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必瞒你,你可知道一个人要把秘密藏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是多么难受吗,我这一藏可就是十六年呢。哈哈哈,赵坤南那畜生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的女儿会这么一天吧。」
「赵坤南?你是说我爹?」
白发翁斜着嘴诡异地笑了笑说道:「赵坤南是你爹不错,这事我没骗你,可
我却不是他老子!我是他的师兄王壁盛。」
雅儿一下晕头了,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爷爷竟然不是自己的爷爷,而是自己
父亲的师兄,那岂不是自己的师伯吗,他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这么久呢。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把这些事一早就告诉你呢,而要瞒了你十六年?你还记得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你说过,我爹是得了重病,药石无灵病死的。」
王壁盛仰头大笑不止,笑了好久眼睛里都笑出了泪花来,他得意地说道:「
他是给我活活打死的!」
雅儿听得目瞪口呆,自己的爹爹竟然是给师伯杀死的,自己在杀父仇人身边
伺候着他整整十六年,这件事情犹如晴空霹雳让雅儿一时接受不了。
当雅儿接受下后,对着王壁盛咆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他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明明我们才是一
对,就因为他事事都比我强,师父要把掌门的位子传给他而不是传给我!」
雅儿哭诉道:「就因为这个你就杀了他?」
王壁盛往火堆旁边蹲坐下来,柴火发出了火光在他脸上一闪一扑的显得十分
诡异,活像一只专害人性命的恶鬼,让人浑身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最恨的就是他已经得到却一副不在意的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呸!老家伙
瞎了眼才让他后继无人,整个山门都被别派灭了,但你爹他命大,自命清高,娶
了你娘之后,竟然封剑退隐,躲到了乡下去做个农夫。这才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
,这是便宜他了。」
雅儿狠狠地说道:「我爹和我娘肯定十分恩爱,你这辈子也赢不了我爹。」
王壁盛听完大笑不止,雅儿怒喝道:「你笑什么!」
王壁盛可能笑得太过剧烈,引动了体内的伤势,又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但他
脸上仍是十分得意的样子,说道:「赵坤南这个没用龟蛋,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
道,他当日洞房是我这个好师兄替他上的。」
雅儿不敢相信他说的事情,但又联想到他连自己的爹爹他的师弟都能杀害还
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王壁盛借着说道:「那晚我不断灌他喝酒,早在酒里下了迷迭十三香,他回
房的时候早就醉的不省人事,是我扶他回的房间,也是我吹熄了蜡烛,揭开了你
娘的头巾,是我抱着她上了床解开她的衣裳,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
「别说了别说了!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骂吧骂吧,你越骂我就越高兴。」
「等下,那雅儿岂不是你的……」
路少陵突然插了一句嘴,他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想到这被雅儿忽视掉的一
个细节。
雅儿得路少陵提醒,惊恐地看向王壁盛,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和不愿相信,
她连连摇了摇头。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还要感谢赵坤南替我养了这么好的女儿出来。丫
头你放心吧,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确实是赵坤南和秀华生的女儿,老子是
没那个福分做你爹了,要不然也不用现在把你抓起来。」
王壁盛又接着说道:「他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人能找到他们吗,江湖,只要一
踏进去就由不得你,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我找了两年多的时候才找到了他们的
下落,趁着赵坤南出去干活,偷偷到院子的水井里下了迷药,等晚上赵坤南回来
吃过了秀华亲手给他做的饭,他也就倒下了。醒来的时候看见我,当时他的神()情
就跟你刚才一模一样。」
「他也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五一十地把心中对他的怨恨全部告诉了他
,他死到临头竟然还在那假仁假义,劝我放下屠刀,我呸!老子心中的痛苦他又
能明白什么,我拿着剑将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让他这个不可一世的大侠彻底
成了一个废人,我又当着他的面将你娘全身上下凌辱了个遍,现在想起来那滋味
真是销魂那。」
雅儿的牙齿都快咬碎,眼睛要往外喷火一般凶狠地盯着王壁盛,像是一头即
将发狂的小母兽。
「你这个禽兽,猪狗不如的畜生……」
雅儿大受刺激,得知自己的身世真相,又想起这么些年一直当他是疼爱的自
己的慈祥爷爷来照顾,她便觉得心里要喘不过气来,嘴里开始不断地咒骂着王壁
盛。
王壁盛毫不在意,反倒笑意盈盈,像是赢了所有钱的庄家,自然不会在意输
家的恼恨,他说道:「你骂吧,骂的越厉害我就越高兴,如果不是你爹那个没用(责任编辑:admin)