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委屈,便放缓语气说道:“上家来坐坐,暖和暖和吧!”
进了屋,婶子已经做好了饭,孙洪山也回来了,正有些着急地等着沈宸和二旦。
见绢子在后面跟着,边走还边抹眼泪儿,两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婶子忙把绢子拉到炕头坐下,问她又受了什么气。
绢子象见着了亲人,哭着把晚上侍候主家吃饭时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何家的大老婆便把她打了一顿,不给她吃饭等情形,说了一遍。
“唉,这苦命的孩子,成天挨打受气的。”婶子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男人。
孙洪山阴沉着脸,摆了摆手,说道:“让孩子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玉米糊糊粥,玉米面儿的饼子,辣菜,还有一盘炒土豆丝,在吃饱都是奢望的平时,这已经是很丰盛的美食了。
说起来,还是因为沈宸在家里住的缘故,婶子才舍得花钱买了好粮食。
“别哭了,先吃饭。”沈宸招呼着,安慰着,“不让回去,你今晚就在这里睡。以后再打你,你就往外跑。”
“孩子话。”孙洪山苦笑了一下,招手让沈宸也坐下吃饭。
绢子有些腼腆,慢慢才有些放开,只是看向沈宸的目光比较多,象是含着羡慕的意味。
买了两瓶酒,只送了一瓶,孙洪山也有了口福。两盅酒下肚,话就多了,先是问了沈宸和二旦去干了什么。
听说是找周大叔学武,孙洪山点了点头,说道:“老周,嗯,是个好样的,肯为矿工们出头,又有办法,大伙都服贴。”
“是吗?”沈宸随口问道:“他帮过咱家吗?”
“当然帮过。”孙洪山顿了顿,说道:“都是穷哥们,尽力了咱就得感激,可不能算人家拿了多少钱。”
“哦!”沈宸应了一声,掰开饼子,把一半分给小花。
“大梅呀,你知道俺们矿工为啥穷?”孙洪山指了指娟子,说道:“他爹老实巴交的干了半辈子,一场透水便家破人亡啊!”
娟子眼睛湿了,忙低下头掩饰。
沈宸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叔,那你说是为啥?”
孙洪山抿了一小口酒,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