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假象:总裁的温情陷阱》
作者:雾连洛
内容简介:你曾经爱一个人爱到连心脏都要为之撕裂了吗?那么那个人他现在还留在你的身边吗?☆为了惊天动地死去,她豪情万丈地抢了他的新娘,豪华婚礼变成了上流界的笑话。她哈哈大笑,以为自己能上头条。谁知,头条没有,她的病也是乌龙,收获的是新娘疯狂的报复。被房东赶被上司丢银行存款是个蛋,走投无路时,他强行把她带入别墅:“我缪兆天有恩必报。”☆☆她住进他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人欺负她时,他反击,让对方痛不欲生。有人接近她时,他霸道,这个人不合格。她有需求时,他爬上她的床,吃干抹净甩下支票走掉,还不忘提醒她吃药。她咆哮,这t是报恩,还是吃恩人。☆☆他笑:当然是报“恩”,笑得阴冷。恩是恩,不过加了引号。她的深情表白,一夜缠绵都变成了网络上的笑料,视频上有她的镜头,却只有他的背影。这就是他的“恩”他完美胜利,她一败涂地。☆☆后来的后来,他被暴没有生育能力,而她带着小丫头归来。他机场拦劫要女儿,她冷笑,掏出一只枪抵在他的额头,缪兆天,我不再是当年的杨息息,我回来,是为了把你送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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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001章惊天的决定
杨息息站在车流涌动的街头,双手插在军绿色的风衣口袋里,半眯着眸子拉了拉衣领,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她却感觉异常冰冷。插在口袋里的右手紧紧地抓住袋里的那张报告单,这是一张死亡通知单,肠癌,一个她从来未曾想过的词,马上就要结束她的生命。
杨息息的头低到了胸前,乌黑的长发盖住了一张绝望的脸庞,身子在汽车呼啸而过之间微微颤抖,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心底有个声音在那嘶吼着,冲出去,冲出去一切痛苦就能结束。两手握得紧紧的,与心里这个声音挣扎,她不能就这样死去,她要用仅剩的生命干一番事。
想到这,杨息息坚定地抬起了头,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慢慢恢复光彩,动了动嘴唇,眼角瞄到垃圾桶边一个易拉罐,用力地将易拉罐踢向了马路中央,发泄一下自内心的不甘。
“嘭。。。。。。。。”的一声响,易拉罐以抛物线的轨迹准确无误地砸在一辆黄|色的保时捷的车尾箱上,杨息息瞪了瞪自己的脚,曾几何时这么神准过!
保时捷一个紧急的刹车,发出刺耳的声响,一道犀利的目光如剑锋般凌厉地向杨息息袭来,像是要活活把她给分尸似的。
杨息息下意识后退两步,迎向那目光,在眼神接触的那一刹那,大脑倾刻间完全停顿,忘了思考,也忘了要落跑,惊艳地看着敞篷车里那张俊美绝伦的男子,轮廓分明的五官,尤如被鬼斧神工的刀匠雕刻出来,有棱有角,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乌黑深邃的眼眸正锐利地看着杨息息。
缪兆天打开车门下了车,全身怒意地朝杨息息走开,杨息息这才回过神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失手杀人也是杀人,无意识杀人也是杀人,如果刚刚那东西再偏一点,小姐你现在是杀人犯!”缪兆天满眼怒火地瞪着杨息息,俊脸冷到极致,凑到杨息息的眼前,他现在恨不得把眼这女人送下地狱,如果刚刚他的车速再慢一点,易拉罐打到的就是他的头!
杨息息睁着如闪耀明珠般的大眼凝视着出现在眼前的脸孔,男子的瞳孔如深夜的银河一样璀璨明亮,只不过是冬季的星空,被一股寒意包围,杨息息下意识咬了咬嘴唇讷讷在开口:“你。。。你想怎么样。。。”虽然是被这气高挺的身材给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但是想到自己反正就要死了,还怕他个球,杨息息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两百万。”缪兆天双手抱胸淡定地说。他不在乎钱,钱他多得可以当柴烧,他要的是让这女人知道犯上他,有多该死!钱有时候是最好的杀人武器,缪兆天魅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狠戾。
“两百万!帅哥你确定你不是说错了?是不是应该把万字去掉?”杨息息眼珠瞪得更大,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
“你没听错,两,百,万。”缪兆天露出讥讽的表情,两百块?掉地上他都不会捡,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觉得他会要两百块!
