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察觉怀中佳人拼命紧搂着他的举动,穆长风心念一动。
“什……什么?”她咬紧牙根,尽量不去想正被悬在半空中的事。
“想不想下来!?”他嘴角略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放……放我下来……”她努力克制脑子的晕眩。只要让她安全地回到坚实可靠的地面上,她什么事都愿意做。
天!她竟然有惧高症!?杀手竟然有惧高症!?在发现了这个秘密后,他在感到奇怪之余,不免兴起一丝促狭……
“你说你该喊我什么?再喊一次……”轻轻晃了她一下,方无邪惨白的脸色让他的心惊过一抹怜惜与不忍。
“……我……穆……长风……”那一下晃动,吓得她赶忙改口。这男人专棋霸道也就算了,现在连她这要命的弱点都让他知道了,她往后的日子别想好过了。
“很好!”穆长风满意地点点头,却一点也没要放她下来的打算,迳自低眸凝视着她。
方无邪整个头都快爆炸了,咬着牙怒视着他:“我都喊了,你还不放我下来!你……”
穆长风一吻封住她的唇。
“我要你随我到下准河去!”放开眷恋不拾的唇,顺势将她放回床上。他用轻柔但却不容否定的语气说。
她已经快习惯他老是出其不意的掠夺行动,况且她并不讨厌他强占她的唇所带来一次次的喜悦,只是不大喜欢她总是被他摆布似的。
“下准河?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随你去?”她不解。
“怎么?你有意见?”他的眉头很吓人地皱在一起。
怕又被他抱起来悬在半空中,趁他不注意,方无邪倏忽从他臂膀下溜出去,一下子站在离他至少十步远的地方,这才回头看着他。
“这是对我的另一个刑罚吗?我记得你曾说过,如果我一天不能恢复记忆,就一天不能离开这里,我想下准河不是在穆家庄里吧!?”
自由!?不会是属于她的。在穆家庄里她可以不受限制,可她知道这里毕竟仍是一个禁锢着她的牢房;除非她死,否则她的身分永远不可能改变。她是要杀他的杀手,可不是他的侍从,为什么她就得跟着他去什么……下准河的!?她弄不清这男人在想什么,而且也不想去弄清!
方无邪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坐在床上,表情阴霾的男人。
“现在我说要你去,你就得去──绑着去走着去随你!
意思是不管她想不想、要不要、高兴不高兴……下准河是去定了!
她,方无邪,没有反对的权利。
※※※
“次风,庄里的事就麻烦你了……”穆长风说。
“没问题!”穆次风一反平日轻松、安然的神情,严肃地回答。
在上次穆次风被派到下江堂口处理堂主遇刺身亡后事,除了给予其家属安贴抚恤之外,顺便让向来表现不错的副堂立张城良升上堂立之位。此举迅速维持了下江堂的运作事宜,不致因此桩意外影响到船务。至于此看来明显暗杀之事,穆长风早已布下人手追查。只是没想到才隔没多久,竟又发生下准堂立被相同手法暗杀身亡之事。此严重性与强烈的关联性不得不令人对两事重新评估了。
在和众人商量了一整夜的结果,穆长风终于决定亲自前往下准堂口;名为处理堂口之事,实则更危险的是──引出凶手!
如果这两件刺杀的最终目标是穆长风,那么他离开弁备森严、固若金汤的穆家庄,无异将会给敌人一个绝佳的机会!
所有人正在确定最后计画的所有环节时,突然“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踢开,然后一个小小的影子立即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来。
“大哥,我也要跟你去玩,我不管,我一定要去……”娇蛮、轻脆的声音一路喊进来。
众人皆一齐抬头看勒这不速之客──穆小风!
只见一身绿衫的穆小风,一下子就跳到穆长风面,前亮着晶莹莹的大眼,笑得灿栏可爱。
“大哥啊!我知道你又要出门去了,这回说什么我是一定要跟你去的。你看,我连包包都整理好了!”说着,她把藏在身后的小包包现了出来。唉!敢情她是怕被拒绝,连包袱都款好了。
穆长风抿着唇,表情沈凝。
“小风,你的包包呢,很好看、也很可爱,可是这回恐怕用不上……”说话的是穆次风,不想让她太难过,他用真诚的语气称赞着她的包袱,然后用很、非常、的确惋惜的语气说了那句很残忍的结果。
把漂亮的包袱甩回背上,穆小风睁圆了眼,逡巡了坐在四旁的数名护卫一圈,最后视线停在穆长风和穆次风两人身上。
“谁说的!二哥你最讨厌了,人家大哥都没拒绝,你干嘛偏跟我作对!?噢,是不是因为大哥要带我出去玩,你看了眼红、嫉妒啊!哼!”她脑筋一转,立刻想到这个可能,不由瞪着他。
抽抽她鼓着气的脸颊,穆次风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是、是!我眼红、我嫉妒好不好?不过言回可不是我爱跟你作对,实在是你这小丫头跟不得……”
穆小风噘着嘴:“为什么?我不管、我要去!”
“小风!”穆长风轻叹口气:“大哥是要去办事,不是要去玩,你不能去!”<ig src=&039;/iage/18661/53768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