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德多听见李奥的话,眉头拧了起来。
“啊——妖怪!”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李奥下意识的收回了念力,水幕直泄而下,当水幕撤下之后,出现在他们俩面前的是一个被水淋得浑身湿透的女孩。
“sandy!”德多低嚷了一声,看见sandy被水幕淋的一身湿,他抿唇窃笑。
sandy摸了摸身上的衣裙,又摸了摸头发。天啊!,这套衣服是她下午花了三千多块买来的,连发型也才刚去洗发店梳理好,现在居然被一盆莫名奇妙的水给毁了!
“sorry!”李奥看见德多闷着笑的样子,不禁用手肘撞了撞他。
“你……你们……”sandy微张着嘴,瞪着屋里冒出的另一个男人,忍不住低喃道,“噢!好帅!”
她一时倒忘了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水幕给吓了一跳,看见和德多同样出色的另一个外国男子,她兴奋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抹了抹唇边,里怕自己滴下口水。
“哈!多谢赞美,小姐,你也长得很漂亮——如果没被淋湿的话。”李奥朝那个叫作sandy的女孩点了点头,对她露齿一笑。
“我……我马上去换衣服!”说着sandy冲进了房里,免得以一身狼狈面对她的梦中情人。
看见sandy兴冲冲的走进房间,德多伸手敲了李奥的后腿勺一记,说道:
“你的品味怎么还是一样,只要是女人,都不挑剔!?”
“喂,别这么小气嘛!你看我随便赞美两句,那个sandy就高兴的心花怒放,怎样,有没有帮我看看她刚才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噗通、噗通的小鹿乱撞呀!?”
“那个sandy是个花痴,只要是外国男人都好;你比她更烂,只要是是‘女人’都可以接受,你们俩凑在一块,还真是天生一对。”
“德多,你真没绅士风度,这样在背后批评人家。”
“我不跟你屁话!你知不知道刚才的地点?路标都还来不汲找,那个sandy就闯了进来,现在是不是要再重新找一次?”
“我在进去之前,就把住址记下来了!”李奥随手从桌上拿了纸笔,在上头写下住址,递给了德多。
“我现在就去捉人!”德多拿了字条后,准备离去。
“慢着,你要去捉人可以,但——千万别再捉错人了!”李奥制住德多的手臂,免得地急急躁躁的就离开。
“你说那是什么鬼话?我能透析人心,难道谁是颜忆还会弄不清楚?”
“偏偏你就是弄不清楚!德多你难道不知道颜忆会催眠吗?居然没有防备——你被颜忆催眠了!”李奥一字一字清楚的说着。
所有德多来台会发生的一切,他早在意大利时,就已预测的一清二楚,也正因为如此,教授才在此次,要他来台湾处理案子,顺便协助德多完成任务。
要带走一个能自由运用催眠力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随时都可能被颜忆迷惑了神智,无奈德多还是掉入陷井当中。“我——被催眠了?”德多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的回问。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脑波彷佛被一股强烈的讯息所干扰,引起他的脑部急遽泛起疼痛!
他的潜意识在抗拒着相信李奥的话,也排斥着真实。
李奥蹙眉看着德多一脸的痛苦,努力和脑子里的催眠指令抗衡着,他没想到自己已点醒德多的症结,却还是无法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颜忆的催眠念力,超越了他想像的范围,看样子,必须由他陪同德多走一趟了,德多的催眠指令势必要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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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嘛!我清了一整天了,好累——”颜忆瘫软在沙发床上,槌着两臂和双腿。
“不准坐我的床!”翁予雅将颜忆拉起身,低叫道。
“哇,你也太狠了吧!这张床是我花了一下午才刷干净的耶,让我坐一下也不行。”颜忆死拉着床缘,硬要赖在上头。
“你今天没把我的房子恢复原状,就别想休息。还有,整理好之后,我要你马上回去找德多。把催眠指令解除。”
“太贪心了吧!?一天就要把所有的事都解决。”颜忆被拖到地板上,抬头瞪着翁予雅抗议道“我宁可一次把事情通通解决,也不要让你有机会在背后耍小动作。”翁予雅铁了心的说着。
“讨厌!”颜忆耍赖无效,只能从地上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房里的家具。
真奇怪!这屋子也没多大间,她整理了一整个下午还是打扫不完;看奢翁予雅颐指气使的模样,要不是自己对她有着抱歉,早早把她给催眠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整理屋子,自己也不必要这么辛苦……唉!
突然门钤声响起,颜忆像找到了救星,忙着叫道:
“我去开门!”
说着,扔下了抹布,飞也似的冲向门边就把大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外国男子,男子对她露出一抹微笑,表面上似乎很友善,但颜亿却看出他微笑底下潜藏着的杀伤力。
“你是……”迟疑了一下,颜忆低问着。<ig src=&039;/iage/17862/53203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