“你很缺钱?哦,这高级跑车每个月要供很累是吧,你要真缺钱,我给你个建议,以你的色相,去卖比较容易,脑子被钱烧坏了!”杨息息白了一眼缪兆天,小嘴撇了撇,提起脚准备走人。
谁知一只手迅速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劲道从胳膊上传来,拽得胳膊生疼,杨息息回头瞪向缪兆天:“放手!”
“放手?放手让你逃?敢骂我缪兆天的女人你是第一个!”缪兆天说着伸出一只手扣住杨息息的脖子,杨息息意识到想躲开,却来不及,脖子被掐得透不过气来,她拼命地挣扎着四肢却发现毫无作用整个人被扣得死死的,看来是个练家子。
缪兆天的半眯着眸子燃着怒火死盯着杨息息,看着她挣扎,13&56;看&26360;网感,杨息息内心害怕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这儿是高速路段,很少有路人经过,没人能救他,这个恶魔真的要杀她!
就在这时,缪兆天车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缪兆天回头看了一眼,放开了掐着杨息息的手,一只手拖着杨息息往车边走。
杨息息恢复呼吸,大口大口的吸气,想要挣脱掉缪兆天的手,却发现根本甩不掉。
“奶奶,我在路上,马上来了。”缪兆天接起电话,对着电话里的人温柔地说,跟刚刚的人判若两人!
“天天,你今天大婚,马上到时间了,你这新郎还没到,这么多宾客在等着,你想看奶奶健康活着,就赶紧给我现身!”
杨息息白了白眼,这个人渣居然今天结婚,但他竟然在这里跟她计较个没完。“奶奶你放心,我就在离澎湃不远的地方,五分钟内出现。”
缪兆天挂掉电话,放开杨息息的手,冷瞥了她一眼,开门上了车,踩下油门极速离去,看着黄|色保时捷消失在视线里,杨息息这才缓过神来,靠,自己刚差点被他杀死!这个人渣,暴力狂,一股怒火涌了上来,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澎湃酒店是吧,一个邪恶的念头蹿进脑海,好,今天就为生命的终结做一件大事!
第一卷第002章抢亲
杨息息在澎湃七星级大酒店的露天婚礼场找到了那辆黄|色保时捷,不远处传来欢乐的旋律,不用探听,杨息息便确定这里是那个变态杀人狂的婚礼现场。
看来是个有钱人,保时捷,玛莎拉蒂,迈巴赫,宾利,奥迪r8摆满了通往露天草坪的石道,全是平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豪车,在太阳下明晃晃的豪气逼人,晃得人眼睛生疼。
露天的婚礼,铺满了西伯利亚百合,蓝色妖姬,一片花的海洋,微风吹来带着清清的花香,如童话里的王子公主的婚礼,让人羡慕不已,这个新娘该是有多幸福,这些花杨息息平时都舍不得买一枝,而她却可以在这花的海洋里喜结连理。
杨息息装做大方地走进了婚礼,悄悄在混在来宾之中,来来往往的宾客络绎不绝,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谈吐举止彬彬有礼,那种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不是小老百姓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想来,还是个大人物?
杨息息冷笑,越大她才越划算。她找了个有利的位置站定,便见新娘新郎两人携手走向牧师,郎貌女也貌,远远看过去,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幸福?凭什么幸福就与她杨息息无缘?都是爹妈生的,有什么不同?杨息息左手捏右手,有些愤慨难忍。
因为,你有爹生,没爹养。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是,她杨息息的老爹早在她三岁时就拿着工程款和小三跑了,拿下一堆巨债给她娘俩,她杨息息就是个被上帝抛弃的悲催人,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但是,今天她要给这对新人一个想不到的命运!
