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多文的车子,李玲感觉这里下来的速度可要比刚才快的多了,但是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李玲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没有质疑这个酒店地址的真实性到底是有多么愚蠢。
这个酒店的地址距离参赛会场离那么远,刚刚从国内出来的,稍微有点儿远见的人都知道不可以把酒店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一边的治安是出了名的混乱的,把酒店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不是自己找死吗?刚才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才没有质疑这个酒店的真实性的?
陈宁晟现在根本就顾不得去管李玲的想法到底是些什么,刚一抵达酒店的大门口,他就飞快的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一路往李玲刚才所说的那个房间那边跑。
等到抵达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陈宁晟立刻疯狂的双手拍起门来,一边拍门一边大喊:“徐雅欣,你人是不是在里面?赶紧给我出来,你要对闵诗做什么!”
而与此同时,现在正待在房间里面摆好了摄像机的位置,正准备对许昕晨上下其手的威廉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给吓了一跳。
等到他听清楚外面那个人的声音究竟是谁时,更是一瞬间吓得面如土色,陈宁晟?威廉的眼睛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明都已经把酒店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了,为什么陈宁晟还是可以找到这边过来?被杀了个措手不
及的威廉,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许昕晨眼下正躺在床上,身前的白色衬衣上被解开了两颗扣子,但是其他的地方幸好都没有什么变化。
威廉低头不舍的看了许昕晨一眼,伸手摸了一下许昕晨的脸颊,恋恋不舍的说道:“真的是太可惜了,我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就跑到这边过来找你,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威廉立刻就走到了摄像机旁边,把摄像机拿了起来,随后毫不留恋的往洗手间里面跑,洗手间那个地方有一个通风口。
通风口外面连接的是一个小小的阳台,通过这个通风口,下到了阳台下面可以直接跑到酒店的走廊另一边去。
威廉身为一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从小自然是各种训练都必不可少的,因此身手也很不错,在陈宁晟拿来了钥匙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的到达了走廊的另外一边了。
看着已经走进了门里面的陈宁晟,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那一男一女两个设计师,威廉的眼睛十分危险的眯了起来:“陈宁晟,哼。”
想到了一只到手的鸭子就这样子飞走了,威廉一下子又变得非常的不悦:“徐雅欣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她到底是怎么把陈宁晟给招惹过来的?跟她合作还真是不如跟一头猪合作!”
毫不犹豫的开口贬低了徐雅欣一通之后,威廉这才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从另外一侧的楼梯口下到了酒店的下面。
钻进了自己放在停车场的车子,以后就飞快的开回了家里,一进家门就立刻把房间给锁了起来。
飞快的换上一套家居服之后,整个人坐到了电脑面前,做出了一副认真办公的模样,门外的佣人体贴的端来了一杯牛奶,放到了威廉的桌面上。
临走之前,威廉开口喊住了那个佣人:“去跟家里面的其他人说,如果有人问起我今天四点以后都在干嘛,你们就跟他说,四点以后我一直在这书房里头办公。”
佣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微鲤要吩咐这么一件事情,但是身为一个拿工资的人对于自己雇主的命令自然是要听的,她动作飞快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之后才走回去。
陈宁晟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昕晨躺在床上睡觉,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穿得整整齐齐的,看上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场景。
等到确认了许昕晨确实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遇到之后,陈宁晟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坐到了许昕晨的身边动作轻柔的开始摇晃许昕晨的身体来。
“闵诗,闵诗,你醒一醒…”
李玲跟钱多文两个人跟在了陈宁晟的后面,见过他刚才风风火火的朝着酒店这边赶的样子也见到了他现在一副温柔得不行的模样,一时之间都有被震慑住了。
回想到造成了现在这一幕场景的徐雅欣,两个人不由得恨恨的咬了咬牙,钱多文刚才并没有经历过送许昕晨回酒店的这一件事情,根本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因此他忍不住拉着李玲往后退了几步,开口问道:“你跟徐雅欣两个人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路小
姐送到这一个酒店来了,人家明明就不是住这里的。”
李玲现在心里面也烦躁的要命,她可是差一点就摊上了事情的,这要是许昕晨真的出什么事情了,那她需要负担的责任还不知道有多大呢。
重点是她的愧疚感以后一定会将她淹没的,想到了往后余生都要面对着对一个人的愧疚过日子,李玲就忍不住牙齿直打颤。
现在听到了钱多文提起来徐雅欣这个人,更是一瞬间气得牙痒痒:“你别跟我提徐雅欣这个女人,我还想知道这徐雅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她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她知道路小姐住在哪一家酒店,所以我才会跟着她一起过来的。”
李玲说到这里,气愤的跺了跺脚:“我要是早知道徐雅欣这个女人满嘴跑火车的话,我绝对不会踏进这一趟浑水里面,本来是想做一个好事的,哪能想到差点把我自己给搭进去!”
钱多文听到了李玲这么说,第一反应是有些生气的,如果李玲真的没有过来的话,那他们肯定到现在都还找不到许昕晨人在哪里呢。
但是仔细想一想现在李玲内心的感受,钱多文又觉得他似乎能够理解李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看起来不负责任的话来了,这要是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