。
“知道痛就老实点!”
他手往上轻轻一按。
张五可扭动着身子躲他,怯生生的美眸不满意的眨动着。
那顽劣不羁的样子,真的好笑。
路菲味觉忽如吃了一口鸭梨一般的甘味流过,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观,他微微挑眉。
“怎么?不让看,看你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也不违法,我们是有证的。”
“假的。”
“说假是假,说真是真,假亦真来真亦假。”
他手轻轻的一掀连被子带睡裙全翻了上去,然后轻轻的一拉。
五可身子一抖。
“切,这表现,第一次那么急的让我上你,这回是怎么了?”
五可知道他真的已经看过她了。
那不一样,这样认真的看羞的她脸红。
她咬着唇不说话,只有美睫在扑闪。
男人一看女人的臀,不说话了。
严肃的俊脸美眸暗沉的让人看不到他的心痛。
下手真的有点重,痛在他的心上,吴婶说的没错。
他拿过红花油给他轻轻的仔细的擦着,凉凉的吹着气,让她更好受一些。
“以后别玩那小把戏了,再想逃?我给墙上安上铁丝网,电死你别怪我。”
“你知道!”
张五可有些惊讶。
她只说自己想掏鸟窝。
“我不喜欢那个姓董的。知道吗?”
男人口中说出这话有些阴冷。
“都知道些什么?”
“不用向你汇报。”
“哦,我果然舒服多了,路总裁有如此坐怀不乱的本事,是因为上午把精力用光了吧!”
五可一想到张雅林两次对她栽脏陷害内心就存满恼火,还有现在酸酸的心,可笑这个男人说什么都知道!
她就是想揶揄他,一想到张家的那些人那些事,觉得不搞破坏都难。
“要不要试一试我还有没有精力,腰断了没有,你果真有勾人的本事。”
“……”
张五可不说话了,可恶,张雅林不定给他吹了什么枕头风呢?枕头风难防。
男人面前她总处劣势。
“我妈就遗传我这么点小小的技能。”
她干脆挑明了又怎样,张雅林不就爱骂她这一句啊!
“……”
轮到路菲无语了,他真的没想到那么多。
面对张五可的挑衅他直接拒绝的回答:“我对小女人不敢兴趣,你太幼稚,有代沟。”
“代沟!”
“我说的是思想,并不指,要不现在一试,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