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可有早起的习惯,自己上学养成的,不努力学习行吗?
这在路家别墅,就更不同与往。
可是今天她一醒来,拿手机一看,啊?过点了。
靠!傻逼了吧!
她一笼自己的长发,想是昨晚酒喝多了。
自己是怎么躺床上的,怎么不记得了。
她十指叉在发间,脑补着昨晚的情景,看这身睡衣分明不是自己换的吗?
哦?她咕噜一爬,难道……难道……昨晚是那个……那个……路菲?
不会吧!
噢!mygod!
那样……那样……不是被看光光了吗?
不会……
她立刻团团转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上,正常哈!什么也没发生啊!
自己再怎么睡也不至于睡到什么也知道的。
完全,张五可聪明的你被那个老男人算计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一种上当的难为情的红晕浮到脸上。
如做了贼一般,她偷偷的开门想看一看外面有人没有。
门刚一开。
“少夫人,先生走的时候吩咐我们今天看着你不能出去,希望你能配合。”
说话的人是这个别墅的女佣吴婶。
对于吴婶她是格外尊敬的,她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吴婶,好的,我听话的,今天一定不让你们挨骂。”
然后,她的美眸向四周一扫,发现岗哨分明是增加了,森严壁磊啊!
至于吗?不就是出去溜达了两回吗?
切,小气!
她脑袋刚要往回缩。
“少夫人,先生在楼下厨房给你准备了早餐。”
谁,谁,谁,谁啊,少夫人!先生!
哦勒个去,这不是随便占她便宜吗!
路家少夫人有那么简单好当的吗?就这豪华的别墅如果说暂时酒店她心里还差不多,如果说是少夫人的话,那这家岂不是她的啦?
晕!她拥有这么豪华的别墅她都会死去。
她的?好幸福了!
就在她晕晕的做着黄梁梦的时候,只听楼下热闹了起来。
“张小姐,没有先生的话你不能进去。”
“去,滚粗!这里我都快踏平,今天我怎么就不能进了,不就是那个小骚狐狸来了吗?找的就是她,你们怕了她不成。”
张五可一听就知道是张雅林来了,好吧,又不在张家,干吗怕她?
“吴婶等我洗一把脸就一起下去。”
“哎。”
吴婶依然在门口站着。
张五可在张雅林一楼的尖厉叫骂声中走了下去。
吴婶跟在后面。
张雅林听到动静,看着从二楼下来站在楼梯听的张五可差一点没疯了。
一个扎着简单丸子头的素颜却美若安琪儿的女孩冰冷的站在楼梯上一步步的飘然而下。
洁白的长裙粉面含春清纯的如刚刚露角的小荷。
让张雅林莫名的有了压力。
张雅林向下看了一眼,然后站在楼梯的中央,嘲讽而不屑的望向前方问道:“姑娘来到我家可是有事吗?”
“张五可,你家,你也忒不要脸了吧?这里只不过是菲一个临时落脚地罢了,我也来过不知多少次了,如果是家也是苏菲的,跟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是吗?苏菲是谁?是路菲的!”
张五可一脸的自若。
“吴婶,吃早餐了。”
“是少夫人。”
少夫人?
张雅林一听气的鼻子直升烟,哪里来的少夫人,她这个未婚妻还在这里摆着呢!
她上来一抓正走向厨房的吴婶:“老东西,你说清楚了,谁是少夫人?”
吴婶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自高自大专横高傲的女人。
她把她的手一扒拉还轻轻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袖。
“是昨晚先生吩咐的。”
她到底是下人,没有任何的怒意。
“先生,你是说路菲昨晚在这里住的。”
“是。”
吴婶低头回答。
“好啊,张五可,你行啊!原来路菲说自己有急事,就是你的事哈!你原来和你妈真的一样,天生就有勾引男人的本事,张五可我警告你,如果你与他再有不轨的行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我饶过你,那个苏菲也未必你就能越的过。”
张五可一个转动,那一脸的甜静一下子变的冰冷无温了,她狠起来,根本就不是人类。
她最不愿别人提及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母亲再也没有那么纯朴了,没谁让人当面痛骂自己的母亲而还能淡定的。
“张雅林,怎么?最怕失去路菲是不是,呵呵,我现在就是少夫人,真的也罢,假的也罢,至少他路菲不敢否认。我就有这本事,天赋,妈给的,没办法哈!”
张五可冷哼着,但说的直接了当。
“你不要脸,不知天高地厚了。如若不然我弄死你!”张雅林直接说了狠话。
张五可黛眉一挑:“姑娘看来很再乎这个名分,也有点可惜了啦!”
张五可摆出的可爱表情与那周身透出的冷傲让她不安,她强做镇定。
若论演技,她从来都是高手,她觉得张五可道行比她浅多了。
“姑娘好像没明白如果你已经是路家少夫人了,我也没这个机会啊!”
“……”
张雅林的软肋就在这里,被张五可直接戳中。
“现在真也好假也好路菲太太是我了,你该干吗干吗去吧!”
张五可故意的带着一种傲慢气的张雅林就差跳了。
“你……”
“吃饭。”
“是少夫人。”
吴婶真的会看眼色,毕竟是多年的佣人了。
张雅林的神经让少夫人三字尖利的刺激一下,她“嗷”的一把抓过吴婶往一旁一摔,五可过来一护,向她抬起了腿。
结果戏剧性的是五可还没感觉呢,这个一可到向后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