杨息息双手抱胸,冷冷地带着浓烈的嫉妒看着那对壁人,眼里闪耀着冲动,在这个热闹幸福的场景里,没有人注意到她身边的那团低气压。
杨息息听着牧师宣誓:“缪兆天,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白玲衣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终于等来这句话了,杨息息刚想出口喊出我反对三个字,但又停住了,默默听着新郎缪兆天说完我愿意。倒不是她改主意了,而是脑子里又起了一种更恶作剧的痛快主意。
“白玲衣,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缪兆天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新娘娇柔地说,声音悦耳好听,嫁给这种杀人狂真是浪费了,没事,我杨息息来拯救你。杨息息如一阵风,动作极速地蹿到露天的礼台前,扯开嗓子大声喝道:“我不原意!”声音响彻广场。
这一举动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的视线,杨息息动了动脸部的肌肉,让自己看起来含情脉脉地对着新娘说:“铃衣,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你说过这一辈子谁也不嫁,与我相守一生,不顾世俗的眼光……可是不过才几天,你转眼就要嫁给男人,你能忍受和一个男人一辈子吗?你并不爱男人啊,我知道一定是你家里人逼你的。”
这一番话,太惊世骇俗了,起码在这样一个正统的场合,的确是唬住了所有人,现场安静得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新娘也是呆若木鸡,显然一时也没明白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以及眼前这莫名其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而杨息息要的就是这个如被时间定格的瞬间,只有震住了这些人,她才可以干出惊天动地的事。
杨息息抓紧时机,一把握住新娘的手腕,拖着便往外跑。
是的,将死人杨息息决定做的事就是:抢新娘!
她原本是想以小三的身份破坏婚礼,但是想想不过瘾,还要冒着被保安丢出去的危险,所以她改变主意了,一不做二不休,干一票大的!
这可以一石二鸟,报了仇,还能惊天动地一把,她看到现场有一些记者模样的来宾,她可以确定,明天这事一定在头条。
新娘是个娇生惯养的主儿,手无缚鸡之力,直到被杨息息拖出好几丈远,才反应过来,缪兆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憾,难以置信有人居然敢在他的婚礼上闹事!回过神来的他和众人立即追了上去。看着一群追出来的人,杨息息暗笑,她要的就是这种兴师动众的效果。
新娘破口大骂和反抗之前,杨息息松开手,赶紧后退,待缪兆天与双方亲人赶到新娘身边时,杨息息已经逃到一个安全的距离,路边有她事先联系好的出租车。
一手扒着车门,一边扯着嗓子往后喊:“白玲衣,我终究没法对你狠心。也罢,你愿意嫁男人就嫁吧,但只要你回头,就会看见我。我会在原地等你。一直。永远。永远爱你。”杨息息喊完,自己都恶寒一把,快点缩到车里,催司机道:“师傅拜托你快快快快开。”
缪兆天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勾起一抹冷笑,凛冽的眼神滑过新娘白铃衣,白铃衣看了他一眼,跺了跺脚脸色铁青往酒店里走去。
缪兆天招了招手,一身笔挺黑西装的冷面人站了过来,缪兆天半眯着眼睛望着杨息息离去的地方,冷笑:“调查下那个女人,请她来玩玩。”
“是!”
