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清这一层就好,我妈当初就是太死心眼了……”紫菱是个彻彻底底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人,只可惜她跟错了人,死得太不值得了。
“若欢,谢谢你。”如眉满怀感激地握住了她的手。
若欢微微一笑。“你好好休养吧,病好之后还得回去‘解救’小军呢!”
若欢相信妈妈会原谅赵如眉的,因为赵如眉只不过是另一个受害的女人,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雷盛,不是她……
赵如眉果真一痊愈,就即刻赶回台湾去了。
现在云天已不派人送花到紫绢家,而是每天等着若欢下班后亲自送来,顺便也可以大饱口福、尝一尝紫绢亲手烧的台湾菜。
铃铃铃——
门铃声比预期的晚了三十分钟才响起,若欢忙不迭打开门,只见云天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门口,但往日常挂在脸上的灿烂笑靥却隐逝不见了。
“今天比较晚哦,紫绢阿姨还在担心你不来了呢!”若欢发觉他神色不太对劲,但仍拉了他在餐桌旁坐下。
“来来来,尝尝这道皮蛋豆腐。”紫绢殷勤地夹一块皮蛋到云天的餐盘中。
“云天,你可不要小看这个皮蛋哦,自从上次紫绢阿姨听说你爱吃这道菜之后,就千方百计地托朋友从台湾寄过
来呢!”若欢接道。
“真的?”云天睁大了眼。“阿姨,你真是太好了,我已有半年没吃过皮蛋了呢!”
紫绢乐得眉开眼笑。“你是若欢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当然要好好‘巴结’你呀!”紫绢说着,随即把嘴凑近云天的耳畔,细声说道:“真多亏了你,我本来还一直担心这个脾气古怪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把男生请回家吃饭呢!”
云天听着,哈哈笑了起来。
“阿姨!”若欢斥道。一看紫绢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就知道她准没安什么好心眼。
“你放心,不该说的我全没说。”紫绢从容地吃着炸鸡肉。
“好久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台湾莱了。”云天边吃边称赞。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紫绢笑得合不拢嘴。“啊!”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又到演连续剧的时间了?”若欢早已见怪不怪。
“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呢?才一眨眼就七点半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去看电视了。”紫绢说着,已端着餐盘窝到客厅的沙发椅上了。
看着紫绢离席,云天这才放下筷子,敛起笑容,正经八百地看着若欢。“临出门时,我接到一通电话,是从清迈打来的……”他微蹙着眉,神情僵硬。
“是念荷?”
“他痛苦地点点头。
“她怎么了?”一见他神色不对,她立刻有了心理准备。
“病发了,医生也不确定她能不能捱过这一次……”他沮丧地用手掩住脸孔。
“什么病这么严重?”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沮丧,心情也随之凝重起来。
“血癌。”他痛苦地回答了她问题。
“那你还不赶快回去看她!”若欢急得叫起来。
“我今天就是来向你辞行的。”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视线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梭巡不息,久久不忍离去。
“若欢——”他站起来,忍不住拥她入怀,他担心念荷的病,但又舍不得与若欢分离……
“什么时候的班机?”她问。
“明天中午十二点十五分。”
“我跟你去。”她突然说。
“什么?”他睁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若欢旋即挣开他的怀抱。“我现在就打电话向公司请假。”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只知道这个时候她必须陪在他身边,绝不能弃他而去……
第八章
泰国。清迈
飞机从巴黎直飞曼谷,再转搭国内班机到清迈,返抵云天的老家时已是傍晚时分。
“念荷呢?”云天一进家门就问。
“小姐刚服过药,现在正在卧房休息。”佣人王嫂心有余悸地说:“前天还好端端的,突然就病发了,还好江医师及时赶到,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如何向左先生交代……”
云天伸手拍了拍王嫂的肩膀,旋即拉着若欢走向念荷的卧房。
念荷睡得很安详。一头长发披散在枕头上,面色苍白似雪,脸形瘦削,五官活像小了一号的白咏荷。
书桌上一只来米色的暹罗猫正睁着一双绿眼望着他们,猫的身旁则摆了一张加框的咏荷独照。
“她睡着了。”若欢轻声说道。
“嗯,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她才不会感觉到**上的痛苦。”云天爱怜地轻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但即使他动作轻巧,还是吵醒了她。
只见念荷睫毛轻颤,缓缓张开了眼。
“爸——”再也没有比一睁开眼就看见云天更令她快乐的事了。
念荷迫不及待地扑进云天的怀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若欢。
“这是新来的家庭老师吗?”念荷眨着大眼睛发问。
“不是,她是爸爸的朋友,要在我们家住几天。”他向若欢眨眨眼。
若欢善意地走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和妈妈都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哦!”
“你也认识妈妈?”念荷双眼发亮。
若欢指了指书桌上的照片。“我和你一样都是从照片上认识她的。”
“哦!”念荷有点失望。
若欢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一盒特地为她买来的巧克力。
“来,这盒巧克力送给你,如果自己吃不完,可以带到学校分给小朋友吃哦!”若欢把巧克力放在她床头。<ig src=&039;/iage/11836/37835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