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昕晨一脸疲惫地走进卧室,随手将自己的lv包丢到地上,将自己陷入柔软舒适地大床上,疲劳缓缓褪去,她打起精神,走到卧室最大的那扇穿衣镜前,镜子里女人肤白貌美,唇红齿白,认谁看了想叫一声仙女姐姐,可许昕晨却敏感地发现了自己眼角边的一丝皱纹。
她已经28岁了,虽然这张脸美貌仍旧在,可到底是不如年轻小姑娘,劳累一天细纹就出来了,岁月的痕迹啊。
也许是心心念念这件事,晚上她在梦中竟然梦到自己回到6年前,22岁的时候,那时她还没有现在的国际影星的地位,只是一个刚刚初出茅庐的青涩的小女孩,虽然没有现在会打扮,但年轻稚嫩的脸上却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她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美滋滋想着,要是不是做梦,该多好啊。
“闵诗啊,你醒醒,这苦命的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人声,许昕晨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把被子拉高盖过了头。
“双双,你也是的,跟闵诗争什么争?你让让你姐姐不行吗?这孩子命苦,从小没了娘,现在连心仪的人也要失去,她心里能不难受吗?“
嘈嘈杂杂的声音在耳边源源不绝地响起,许昕晨忍着火气,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斑驳的墙皮,陈旧的家具,橙色的椭圆形梳妆镜像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她只在拍年代戏的时候见过。
她愣了一愣,怎么回事?明明是在自己家里,现在怎么会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屋子里?
“闵诗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就看到床边坐了两个女人,年长的妇人笑眯眯地看着她,年少的女孩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看到她看过来,嘴里默念了一句什么,不屑地把头转过去背对着她。
许昕晨心里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闵诗你也别在意,你妹妹她脾气就这样,我会劝劝她的,你可千万要先想开些,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妇人替她拉高了被子,和蔼地劝道。
这妇人虽然表情亲和,长相也圆润,看起来不算什么坏人,但许昕晨不知怎么地,突然心底一阵抗拒和厌恶袭来。
“学校那边帮你请了假,休息好就继续去上课吧,这毕竟还有工资....."
头晕乎乎地,突然一阵强烈的刺痛,许昕晨痛苦地抱着头。
“闵诗,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给你请个大夫?”妇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问道。
许昕晨空出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不用,你们先出去吧,现在想静静休息一下。”
“那好吧。”妇人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地微笑,又换上一副关心的面孔,“你好好休息,我和双双先走了。”
两人脚步声远了,许昕晨抬起头,却忽然看到即将关上的门缝里,那少女朝自己抛来一个挑衅而得意的眼神。
“妈,你干嘛那样说?请医生要花多少钱啊,这几个月家里手头本来就紧,还要给那个扫把星请医生!”路双双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抱怨道。
妇人冷笑一声,“只是提一句罢了,你还以为真给她请,不然到时候她还告到你爸那去,说我这个后妈怎么虐待她呢,现在这可是她自己不请医生的,挑不出我的错。”
路双双靠到了赵兰芝的肩膀上,“妈,你真好。”
赵兰芝抽出手,表情变得正色,“你老实说,你是怎么和陈柏飞搞到一起的?”
路双双显然不愿意在自己母亲面前提这个,眼睛低垂着,不敢看赵兰芝,”就那样了啊.....柏飞哥哥和我情投意合.....妈你不要管了。“
赵兰芝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糊涂,陈柏飞什么家底你又不是不清楚,家里一穷二白,家徒四壁,就他那点乡镇教师的死工资,揭不开锅的,以后在一起了拿什么养你?本来就打算把她许配给你姐,给你再找个更好的,你可倒好,现在把这破烂抢了过来。“
路双双听到这话心里不高兴了,拉下了脸,“妈你怎么这么说柏飞哥哥,他不是破烂,他现在虽然还什么都没有,但以他的能力,以后势必会闯出一番大事业的。”
赵兰芝听了女儿的这些话火冒三丈,气的索性回屋去了。
许昕晨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熏的黑黄的屋顶,脑子里浮现出她刚刚头痛时的记忆,许多片段断断续续涌入她的脑中,这些片段里有刚刚那个妇人和少女的,原来那妇人是她的继母,那少女是她的妹妹。
她原来是乡镇小学的一名教师,和镇上一个叫陈柏飞的男子情投意合,可没想到陈柏飞背叛了她,和她妹妹路双双走在了一起,她目睹两人的背叛,伤心之下投河自尽.....
许昕晨刚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惊的差点坐到了地上,镜子里的脸根本就不是她的脸,虽然看起来有八分相似,年纪很小,但确确实实和她不是同一个人。镜子旁边挂着老式白底红字挂历,上面清楚地写着日期,1982年6月23日。
1982年,那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联想到莫名其妙涌入她脑子里的记忆,她七七八八猜想着,自己大约是重生到了这个名叫“路闵诗”的女子身上。
她震惊了一会就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她重生之前虽然事业有成,成就不凡,但从小双亲不在,没有体会过多少温暖,习惯了独自一人,她在哪都能适应的很好。
许昕晨是个乐天派,她尽力的安慰着自己,不让自己那么沮丧,卧室门口的穿衣镜前,少女的眉头微微蹙起,许昕晨偶然瞥到,仔细看了看,这路闵诗,长得真不错呢,皮肤光滑的像水煮的鸡蛋,肌白似雪,双瞳剪水,婉转勾人,绝色小美人的一张脸。
陈柏飞还劈腿呢,好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