缪兆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眼里的温度却是冰冷得可怕,婚礼的宾客被他散发的逼人气压给吓到,纷纷做鸟兽散,连问也不敢问一句。
缪兆天转过身,往停车场走去,心里有一丝痛快之感,拜这个愚蠢的女人所赐,以后日子不会再无聊了。
第一卷第003章上头条失败
待车开出很远,发现没车追来,杨息息才放松一口气,第一次干这么刺激的事,真是太过瘾了,杨息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车都有些震动。
司机先生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神情疑惑,有些担心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杨息息捂着肚子,抬起头原本满是笑意的粉嫩脸蛋突然麻木,哀怨地叹了声:“有事,怎么会没事。”都快要死了,还能没事吗?眼神凄凉。
这回答让司机更加害怕,打了下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小姐,你有什么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他只差说送去神经病院了。
“没事,我刚干了件大事,所以现在心情好多了,把我送到政北路。”杨息息给了司机一个放心的微笑。
得了绝症,要有多悲伤就有多悲伤,但再悲伤也换不回既定的事实,倒不如坦然面对。杨息息说服自己看开,时间不多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做。要想办法安排好外婆和母亲以后的生活起居。
想到这鼻子又酸了起来,抹了抹俏丽的鼻子,把泪水挤了回去,起床刷牙,想起昨天的事,今天应该上了头条,心里一阵兴奋,迫不及待地出了门,冲进报刊亭,连豆浆包子都不舍得花时间去买。
杨息息冲到报刊亭,二话不说,开口就是:“老板,来份本市最八卦的报纸。”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咦咦咦,头条居然是某女星被某男狼吻,女星含泪委屈报警,男星痛哭开记者会道歉。
不是吧,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新闻,居然也配跟她抢头条?天理何在?人眼何在?
杨息息不甘愿地往后翻,然而越翻就越郁闷,全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什么某嫩模被潜,又是不折手段地上位,又是某女星嫁入豪门,连生三女难求一子……就是没有一个与女小三抢新娘有关,杨息息气得一把将报纸拍在玻璃上:“老板,我让你来份最八卦的报!”
“这就是啊。”老板拿着笔,在记账本上勾勾划划,头也不抬地道。
呸,就这水准,还配得起“最八卦”?杨息息心有不甘,将报刊亭里大大小小的娱乐八卦刊全抽出一份,撂到柜台上:“这些我全都要了。”
老板终于从他的账簿里抬起头来,笑开一口黑牙,顶着露出两根鼻毛的脸:“我没看错,小姐你果然是文化人。”
杨息息鸡皮疙瘩直掉地,边付账边道:“谢谢夸奖,其实文化人都有文化人的通病。”
“一百二十八块七毛。”老板按完计算器,还是笑,“哟,什么通病?”
“老板,文化人建议你该剪鼻毛了,实在有碍瞻观影响市容。”杨息息抱起一堆报刊,头也不回地走掉。
杨息息把所有报刊翻了个底朝天,连最脚落的广告都没放过,也未见到半个字说她制造出来的那一场惊世骇俗的抢亲。这么大的事情,酒店一定有监控,也一定有人在现场拍了,她甚至觉得现场那么多宾客里有许多记者,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上报呢?难不成新娘新郎的势力大到连媒体也不敢得罪?
想到这杨息息有些害怕,那个变态敢当街要她命,难不成是因为后台大到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
第一卷第004章被绑
管他呢,反正自己就要没命了,惹了又怎么样,把心一横,杨息息准备去酒店问问昨天那对结婚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报纸不敢报,她就自暴!
