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们,云天两道紧锁的眉随即舒展开来。“先坐一下,马上就开饭了。”他殷勤地说。
男佣把行李搬进来后,旋即快步走向云天,只见云天在他耳畔窃窃私语,一转眼,男佣就已没入另一扇白色门里。
“什么事这么神秘?”若欢纳闷,和唐莉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色。
“没什么,处理一些私事罢了,我们先去用餐吧!”云天轻松带过。
穿过一道摆满盆栽的长廊后,他们转进饭厅,饭莱香扑鼻而来……
为了清洗一头长发,唐莉特别起了个大清早,现在正在庭院里收拾毛巾。
门铃声突然响起,于是她本能地奔向大门。
“谁?”她问。
“赵媛。”依然是低沉浑厚的嗓音。
她打开门,礼貌地问:“你这个痴心汉,有何贵干?”
他腼腆地笑了笑。一束黄玫瑰已捧到胸前。
“我知道若欢她不肯见我,但可不可以请你把花转交给她?”他的声音喑哑,仿佛一夜都没睡好。
“没问题。但你是堂堂大饭店的经理,以后这等小事随便派个人来就好,横竖你也见不到若欢。”唐莉好心建议,一手接过黄玫瑰”
“尽管希望渺芒,我仍愿一试。”
“难道没有其他女孩可试?”
赵媛摇摇头。“若欢是唯一。”
唐莉也摇摇头。“你太死心眼了。”
“不,不,没有人会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子从身旁溜走的。”他固执但深情地说。
“感情是丝毫勉强不得的。”她叹气。
“我没有勉强,不过是尽全力去爱她。”
唐莉辞穷了。对于一个执迷不悔的人,说什么都是多余。
“希望你的一往情深打动她。”她说。
“但愿。”他咬咬牙,说道:“我走了,再见。”
“再见。”她说着,已关上大门。
唉,这么深情又潇洒的男人若欢也忍心拒绝,她又开始替她惋惜了。
进到室内,把玫瑰插进花瓶时,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老天,已经七点一刻了!和工作小姐在八点半还有一个研讨会议呢!
唐莉连忙奔进浴室,哗啦啦开始放水洗头。
再出浴室时云天和若欢已开始用餐了。
“一起吃吧!”云天说。
“不了,我开会快迟到了。”
说着唐莉已顶着一头湿发跑进卧房。
云天啜了一口咖啡,抬头盯住若欢略显苍白憔悴的脸。“昨晚又没睡好?”
“哎,老毛病了。”若欢轻松带过。
“睡前服过安眠药吗?”他关心地问。
“当然,我可不好意思再作梦尖叫扰人清梦了。”她咬了一口三明治。
“你要是再尖叫,我就把你扔进后院里陪向日葵睡觉。”那一声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尖叫,云天至今仍心有余悸。
“向日葵?”她双眼发亮。
“嗯,后院里植了数百株的向日葵。”
“太好了!我一定要去看看。”她兴奋地说。
“你喜欢向日葵?”他放下咖啡杯,正色看着她。
“嗯,所有的花里面,我最喜欢向日葵,你不觉得它是—种会让人微笑的花吗?一见到它,我自然就会心花怒放,所有的烦恼皆一扫而空。”若欢开心地说。
“你有什么烦恼需要它来清除?”他挑了挑眉,企图引出她心底的秘密
。
“要是真能清除就好喽!不过看到整片向日葵田时,会暂时遗忘某些事例是真的。”她仍没说出重点。
这时,唐莉已打扮得光鲜亮丽地跑进饭厅。
“对了,若欢,早上赵嫒送来的花我已经插在客厅的花瓶里了。”唐莉边说边弯身穿鞋。
“他送花来?”若欢杏眼圆睁,心想,这赵媛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才搬入左家第二天,他就找上门来了。
“人家可是彻底的痴情种呢!”唐莉说着,转向云天。“看来你的‘情敌’可不是省油的灯哦!”
“怕什么?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天自信满满。
“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若欢附和。
“哟,你们倒是合作无间嘛!”唐莉酸溜溜地,目光在云天的脸上徘徊流转。
“再怎么说你还是最大赢家啊,反正云天‘用完’就还你。”若欢察觉到她深情的目光。
“什么?把我‘用完’?”云天觉得啼笑皆非
“‘完壁归赵’嘛!”若欢答。
“好啦,好啦,我要走了,再见。”唐莉拎起皮包准备离去。
“不吃完早餐再走?”云天问。
“已经来不及了。”她急说。
“当心不吃早餐会衰老得快哦!”若欢接腔。
“别唬我。”唐莉白了她一眼。
说着唐莉已朝门走去。
“唐莉!”若欢突然喊道。
“干么?”她回头。
“谢谢你帮我主持今天的会议。”
“谁叫我命苦呢!”唐莉夸张地做出呼天抢地的动作。
“哈哈哈!”云天见唐莉那副令人发噱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再见。”唐莉背对着他们挥挥手,直往门外走去。
一出大门,云天的司机早已坐在车里等她。她不禁朝室内望了一眼,隐忍多时的忧虑霎时浮现脸上——虽然若欢和云天只是在做戏,但他们看起来多像是一对真正的恋人呀!而且,她发现云天似乎对若欢愈来愈感兴趣……她必须有所行动,并且主动出击才行,因为她不相信和他只能是朋友关系。
上车后,各式各样的出击计划开始在脑海中运转,一朵诡谲的笑缓缓自她嘴角绽开……<ig src=&039;/iage/11836/37835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