在路边的面包店里买了个两个面包,抱着一堆报刊,杨息息往公交站牌走去,公交站牌里人来人往,杨息息站在那里专心地咬着面包,等着公交车。
突然一辆全黑色大型商务车停在了公交站台下,走下来两个全身黑衣黑墨镜的男人,站台上的人纷纷向他们投去异样的目光,杨息息啃着面包,看着他们好像是笔直地朝自己这边走来,一阵迷惑,这两人是在上演黑帮大戏吗?还是准备火拼了。。
看他们越来越逼近,杨息息心里一阵害怕翻涌了上来,不会这么快吧?还未来得及否认自己的想法,两个黑衣人压迫式地挡在了她面前,其中一个冷冰冰地说:“杨小姐,我们老大请你走一趟。”
杨息息捏着面包的手紧了紧,被这两黑衣人的气势给吓得有点冒冷汗,往后退了几步,杨息息双手护在胸前紧张地问:“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老大。”一手紧紧地抱着书刊,一手捏着面包,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这两人敢在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地方公然找她,代表非一般的简单请人。
“杨小姐最好是自己跟我们走,如果我们用请的就不是很温柔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硬绑绑地说,墨镜在太阳光下映出杨息息紧张害怕的脸孔。周围一堆看热闹的人纷纷退让,没有一个要出手帮忙的,这个世界现在就是这么世态炎凉,这两黑衣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杨息息边后退边往公交车站牌外走,她眼睛描到旁边有个小胡同,还好今天没穿高跟鞋出门,用快一点的速度应该能摆脱这两黑衣人。
就在她准备撒腿就跑的时候,两个黑衣人一个闪身拦在她的身后:“杨小姐不识实务,只好由我们代劳了。”说着,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她吓得拼命挣扎,却被捆得紧紧的,身体受到压迫感,让她产生一股绝望的感觉,黑衣人把她拖上了车,丢到了后座,杨息息想打开车门,却发现被锁死了,只得大声地吼叫:“我不认识你们老大,这是法制社会,一定会有人帮忙报警的,快放开我。。。”
吼声只到一半,一块手绢捂上了她的嘴,一阵刺激的味道,杨息息感觉头脑有些迷糊,很快失去意识。
华灯初上,夜色迷离。
a市纸醉金迷的波兰街上,一群群衣着光鲜,浓妆艳抹的俊男美女站在街边或聊天,或各自打闹,等着夜袭神秘会所10点30打开大门让她们进去狂欢。
杨息息被绑着双手,坐在黑暗的商务车里,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挥靡的人群,夜袭宽大的雕花大木门打开,人群涌了进去。她被迷晕了一天了,醒过来天色都黑了。看来是那所谓的老大,白天没时间见她。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有些害怕,车里静得可怕。
第一卷第005章别样的感谢
过了许久许久,前面驾驶室里的男人接了个电话:“收到,马上带来。”
然后下来两个男人,把她拖出了商务车,押着她进了夜袭这座神秘又只传在富人之间的会所。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充斥着整个一楼大厅,灯光昏暗。
杨息息被直接押到了二楼,两男人推开一扇包厢门,把杨息息推了进去,用力地关了厚重的门。
包厢里闪着低俗的五彩灯光,一群女人在群魔乱舞,一阵阵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杨息息定了定神,用力地睁大眼睛,粗略地数了下,整个厢大概有十来个女人,有的在跳脱衣舞,有的穿着网袜围着杆子跳钢管舞,也有的风情万种地躺在床上,曲线毕露;还有的正襟危坐如小家碧玉,时不时地半欣眼帘,娇羞地扔一眼波过来;更有的倚靠着墙,随手翻一本杂志,温柔浅笑,尽显落落大方……款式各异,或妖娆或妩媚或清纯或温婉或娇羞,应有尽有,好一片声色犬马,如果是个男的,一定愿意醉死在这片大好风光里。
不过有个男人却例外,他一只手搁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腿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在一片美色之中淡定自若,明明是很随意地坐着,却有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慵懒中带着股华丽。
五彩灯光突然明亮地照在他脸上的那一刹那,杨息息看清了他的脸,五官俊朗而又翩若惊鸿般美艳,拥有上帝这个最好的工匠雕刻出来的完美高颧骨,丰满而充满肉欲的性感嘴唇。让人看着就想扑倒在他怀里,可是她没有时间犯花痴,意识到他是谁之后,杨息息心里抖擞一阵害怕,后退了好几步。
“杨小姐,幸会。”缪兆天扬起笑脸看着她,一张桃花脸勾人心魂,却又仿佛透露着一层冷意,直击杨息息的心房,心不自觉地砰砰乱跳起来,紧张加着害怕再夹着悸动,这是五味杂陈的味道,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你是谁?”杨息息的手现在已被松开,两手揪着裙子,假装疑惑地问。
“杨小姐真健忘,昨天才见过面,怎么今天就不认识了,你抢了我缪兆天的新娘,竟然不知道我是谁?”男人犀利的双眼冷冷地盯着她,性感的嘴唇紧抿着,若有所思。这个女人一定是没有长脑子。
“昨天,昨天那只是一个误会,我,我抢错人了。”杨息息心里一紧,确定了他是专程来找麻烦的,心里不自觉地就害怕,她杨息息胆子毕竟没有熊胆大,哪怕是就快死了,也还有未完成的事,不想就这样被害死在这夜袭里面。。
“杨小姐不用紧张,你昨天可是一个白铃衣叫得很真切,该不会你要抢的人正好与我那未婚妻同名吧?嗯?”缪兆天说着站了起来,优雅地走到她面前,魅惑一笑:“不管杨小姐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应该好好感谢你。”说着,他慵懒地挥了挥手,包厢里激|情的女人都停下动作,整齐地站成一排,缪兆天把脸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地说道:“这是我感谢杨小姐你的一点小小心意。杨小姐可千万笑纳。”
杨息息吞了吞口水,包厢里气氛本就有点让人意乱情迷,这缪兆天还把那俊脸凑了过来,她赶紧又退了几步,退到墙边,脑子被他搅得一片迷糊,他感谢她?他是不是气傻了?如果他脑子正常的话,他应该恨她恨到拿刀将她大卸八块再剁成肉泥送去喂狗。
她讷讷地问:“你确定你大脑现在很正常?”
“很正常,若是杨小姐不抢亲,我今天的脑子可能就真的不正常了,还真是要感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的新娘真是个同性恋。实在是太感谢了,无以回报,所以请你来快活一下。”缪兆天语调诚恳,让杨息息都险些相信,他真是毕躬毕敬请她来的。
杨息息干笑:“缪先生请人的方式真独特……”
“手下人鲁莽不成事,让杨小姐受惊真对不住,我会教训他们的。”缪兆天神情自若将双手抱胸,瞄了一眼站成一排的美色,诚恳地说:“我知道杨小姐喜欢女人,这里的十五个人,是我亲自挑选的,因为不知道杨小姐好哪口,所以把我认为最美最妖的都找来了。如果杨小姐觉得不满意,尽管开口,可以再换。”说着缪兆天往门边走去,临前撂下一句话:“希望杨小姐玩得尽兴。”语气尽显花花公子的油滑。
眼见着他就要走了,杨息息赶紧回过神来奔上去死命地拖住他:“缪兆天缪先生是吧,如果你真心要感谢我,麻烦你换一批男人来。”虽然不知道缪兆天这样做是假感谢还是真玩弄自己,但是如果在死前可以享受一下嫖的快乐也不错!
缪兆天停下,回过头来挑了挑眉半眯着眼看着她,不悦地说:“杨小姐,你这是嫌弃我给你准备的女人没有白铃衣漂亮,所以情愿要男人?来这儿可是快活的,不是几个哥们去酒吧里玩猜拳喝酒。”
语毕瞅了一眼杨息息拉着他衣袖的手出声安慰道:“杨小姐第一次来难免有点紧张。”修长的手覆上杨息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慢慢地就放开了,这儿的宝贝很贵的,你可别浪费了我的心意。”声音虽然柔声,可是眼神却冷冽,在昏暗的五彩灯下面射着白光,如黑夜里的一匹白狼,让人挑不起抗拒的勇气。
杨息息缓缓地松开了手,缪兆天朝后面的宝贝们使了个眼色,退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
第一卷第006章落入虎口
缪兆天一走,房里的氛围立刻变了,原来站成一排淑女犯的宝贝立即露出狐狸般的眼神,十五双眼睛全盯向她,活像要把她吃干抹净似的,杨息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绵羊掉进狼窝,一狼一口塞牙缝都不够。
杨息息抱着胸往边上退,边退边惊恐地喊,“你们别过来啊,我功夫很好的。”
“嘻嘻,我就喜欢功夫好的,玩起来才带劲,我们姐妹几个一定会让您玩得开心。”一个女人扭着一把水蛇腰盈盈逼近,朝后扬了扬手,几个女人上来拉住杨息息半拖到沙发上。一个高脚杯递了过来:“来,杨小姐我们来喝几杯,这可是1973年的法国葡萄酒,全世界可只有三瓶。”
杨息息看着这一堆莺莺燕燕欲哭无泪,这什么跟什么,这家夜袭会所她不是没听说过,每个宝贝都是出奇的贵,这里十五个女人,一晚的消费价值起码得上百万。别说她是个女人,若是个男人也舍不得花这么些钱来消费,要是能全换成钱给她该多好。
想到这杨息息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了整衣服,认真地说:“美女们,这个法国葡萄酒果然是好东西,可是能不能麻烦你们把它换成钱,比起酒我更爱钱,这样更可以表现缪先生对我的感谢。”
“嘘!”所有的女人都把食指竖在唇边,回答了她的请求。
“缪公子最讨厌别人跟他提钱,跟他提钱小心横尸街头。”一个女人出声提醒她。其他女人齐齐点头,说得煞有其事,杨息息更加恐慌起来,她要想办法出去,这个缪兆天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他嘴上说是感谢她,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更何况她压根不喜欢女人!这么昂贵的女人她看着都疼,更加心疼,白白浪费了。
“杨小姐,这么昂贵的酒不喝可惜了哦,来吧,来夜袭就要玩得开心。”高脚杯再次递到她的面前,杯里昂贵的葡萄酒如鲜血般鲜艳。
杨息息看了一眼周围围着的女人,把心一横说:“我真不喜欢女人,你们帮我换批美男来。”与其浪费,不如换些美男来享受。
“唉哟,早说嘛,夜袭有得是美男,要哪款都有,不过这红酒杨小姐可得先喝了,要不然我们这群姐们都拿不到钱。”高脚杯再次递到杨息息的面前。
这次杨息息没有考虑就接了过去,都是出来赚钱的,她知道都不容易,也不跟她们为难,一饮而尽。这些女人见她爽快,也说得爽快:“杨小姐你在这等着,我们去叫美男来伺候你。”说着,一群女人摇曳着鱼贯而出,一个也不剩。
杨息息眨巴着眼,这些女人怎么这么好心就放过了她,看来都是拿了钱就不想干事的人。她这个时候不溜还等何时,迅速地站了起来,小心地移到门边拉开门缝,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脑子一阵晕眩,外面走廊怎么都在摇晃,摇了摇头,妈的,这什么酒,酒劲这么足,杨息息感觉头晕晕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了再说。
努力地定了定神,打开门迅速地钻了出去,二楼很安静,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杨息息头越来越重,心里暗叫糟了,这些人估计为了所谓的玩得开心在她酒里下了药,全身开始有些躁热了,得赶紧离开,要不然随便碰到个以为她来寻欢的,那就会被直接拖到床上。
杨息息扶着墙壁,慢慢地稳住自己往前走,突然碰到一扇门一下没稳住掉了进去。“啊!”还好是屁股先着地,她努力地想爬起来,却被一只手抢了先,那只宽大的手把她拎了起来:“怎么来得这么慢,缪公子喝了酒,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着提起她便往房里走,打开房里另一扇门。
杨息息无力反抗,努力撑着意识看了看房内,一张宽大的水床上面趴着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光洁精壮的背部如一架古筝等着让人去抚摸,奏出比幽扬缠绵的乐章,杨息息全身都躁动起来,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体内活蹦乱跳。
那人把她扔到了床上“缪公子,请享用。”
第一卷第007章记得吃药
杨息息躺在床上呢喃地拍了拍床:“什么公子,你当演穿越剧啊。”杨息息翻了个身,手抚上那光洁又精壮的古铜色健背,喃喃地道:“夜袭真是个好地方,美男的身材都这么好。来,好好伺候姐,伺候好了有赏。”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捞过她,带到自己身边不耐烦地说:“吵死了。闭嘴,快脱|衣服。”
杨息息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大胆奴才,姐才是主子,你得伺候姐,竟然要姐自己脱!”
缪兆天翻身上覆上她的身子,暧昧地说:“主子,要奴才怎么伺候你,这样,还是这样。”缪兆天一只手抚上她的双|峰,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底。眼里满是欲|望,根本没看向杨息息,气息轻喘,完全沉浸在欢|爱之中。
杨息息被突如其来的触电感觉刺激到,咬着嘴唇享受地“阿”了一声,扭动着身子呢喃地说:“奴才,你真厉害,这样好舒服。”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仿佛千万朵花的精灵在飞舞,又如清晨第一道阳光照耀在床头,有着听见第一声夏蝉鸣叫的喜悦,更带着一种从高山往上坠落那一瞬间的刺激,种种兴奋异常的触电感从她的身体里流过,她的身子异常的兴奋紧绷,如一朵含包待放的蓓蕾马上就要绽放出美丽的花颜。
缪兆天喝了加了料的酒,本就在已经欲|火烧身,现在被她这么意乱情迷的一刺激,全身都快冒火了,心里如万匹马儿在奔腾,极欲抓住缰绳,骑在马儿背上,让她臣服。
缪兆天双手迅速地脱|掉了杨息息的束缚,杨息息洁白的胴|体毫无遮挡地诱惑地裸露在他的眼前,缪兆天低吼一声,覆上了他的嘴唇,吻上她的脖子,湿润地游走在她洁白的脖子和滑腻润软肩膀之间,慢慢在往下游走,舌尖不时地在她的凝脂般无暇的肌肤上打着圈,她的双|||乳|在微灯之下浅浅地泛着光泽,尖|挺,圆|润惹人怜爱,如一颗娇嫩欲滴的水蜜桃,等待着他去疼爱,他无法控制地,迫不及待地用舌尖攻了上去,轻启嘴唇将它含|入口中,细细地啃|吮着,这如上天堂般的舒服感,使得杨息息浅浅地娇喘着,身子也不时地扭动着,等侍身体冲上云霄。
缪兆天一只腿夹|住杨息息的双腿,手开始在锻带般的身子上游|走,杨息息的娇喘越来越大声,申吟声不自觉地一声声溢出,这种感觉虽然舒服,可是她却想要更多,双手轻轻地勾住缪兆天的脖子,身子微微向上弯曲迎向他,她想要更刺激的,能达到顶|峰的。
“奴才,快,我要。”
缪兆天滚|烫的灼|热受到邀请,热情迅速挺|进了杨息息的身体里,一股痛疼感骤然袭来,杨息息痛苦地“嗯”了两声,兴奋交杂着痛苦,缪兆天丝毫没有因为碰到那层薄膜而放温柔,只停留了一秒,便被激|情控制,霸道狂野地反复地抽离挺|进,杨息息咬着嘴唇享受着快|感一次次的冲击,最后抑制不住大声兴奋地满足的尖叫出来,身子的快感把她送到了云端,缪兆天把滚热的液体全部释|放在杨息息的体内。
房间里只有天花顶上一盏霓虹小灯发出浅黄的灯光,两人相互拥抱着喘息,过了几分钟,缪兆天又开始在杨息息的体内抽|动,享受过第一次美好的杨息息热情地回应着,两人享受着鱼水之欢,直到缪兆天累得趴在杨息息的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每天固定的生理时钟缪兆天醒了过来,侧身翻下杨息息的身子,拿起床头的摇控器打开了灯,房间瞬间明亮起来,缪兆天拿着床头准备好的睡袍进了洗手间,身子有些累,昨晚吃了药好像太过放|纵了,不知道那个女人昨天被女人伺候得怎么样。冲完澡迅速地穿上床头早就准备好的衬衫西裤,精壮的胸肌包在衬衫里,不知让多少女人着迷过。
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本支票,缪兆天在上面随意地划了几下,扔到了床上,就在他扔支票的那一瞬间,杨息息转了一下脸,露出一张因激|情洗礼而显得粉嫩俏丽的脸,缪兆天猛紧眯着眼睛,怎么会是这个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他送一堆女人给她,她却爬上了自己的床,虽然是吃了药,但他意识很清楚地记得她还是处的,昨晚什么措施也没做,可千万不要惹上什么麻烦。
想了想他扔下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